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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介绍:主要人物介绍: 盛薇(sweet):女主角,拥有迷人的个性,热忱果敢,勇于追求,因为曾经受到的伤害而有些敏感,偏执。 梁小果:盛薇的好朋友,是个率真美丽的女孩,非常善良。 代森:盛薇曾经的男友,阳光帅气,却因为的盛薇的离开变成了有些自闭的理想主义者。 尹迪:梁小果的结拜哥哥,笑容温暖迷人,打鼓和打球的时候最能迷惑众生,行事风格独特,有点小霸气但绝对不会欺负女生,有执着的追求。 夏子杭:盛薇在英国认识的好兄弟,后来同她一起回国,外表帅气且散发着艺术气息,擅长街舞和钢琴,对感情大胆执着。 幽幽:梁小果大学的室友兼最好的朋友,在贫穷家庭的压抑和男友的背叛下越来越阴暗。 苏珺:梁小果大学里的校花,却是个得不到爱的富家女,光环的背后其实是颗孤独的心,性格有些扭曲自私 金美锈:从韩国来中国打拼的酒吧老板,魅力十足且有大姐头的风范。 瓶子:盛薇和小果从初中到高中最好的朋友,后来独自去深圳闯天下,个性火爆,敢爱敢恨。
精彩摘录: By 盛薇(sweet) 盛薇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完全和三年前不样的脸。这张脸甚至更加完美,除了她的家人和小果,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叫sweet。她要用这个名字在原来跌倒的地方重新开始。 ***** ***** ***** ***** ***** ***** ***** 我要告别以前的盛薇,告别单纯幼稚的感情,放开已经逝去的东西,挥去心中的阴影,掩埋曾经的痛苦。我要过新的生活。以前我就是sweet,现在是,以后也会一直是,请你们不要再叫我“薇薇”了! I’m sweet. My new life will begin ! By 盛薇 代森 盛薇听到从身后传来的声音顿觉得心跳漏了半拍,世界仿佛在快速缩小向她压拢,脑海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记了。…………她条件反射的转过身,看到了那个人。 盛薇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看到代森伸出一只手到:“很高兴认识你,sweet小姐。” 天呐,太相似了!为什么同样的事会在她身上经历两遍?盛薇的记忆一下拉回到了六年前。 …………盛薇很清楚的记得那晚的月色下代森眨着明亮的眼睛向她伸出手说:“很高兴认识你,盛薇。”那是当年盛薇第一次遇见代森。 此时的盛薇在心里喊:我们六年前就认识了,我就是薇薇呀!盛薇死死盯住那只悬在半空中的手,僵持。小果撞了装她。代森有些尴尬的把手收回,“呵呵,没事,这位小姐大概很酷吧。” “你好,sweet很高兴认识你。”盛薇突然向代森伸出手。 代森一愣,但还是笑着握住了盛薇伸出的手。一刹那,盛薇又想哭又想笑,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但她知道自己对代森的感情彻底从休眠状态中苏醒了! ***** ***** ***** ***** ***** ***** ***** 盛薇和代森并肩站着趴在天台的栏杆上往下望,这是二十九楼,下面车水马龙的繁闹离着很远,那边开party的喧闹也被葡萄架隔开,听到的就只有风声和盘旋而过的鸟拍翅膀的声音。 代森指着远处的一栋高楼说:“她家就住在那栋楼里,有时候晚上我去找她,我们就约在她家天台见面,晚上在高处抬头看天会觉得天空原来不是那么深的蓝色,还透着浅绿亮黄和银白色,就跟她的气质很像。”代森又看向盛薇说:“跟你的感觉也很像。” 盛薇看着代森所指的那幢高楼,那里她再熟悉不过了,那天台上的夜空也是她最钟爱的景色,那幢楼里装着她的家,那个天台上载着她曾经的爱! 盛薇刚想开口,代森就接着说:“有时候我在想,世界上会不会有两个人长的不一样,但感觉却出奇的像,就连说话的声音都一模一样。我闭着眼睛听你说话,一边想象着她的样子,甚至会很强烈的感觉到她就在我身边。” ***** ***** ***** ***** ***** ***** ***** Sweet站到他们中间,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说:“为什么要这么针锋相对呢?为什么要让自己陷入仇恨之中呢?你们不喜欢的人受到了伤害你们的生活就会美满了吗?” Sweet的视线落在了代森身上,然后,她转过身走到了代森面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问道:“代森,有一个人,盛薇,你还记得吧?” 一句话,如有千军万马从心脏上踏过,猛然的,代森抬起头,满脸震惊的看向sweet,半响才开口问:“你,怎么会知道她?” Sweet的嘴角牵出一丝嘲讽的笑:“代森,你让我说你傻还是笑你痴,你真的一直都把我当成是新认识的朋友吗?你从来未怀疑过我的身份吗?你跟小果认识了那么久,她突然多出一个归国的好姐妹你都不觉得奇怪吗?或许代森在高中时从未谈过恋爱吧!” 代森仿佛被人按入了水底,透不过气来,他往后退了一步,死死的盯住sweet脸上是更加复杂的表情。他声音颤抖的问:“你到底是谁?” Sweet走近一步说:“就算你不认识我的容貌,不记得我的声音,这个,你应该记得吧。”说着 sweet弯下腰挽起裤脚,露出了脚踝上那个粉紫色的“薇”字。 一束灯光照到那里,把代森的眼睛刺得狠狠的疼了一下。 代森倒吸了一口气。 周围的人大概明白了点什么,瞪大了眼睛。 小果和瓶子把手紧紧握在一起。 黑暗中的幽幽捂住嘴巴,有晶莹的液体在眼眶中徘徊。 一切就像停在半空中的休止符,发不出任何声音,在静默里失语。 不知是不是沉默太久而忘记了语言,“薇……薇……”代森觉得喉咙被赌注,喊不出那个名字,只是用手痛苦的抱住头。 盛薇以为自己会在听到代森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溃散掉坚守许久的内心防线,会抱住他大哭一场,然而现在她甚至都留不出一连串的眼泪,是一种更深的,不能用泪水来表达的难过。 在听到代森喊出自己名字的那一刻,盛薇只觉得三年来的苦闷与坚守,希望与等待,包括所有的爱与恨就像泡沫一样在空中破碎,心就如刚退潮的海水般澄澈起来。 By sweet 尹迪 尹迪把盛薇夸了一番,说她今天美得跟牡丹似的,弄得其它花都不好意思开了。盛薇说,你这一什么烂修辞呀,我好歹也是一生命旺盛的女青年,只能跟那些成天一副表情插泥里不动,风一吹就两腿抽筋的植物比吗?不过盛薇想了想还是跟着他走了,跟他走在一起还可以骗取点回头率。 ***** ***** ***** ***** ***** ***** ***** 就在盛薇闭眼之前,她看到了尹迪惊恐的表情,他正大声叫喊着冲了过来。在她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一股冲击的力量夹着有点潮湿的体温把她包裹起来推向一边。 “咣当”紧接着就是一声巨大的声响,甚至掩盖了天边的惊雷。有玻璃摔在坚硬的路面上发出尖锐的碎响。盛薇浑身一抖,惊恐的睁开眼睛,越过尹迪的肩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大广告牌,金属支架已被摔坏,印有图案的玻璃碎了一地像毁坏的面庞,就在自己刚才站的地方! 面色苍白,呆若木鸡的盛薇被尹迪抱上了车。 ………………………………………… 盛薇不理会尹迪,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哭得天昏地暗。好多年没有这么彻底痛快毫无顾及的哭过了。那些积在心中的压抑,怒火,恐慌,伤痛,失意,迷茫像触发的山洪般排山倒海的席卷她的世界。于是那些苦心修筑的房屋,良田,草木在顷刻间土崩瓦解。盛薇仿佛听见了房屋被冲散的声音,那是愈演愈烈的雷鸣。盛薇低下头倦成一团。 尹迪不再说话,用复杂的眼神看着sweet瘦小的轮廓和带点倔强的颈线,然后,轻轻抱住了她。 盛薇感觉到了湿热的体温,香草味的呼吸。窗外的暴风雨像是另一个世界里的故事。小车为他们隔出一个独立的空间,一股暖流注入盛薇的耳膜,似轻轻的叹息:你要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 ***** ***** ***** ***** ***** ***** 房间里只开了盏射灯,他们坐在地毯上聊天。 “有人会想你的,笨蛋!” “笨女人和笨蛋好象很蹬对。”尹迪把脸凑过来。 盛薇感到脸有些微热,不知道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尹迪的呼吸。明明他们没有喝酒,却都感觉到有丝丝的醉意。“一个月不见就学着装粗矿了,胡子都不刮。”盛薇拍着尹迪的下巴说。 “你还不是一样,腿毛那么长。”尹迪只是跟她斗嘴随口说说就被一脚踹倒在地上,一个东西从荷包里掉了出来。 “咦,这是什么?”盛薇捡起来,“哇,好特别的手镯,是藏饰吧。喂,不会是给我买的吧?” 其实,尹迪真的想浪漫一点的,可是浪漫的事情在实践起来总会和想象中的有些出入,尤其是对于没有经验的人。 尹迪一拍额头,“有没有搞错,好歹也让我浪漫一点嘛,准备了N种方案的!” 盛薇会过神来有点不好意思,“谁让你不揣好,这么轻易就掉出来了。” “拜托看见了也可以装没看见嘛!” “那还给你,重新开始。”盛薇做出无辜状。 尹迪差点晕过去,示爱也可以NG的吗?“既然都这样了,你就凑合着收下吧。” 盛薇到觉得没有什么遗憾的,要是尹迪那小子真跟她浪漫起来,估计她会受不了的。 镯子戴到手上就有了灵气,在盛薇腕间闪动着温润的光泽。尹迪解释说这是由西藏特有的三色铜制成的,红,银,黄三种颜色,是高原最原始自然的气息。尹迪不停的解释着。 盛薇就盯着他看,看得兀自儿在那里脸红心跳的,突然就,“我喜欢……”停顿了一下把最后一个“你”字抿在了嘴中,然后晃了晃手中的镯子。 尹迪好像有点失望,不过转而笑了笑,很温柔的说:“喜欢就好。” By 梁小果 夏子杭 哼,没人性的死丫头,一回来就放我鸽子,等这么久都不来。小果一个人坐在中心广场的长凳上气恼的把手中的空易拉罐朝后砸去…….咦?怎么没有落地的声音?小果一个猛回头,后面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正接着那个空易拉罐,随手一仍,那个罐子在半空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就平稳的睡在了垃圾箱中。然后那个高大的身影的就越过椅背,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小果身边……………………小果侧过头,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前面的头发挡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耳朵的一部分弧度露出来,很干净。小果微微一惊,于是试探性的问到:“你在等人吗?” 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阳光正好穿过他的发梢在一侧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 找了个干净的板凳坐下,男生买来了现榨的西瓜汁。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雕塑吧。” “夏子杭。” “你的名字很好吃耶!” “恩?”男生侧过头,这是从未有过的形容吧。 “你名字前两个字的谐音是虾子不是吗,那是我最爱吃的了。” 真搞不懂女生的想象,名字也可以跟食物联系上。不过,夏子杭笑了一下。很自然的笑容。小果看着这个难得的笑容有点恍惚。 “你笑起来面部线条会变得柔软,就是我刚才说的温柔的效果啦。” 男生习惯性的揉了揉鼻梁,样子像个孩子。这是他每次听到夸奖时就习惯做的动作。 ………………………………………… 夏子杭站起身像刚才那样轻轻一抛,准确的把手中的空杯扔进垃圾桶。“小怨妇,我走咯!”指指小果手中的塑料杯,“那个记得要扔进垃圾桶,估计再不会有好心人像我一样帮你接住了。” 小果冲着他的背影叫:“积点口德好不好,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小果。” 夏子杭回过头,“还不都是一个姓。” 搁下一句噎死人的话,然后很潇洒的转身走掉。小果于是把今天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为遇见了一个内分泌失调阴晴不定的臭雕塑。 ***** ***** ***** ***** ***** ***** ***** 子杭走到小果面前神情复杂的嘘了一口气,然后再走近一步深深的看住她,有一分钟那么久,却比一生一世还要漫长。正在小果不知所措之时,子杭一把拉过她的手朝台上走去。所有人都看着一个梳着清爽的马尾,发梢略带俏皮的卷着,穿干净百褶裙子鹅黄蕾丝长袖衫与米色绒丝坎肩儿的女生被一双有力的大手牵上了台。 小果站到台上,被一双双或刺探或凌厉或羡慕的目光牢牢注视着。在华美的舞台上,在众目睽睽之下,小果觉得面前的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甚至不敢做出太大的反映,害怕这是一场泡沫般美丽而又脆弱的梦,怕一抬手一切就会消失。幸好有子杭一直紧紧握着的手,让她有勇气继续站在这里,让她可以去相信这一切并不是梦。 会场变得异常安静,以至于子杭说的每一个字都清晰的钻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里。 “梁小果,你是我的女人,你只可以属于我,我也只会属于你。没有人可以拆散真爱,所以请你相信,从今往后,我们都不会再分开!” 夏子杭俯身吻住了有些瑟瑟发抖的小果。在交织的灯光下,在心爱的人温暖的气息中,小果听见子杭对自己说,不要再逃避了好吗!那一刻小果内心的防线被彻底的击垮,所有的顾虑都被融化,再也不会死守那无谓的自尊,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她沉醉的闭上眼睛,紧紧的搂住了子杭。 台下有人鼓起了掌,更多的掌声连成了一片。 真爱,是会被祝福的! By 幽幽 幽幽款款的姿态在忽明忽暗的灯光中若隐若现,脸上的成熟妆容掩盖了原来的清纯样貌。那双眼睛里有男人,女人,红酒,钞票,流动的华彩,或许,还有淡淡的哀怨。但那种哀怨只是偶尔从眼底掠过,就像迁徙的候鸟从天空划过那一刻的壮丽悲凉,之后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她一直向前走去,在迷灯幻影交织的罅隙里步步向前,不知疲倦不知回头。 幽幽啊,你还是那个被恶势力逼在墙角还倔强的抬着头的女孩儿吗?还是那个每天都会细心打理床铺,抚弄香水百合的人儿吗?还是那个身影单薄连笑的时候都会眉心微蹙,做错了事就会哭泣的小丫头吗?是什么让你改变,让你不再柔弱单纯,让你变得冷漠? ***** ***** ***** ***** ***** ***** ***** 幽幽到最后终于醒悟,堕落原来那么痛。只是人为什么一定要撞到头破血流才知道感悟呢?这使多少人的生命失去了应有的精彩,又演绎了多少悲剧? 当 展现在我们面前的时候,所有的辩驳都显得苍白无力,所有费尽心机的设计在被揭穿后 都成了愚蠢的游戏,一场没有人胜出的游戏,每个人都受了伤,每个人都在逃亡。何时才能Game over? By 苏珺 洗过澡子杭要离开,走到门口就被苏珺拉住了,具体说是被苏珺从后面抱住的。子杭一惊,转过身看见苏珺居然只披了很小的一件纱衣,大半个身体都裸露在他眼前。子杭没有回避,他说:“知道吗,我有个朋友是画人体的,还有一个朋友是学医的,比你好看的身体我看过很多。你是需要我帮你分析一下你身体的艺术特点还是医学原理呢?” 苏珺尴尬的站在原地,哑口无言。 子杭抱起她把她放到床上,然后什么话都没有说就离开了。 听着门被关上,苏珺在床上蜷缩成一团。什么时候自己变成了一个既卑鄙又下贱的人。 ***** ***** ***** ***** ***** ***** ***** 苏珺把指甲掐进肉里才忍住没让自己掉下一滴泪来。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居然被耍了,在今天之前,她承认自己做过许多卑鄙的事情,但她对夏子杭的感情是单纯的,只想要和他在一起,得到他的哪怕是一点点的爱,没有要刻意去伤害任何人。但这一刻所有的爱都扭曲成了恨,她要报复,要把这一刻自己所受到的伤害和耻辱加倍的奉还给他们。不惜用任何手段,甚至是毁灭自己! By 金美锈 美绣面容平静的说:“没有什么放弃。以前我一直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有名望的钢琴教师,然后和当时的男友结婚,过着平淡而又有价值的生活。可是突然有一天他离开了我,他说我除了钢琴,人生简直枯燥到枯萎。我才猛然发现自己厌倦了前二十年的生活模式,厌倦了我周围熟知的一切,包括我闭着眼睛都可以走的那条从琴苑到家的路。于是我割舍了某些东西,来到了中国。我开始疯狂的做指甲,一天换一种,听金属音乐,挤公车上班,坐轻轨回家。那些听《月光曲》想男朋友入睡的夜,已化为我青涩的回忆了。” 钢琴声下的轻旋与朋克乐中的乱舞,优雅与堕落,两种极致的美。 美绣又把十个指甲都涂成白色,纯净的白,要将它完美的覆盖于指甲上并不那么容易。如果说黑色是冷傲,那么白色就是寂寞。只有守着寂寞的人才能如此细致的一点点洒落寂寞的白。 By………… ● 成长,是一场隐忍的疼痛。 ● 不追求刻意浪漫而得来的伤痕,也不追求刻意甜蜜而得来的浪漫,四个字:顺其自然。 ● 风云变幻的日子里,没有重复的印记。我们的青春,一路跌倒。多么想给你一个春天,但终只是幻想。醒来后,拿什么来支撑这悠长的生命? ● 生命攀爬的轨迹,在这里,疯长出思念的藤蔓。渴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等待,有些幸福始终遥不可及。 ● 跌落地平线的,是碾碎的时光,夕阳中,你的脸摇摇欲坠。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疼痛,只想要云淡风清的幸福。 ● 今天你我相逢,用浓墨重彩书写华美的篇章,那是明日时时翻升的记忆。 ● 每一个人的离开都是有理由的,所以许多的分离都没有告别。当你发现一个人已经从你生命中走远再也回不来的时候,我们能做的就是不要忘记。其实,人真的不需要一辈子都在一起,只要在一起的时候是快乐的,分开了也不会有遗憾。 ● 那段如小麦般健康且年轻的岁月,我们驻留其中,大声的哭过笑过,用力的爱过恨过。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和那段永不再来的时光一起被我们的记忆埋藏。 只是从此,麦田中有了淡淡的回望,天空中多了袅袅的色彩与芳华。 让我们一起相信,有个奇迹叫永远。 4, 作品目录: 目 录 楔 子……………………………………………………第3页 Part 1.麥色青春 第一章……………………………………………………第5页 那些信念中永不老去的年华,常开不败的花。 第二章……………………………………………………第8页 成长,是一场隐忍的疼痛。 第三章……………………………………………………第9页 如果再次遇见你,往事织成回忆的字幕,镜头里,是那段永不再来的时光。 第四章……………………………………………………第14页 那一天我遇见你,世界恍然静止成淡淡的油墨画。天空中是袅袅的色彩与芳华 第五章……………………………………………………第18页 如果有一天让我知道现实也许更灰心,至少让我现在去相信。 第六章……………………………………………………第23页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没有什么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一尘不变,更何况感情这种脆弱的东西。 第七章……………………………………………………第28页 所谓的见证,它已不复存在了。过了这些年,那些海誓山盟早已消失,那些人也都走散。是谁还在寻找那个遗失的天长地久? 第八章……………………………………………………第33页 风云变幻的日子里,没有重复的印记。我们的青春,一路跌倒。多么想给你一个春天,但终只是幻想。醒来后,拿什么来支撑,这悠长的生命? 第九章……………………………………………………第38页 我在途中遇见了你。肆意的姿态,温暖的眼神,环住手臂便是一座无风的森林。大雪覆盖后,还见你一直燃烧的光亮,穿越时空,再不能遇见。 第十章……………………………………………………第42页 生命攀爬的轨迹,在这里,疯长出思念的藤蔓,渴望是一场没有尽头的等待,有些幸福始终遥不可及。
第十一章…………………………………………………第49页 如果时光不记得。我会一直在路上。 Part 2.年华走失 第十二章…………………………………………………第53页 让我们一起相信,有个奇迹叫永远。 第十三章…………………………………………………第57页 跌落地平线的,是碾碎的时光。夕阳中,你的脸遥遥欲坠。经历过轰轰烈烈的疼痛,只想要云淡风清的幸福。过尽千帆,请带我离开捆扰我的世界。 第十四章…………………………………………………第61页 如果不能做你一生中永恒不变的主题,那么,就让我成为一段美丽的插曲吧! 第十五章…………………………………………………第64页 最自由的旅行,不需要地图。在阿拉斯加漫步,在爱琴海吹风。手心的地图,就让我们一起一起走下去…… 第十六章…………………………………………………第68页 日光刻下了你的影子,风却将它吹散。雪花保存了你的容颜,雨却将它淋湿。依然感谢你给过我一整个冬天的温暖。此次擦肩,便是天涯。 第十七章…………………………………………………第70页 今天你我相逢,用浓墨重彩书写华美的篇章,那是明日时时翻升的记忆。 Part 3.如果时间不记得 第十八章…………………………………………………第76页 生命很可惜,它不能回头。也很幸运,它不会回头。 第十九章…………………………………………………第80页 如果分离是最后的结局,也请相信,会有记忆,一直在路上…… 第二十章…………………………………………………第84页 等到那一天,山川平覆,黄沙没天,雪莲花凋谢,皑皑白雪化成烟,唯有曾经与你一路走过的风景,生生不灭,纵情歌唱。等到那一天,你们都走远,你们都遗忘,天脉错过的誓言,我不忘记,还有流年。 第二十一章………………………………………………第87页 在那遥远的冰河世纪,雪月风花都来不及,让你我再相遇。
第二十二章………………………………………………第91页 We have come so far, we can’t go back where we used to be. 尾 声……………………………………………………第95页 那段如小麦般健康且年轻的岁月,我们驻留其中,大声的哭过笑过,用力的爱过恨过。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和那段永不再来的时光一起被我们的记忆埋藏。 只是从此,麦田中有了淡淡的回望,天空中多了袅袅的色彩与芳华。
5, 代理作品前2万字: 楔子 夕阳的一抹余红把天空撕成了两半,一半是将暗不暗的蓝却依然明媚,一半是鲜活嘹亮的红青春不减。广场上的老钟悠扬的摆动,被笼罩在钟声下的人川流不息,有谁在留意这醉人的黄昏美景,还是只扮演匆匆的过客。他们有着不同的表情,或喜悦,或悲伤更多的是冷漠。 这样一看广场边大理石走道上的两个人是最显眼的了。 “薇薇,你妈小时候打过你吗?”小果舔一口冰激凌一本正经的问身旁的盛微。 小果那样子就是一爱美的小丫头,喜欢把自己打扮得特哈。带镜片占脸三分之二位置的墨镜,头发上卡着五颜六色的小发卡,背个大得跟旅行包似的书包,上面别一枚美国人鬼节中南瓜图案的徽章,这叫将时尚轮回到纯真年代。 “打过啊。我五岁时率领比我小两岁的弟弟“私奔”去江滩捡石头,他们发动亲友团花一天的时间才把我们找到,拧回去就练拳脚功夫,可怜我那三岁的小弟弟也难逃跪沙发的惩罚,幸好我骨头硬朗,现在还发育正常的成为了祖国的下一代!” 盛薇咬一口烤香肠,满脸自豪的说。盛薇喜欢简单的穿着,白色的T恤配大红色或柠檬黄的休闲裤,醒目大方,散发着夏天的活力。 “哈哈,上当啦!你妈小时候还有你出来嚣张的份呀!”小果一脸自得的坏笑,但这笑容马上僵住了,只见盛薇举着油滴滴的香肠向她英勇的投来。 人们就只见一打扮夸张的美女一手拉着书包带,一手拿着冰激凌,满嘴怪叫的向前冲,后面紧跟着一位手举香肠煞有大义灭亲架势的长发飞扬的青春美少女在人流中穿梭向前,风和树的影子在她们身后退去。这种风景或许比晚霞更能吸引人们的眼球。 你别瞧盛薇她那端庄秀丽的摸样,她要是立在那儿不动还是一丁香般结着淡淡忧愁的姑娘,言外之意她要是一疯,那可真是毁灭。她就曾经把一个大肉包硬塞进了学校第一帅——代森的嘴巴里。不过她这个性也蛮可爱的,什么“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早就过时了。要不然她怎么会成为代森的女朋友。代森就是吃了那个包子才愿意天天为盛薇送包子做早点的,十足的干劲。想那天代森第一次低声下气的向一个女生表白,盛薇故做矜持。 “你怎么会看上我呢?我的形象可是在第一次跟你见面时就丢尽了呀!” “谁说的,我就是第一眼看上你那个挂着泪傻笑的样子,在我看来你的没有形象就是另类的形象,最独特的形象,是谁也代替不了的。所以从这一刻起,你就是我亲爱的女朋友了!” 这是什么跟什么嘛,莫名其妙的逻辑!虽然盛薇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回过头去抛给小果一个胜利的眼神。 她和代森就跟黄蓉郭靖似的手挽着手疯着闹着行走在校园这个既不风平浪静也掀不起大风大浪的江湖之中。身边的好朋友恋人是一个个换,人家问他们在一起那么久不觉得腻吗?其实他们的想法很简单,只要在一起开心,过一辈子又如何?一个是幽默有形的帅哥,一个是开朗迷人的美女,怎么会没有别的追求者?其实两个人都面临过多次选择与考验,但都没有动摇反而越觉得对方是最适合自己的。到后来连最有毅力最能说外加脸皮最厚的追求者都知道想横刀夺爱根本就是妄想了!在如今的校园里能达到这种境界实在不容易。他门就这么给学弟学妹们做了两年零七个月的模范情侣,要不是那次遭遇也许他们现在该谈婚论嫁了。 盛薇总记得那天的阳光特别刺眼。撞在建筑物上的阳光破碎在空气里,四下溃散,若有若无的呻吟。她和代森在街上闲逛。快高考了,压力都挺大说不定就会分开,那以后两个人这么牵着手斗着嘴漫无目地的在街上闲逛的时间就少了。 他们还是像往常一样在路边互相开着玩笑。盛薇看见一只小狗狗趴在马路中间好像走不动了,偏偏她又特爱小狗,于是就毫不犹豫的跑过去要把小狗救回,然而就在这时,一辆车急速向她驶来。盛薇只记得当时一机灵,往路边一闪,然后又有一股力量把她一推,紧接着就听见了骨头碎裂的声音,可却不是疼在她的身上,但马上脸部就是一阵钻心的疼痛…… 等她醒来时已躺在了医院里,脸上缠满了绷带,她一睁开眼就开始满病房的寻找代森。她知道在危机时刻奋力冲上来推他一把的人是代森,骨头碎裂的也是代森。 代森手臂骨折了,接骨手术很顺利,只要他好好保养几个月后就能康复。盛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才庆幸的松了一口气,她之前还很伟大的想要是代森不幸被撞成了弱智,她也会一样跟他一辈子的。但她自己的伤呢?当医生为她取下脸上绷带的时候,看着镜中的自己,那一刻觉得全世界都倒塌了,她绝望的张大嘴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叫都叫不出来了!那是她最恐惧绝望的时刻,从此以后盛薇不敢再碰镜子。 那天她摔在碎玻璃上,脸毁容了! 那是盛薇最灰暗的一段日子,每天藏在被子里不见任何人,她甚至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骄傲都毁灭得一败涂地。她不愿再见到代森,就算代森跪在她家楼下。 一个月后她终于决定去了英国。姨妈为她在那联系了一家非常好的整容院。盛薇走的那天没有告诉任何人,除了她家人,再就是小果。 小果去送她,她抓着小果的手说:“好姐妹,以后我们常联系,我会回来的,回来跟你继续斗嘴,继续想坏点子整人……” “恩!” “有件事我求你,一定不要告诉代森,不要告诉任何人我去了哪里,不管他们怎么威逼利诱,你都不可以说!” 小果这次是少有的认真,一句话都说不出,只是不停的点头。 一个紧紧的拥抱之后,盛薇就上了飞机。飞机在轰响声中离开她所熟知的大地,在迷蒙的天空里,盛薇看到那些游走的云,想它们是否心如止水在无人的高空上演华丽的寂寞。凝结,降落,飞翔,凝结。生死轮回。烟雨盛大。 盛薇不断的回想着十七年来的日日夜夜:外婆坐在靠背椅上讲着过去的故事,爷爷在窗边手把手的教写毛笔字,妈妈布置的一大堆作业,弟弟站在床边把玩过雪的小手伸进被子里。喜欢学姐学姐不停叫唤的小学妹,吵了架一会儿又和好的同桌,老是记错盛薇名字却总点她上黑板做题的数学老师,最爱找岔的教导主任。这些从前的片段重重叠叠的出现,朝她微笑然后向后退去。难以割舍的生活,中国的语言,中国的菜,中国的歌曲,中国的天气,还有那份她最看重最珍爱的感情。但如今这一切她不得不背离,流着泪也充满着希望的背离。盛薇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是什么迷蒙了双眼,景致慢慢模糊,世界开始沦陷。
时间可以改变一切,却也会有些保留。 因为三年后……
Part 1.麥色青春
一
那些信念中永不老去的年华 常开不败的花。
飞机在穿越重重乌云后终于安全的降落在跑道上发出胜利的轰鸣,机上的乘客也随之愉悦的鼓掌欢呼。盛薇轻吁了口气望向窗外碧蓝的天空,在心里默念,我回来了。 盛薇随着移动的人群走出安检口,突然,有人惊声尖叫,有炸弹!!所有的人惊奇的四下张望,前面的人群发出阵阵惊呼并开始逃窜,后面的人群也骚动开来,整个机场大厅一片混乱。盛薇挤在推搡的人群中,耳边是嘈杂的叫声和机场广播的呼喝。 “我的行李箱,啊!我的行李箱在哪?” 盛薇的行李箱不慎从手中脱落,来不及俯身去捡就被人流不知道推到哪个方向去了。“ 嗷!谁的行李箱?我的脚——!”人群中一个男人的声音惨叫到。 “什么,噢,行李箱,那个是我的。” 盛薇努力伸出手,终于抓住了她的箱子。 “可是,等等我的衣服被挂住了。”那个男声被瞬间淹没。盛薇紧抓住箱子奋力向前涌去。“喂,喂!快把箱子放下,我的衣服,先放下箱子,喂——”情况似乎比较紧急。盛薇被弄得晕头转向根本就搞不清状况,只有回过头越过数张惊恐的面容冲那位男士喊道:“喂,谢谢你找到我的箱子!”人群向前涌动的力量越来越大。 “什么?天,嗷我的衣服——” 终于安全挤到门口,空气顿时清爽了许多。广播再次响起:大家不要惊慌,是误会,没有炸弹,机场没有炸弹,是误会………
小果接电话的时候正舒展在她们家的大浴缸里。 “喂,你现在在哪呀?我坐原子弹去接你。” “不用啦,原子弹污染有多大呀。我已经坐宇宙飞船回来啦……!” “什么?……..”小果哧溜一下站起来身上裹满了泡泡。“你等着,20分钟后见!”小果以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速度打理好一切,拦了辆车,直奔中心广场。 你看小果,三年来又美了不少,也开始化淡淡的眼妆可眼神里依然透着一点女孩子的纯真。原来的小包子脸也瘦成了尖尖的鹅蛋形,眉宇间多了一分微蹙的娇柔。在大学里输入了不少文化素养的她,就等着现在与留英三年的盛薇一比高下了。 下车后小果一眼就看到一个高挑的打扮洋气的美女立在那儿。那个美女一转身看到了她,先是一愣,又笑着朝她招了一下手,然后就张开双臂一路叫着向她跑来,给了她一个杀死你不偿命的拥抱。接着就眨巴着眼睛满脸惊喜的把小果从上到下的打量的一翻,一张嘴:“你个苕伢,变得有文学气质了嘛!” 小果看她那眼神,听她那语气不就是三年来日思夜想的薇薇吗!小果有点不敢相信,天哪,这就叫面目全非吧,眼前的盛薇是一张完全不同于三年前的脸。不过小果还是一把抱住她:“真的是你呀,太好了,又有人陪我斗嘴了…..”可话还没说完就哭了出来。 盛薇正色说:“哭个什么呀?我走时你哭,现在回来了你还是哭…..”但话还没说完自己也哭了。 “瞧你那西瓜籽脸现在退缩成葵瓜籽脸了,满头五颜六色的小发卡也摘了,真是越长越矫情了。”盛薇还在一边抹眼泪。
………… 盛薇一回到家就给了老爸老妈一个大大的香吻。老爸屁股颠颠的钻进厨房,老妈硬是把她浑身上下看了个遍。 “变了变了,跟原来薇薇的样子完全不同了!” “妈,您不懂,这叫时代在召唤。我也不能一尘不变吧,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都还是您的好女儿呀!”盛薇搂着老妈的脖子,好久都没有撒娇了呢。 饭桌上老爸不停的给盛薇夹菜,添汤。老爸的动作都有些蹒跚了,再看老妈涂了厚厚的粉脂,头发也染红了。奇怪,老妈平时不是推崇自然美的吗?她问及这些时妈只是笑着说赶时髦,其实她知道,妈只是在自己面前掩饰脸上的皱纹和花白的头发。他们老了好多,盛薇没有想到只是自己不在家的三年,爸妈会这么操劳。 盛薇看着镜中的自己,那是一张完全和三年前不样的脸。这张脸甚至更加完美,除了她的家人和小果,没有人知道她是谁,她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叫sweet。她要用这个名字在原来跌倒的地方重新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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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都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睡在了盛薇的背上,盛薇还赖在她那张大床上打滚。三年都没有投入过它的怀抱了。有人打电话来,偏偏她的电话铃声又特柔美尽是些鸟鸣溪流的声音。整个一自然风光。听那声音,梦都会做得格外舒畅些。只是那人很坚持连续打了三遍,盛薇终于极不情愿的爬起来。是小果约她出去shopping。说什么法国大师缔造春夏新款限量上市。女人的欲望呀…… “可是小果,我今天有急事,大概不能陪你了。” “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不行,你一定要陪我,姐妹为大。” “好了好了,小果为大,明白。”
老地方,中心广场见。哼,没人性的死丫头,一回来就放我鸽子,等这么久都不来。小果一个人坐在中心广场的长凳上气恼的把手中的空易拉罐朝后砸去…….咦?怎么没有落地的声音?小果一个猛回头,后面矗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手里正接着那个空易拉罐,随手一仍,那个罐子在半空画出一个漂亮的弧度就平稳的睡在了垃圾箱中。然后那个高大的身影的就越过椅背,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小果身边,不等小果发话就抢先说: “要不是我刚才帮你接住,现在你就要被警察叔叔捉去罚款了。Do you understand?” 小果正在气头上就有个家伙送来给她发泄,就毫不客气的张口道:“本人愿意,罚款也是捐献给广场,这是崇高的捐款形式,你懂什么。” “这样啊,那要不我再帮你捡回来。” “神经病!” 那个男生却不再理她,坐在那玩起了手机。 “喂,你干嘛坐我旁边!” “这椅子是你造的吗?”那家伙连眼都没抬一下。 小果侧过头,看到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前面的头发挡住了面容,看不清表情,耳朵的一部分弧度露出来,很干净。小果微微一惊,于是试探性的问到:“你在等人吗?” 男生抬起头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换了个舒适的姿势。阳光正好穿过他的发梢在一侧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小果又问:“被人放鸽子了吧?” 可是身边的人却没有反应。得不到回应的小果开始自言自语,这一什么世界嘛,一个个都变化无常,明明满口答应十点在这里见,现在影子都不见一个,电话也不接,亏我三年来对你日思夜想的。还有旁边这位刚才还嬉皮笑脸的,现在就跟个雕塑似的装什么酷,真碍眼。 “那个雕塑,你要一直坐在这儿等吗?”小果有点恼火,“喂,我在跟你说话你不知道吗!” 得不到回应,连气都不知道往哪出,小果一下子泻了气。“不等了,回头去找那个死丫头算帐。我走了,执着的雕塑先生。”小果站了起来。 “喂……”雕塑居然发话了“那个,你衣服后面脏死了,真难看。” 我的衣服怎样还轮不到你来评价吧,小果心想。 “你应该回头看看椅背,刚才你很舒服的靠过的地方。” 呃——小果倒吸了一口气,那是什么?鸟粪! “鸽子屎,被压扁的。” 小果皱着眉头嘟嚷道:“最近人生的道路怎么这么坎坷。死雕塑你敢笑我,把你给平了!” 可是现在怎么办呢,小果又气恼又尴尬。其实办法还是有的,只是…..小果思量了半天后苦着脸把心爱的纱巾解下来披在了背上,鸟粪算是挡住了,只是这身行头…… “你在演上海滩吗,可是怎么跟一小怨妇似的。”那尊雕塑小声嘀咕。 小果自嘲的笑笑,心一横想今天就矫情一回吧。 “对了,虽然你的架子很讨厌,说话又难听,而且还反应迟钝,但还是谢谢你刚才提醒我,要不然就糗大了。”心地善良的小果当然不会忘记感谢一下人家。 男生站了起来,走到小果面前,比她整整高出了一个头。“小怨妇,你刚才说什么呢!” 呃,小果抬起头,面前的这个家伙眼神有点犀利。“我是说你如果能稍微热情或是温柔一点应该会更帅一些吧。” “你等的人还没有来吗?”男生突然转变了语气。“坐下来再等等吧。” 小果被打败了,她想要是那个家伙嚣张一点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吵一架以发泄一下心中的情绪。可是他居然真的有那么一点点的温柔起来了。 找了个干净的板凳坐下,男生买来了现榨的西瓜汁。 “你叫什么名字,总不能一直叫你雕塑吧。” “夏子杭。” “你的名字很好吃耶!” “恩?”男生侧过头,这是从未有过的形容吧。 “你名字前两个字的谐音是虾子不是吗,那是我最爱吃的了。” 真搞不懂女生的想象,名字也可以跟食物联系上。不过,夏子杭笑了一下。很自然的笑容。小果看着这个难得的笑容有点恍惚。 “你笑起来面部线条会变得柔软,就是我刚才说的温柔的效果啦。” 男生习惯性的揉了揉鼻梁,样子像个孩子。这是他每次听到夸奖时就习惯做的动作。 “你在等谁呢?”小果凑过头去问“女朋友吗?” 夏子杭不置可否,仰头喝西瓜汁,喉结动了几下,杯子里红色的液体就消失了。“国内的天气就是火暴些啊,五月份就这么热,还不习惯呢。” “小子,你不是中国人吗?” “一直在英国读书,但由于本人思想觉悟挺高的,所以回国来奉献青春。” “英国吗,我那个好朋友前三年也去了英国在利物浦,说不定还跟你在一个城市咧。说到那个臭丫头,到底还来不来!”小果忍不住又开始抱怨。 “还真像个小怨妇。” 夏子杭站起身像刚才那样轻轻一抛,准确的把手中的空杯扔进垃圾桶。“小怨妇,我走咯!”指指小果手中的塑料杯,“那个记得要扔进垃圾桶,估计再不会有好心人像我一样帮你接住了。” 小果冲着他的背影叫:“积点口德好不好,我也是有名字的,我叫小果。” 夏子杭回过头,“还不都是一个姓。” ………… 搁下一句噎死人的话,然后很潇洒的转身走掉。小果于是把今天所有的不幸都归结为遇见了一个内分泌失调阴晴不定的臭雕塑。
二
成长, 是一场隐忍的疼痛。
不说盛薇在英国过得如何,且说这三年中小果的生活。 小果是天生聪明,只是高中的前两年没怎么用心,盛薇的离开让她突然醒悟了,自己的好姐妹去了英国,要是自己再不好好读书,考个重点大学。等盛薇淘金回来,她们的距离可就拉大了,到时候别说相互探讨,就是连斗嘴她都没词儿了。所以小果就凭自己的天生资质努力拼了一把,终于进了所重点大学,和她一起考入的还有代森。代森就是盯住了小果。他明白要想得到盛薇的消息,就只有靠小果了,虽然小果的立场坚定,软磨硬泡都不肯透露半点消息。 大学的生活会是多么的丰富多彩呀!小果这一乐天派又在大张旗鼓的满校园的寻找与她志同道合的好姐妹了。那天她一个人闲逛到了实验楼,听到楼梯口有吵骂声,就毫不犹豫的凑了过去。有三四个男男女女围着一个女孩,显然是在刁难她。 一个女的说:“你少嘴贱,以后老子姐姐的事你别管!” 一个男的又上前一步,捏着那个女孩的下巴说:“长得到是一副清纯样,一看就是没吃过亏的,要是想吃亏,我再叫一帮兄弟来一起上。”周围的那几个人一听,立马大声怪笑起来。被欺负的那个女生一脸惊迫。 小果从来都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好青年,再加上又学过点拳脚功夫,此时不用更待何时?于是她冲上去发表了一通义愤填膺的言词,并且摆好了一个作战的pose。 那伙人居然不把她放在眼里,只有一个人轻蔑的说:“大一的新生,别以为可以仗着自己漂亮,一进校被评为系花,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跟我们大姐比还差远了,大姐的事还有你插手的份?闪到一边去吧。”小果还真不知天高地厚,就算她有点技术,但也是个良家闺女,怎么斗得过那群壮男和泼妇?真不知她是不是一时昏了头,想都没想就随口丢出一句死党瓶子的口头禅:“这就是一手味!”她这句话就把那群人惹恼了。一个女的上前来很嚣张的说: “那就让你尝尝我这一手下去的味!”说着举起手就准备一巴掌下去。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洪亮的男高音响起了。 “是什么人在这里吵闹?” 原来是代森路过时发现情况不妙,把教导主任请来了。小果只觉得在报告大会上讲话又臭又长的教导主任的声音此时听起来是如此的悦耳,有如天簌一般。要不是教导主任及时赶到,小果这会儿可真要有味了。那群人走时狠狠的瞪了小果一眼。小果也毫不服输的回敬了他们一眼。 从那件事以后,小果就跟那个被她舍己相救的叫幽幽的女孩成了好朋友,并且她还申请搬到了幽幽的寝室。其实幽幽的家教非常严,家境也不富裕,不像小果的父母都是高干,从小就被惯坏了。幽幽的性格也不张扬,不会像小果那样追得别人满校园跑,什么活动都要去凑个热闹。她俩可以说是志不同道也不合,但小果就是被幽幽那有点哀怨的楚楚动人的眼神给吸引住了,就很想像姐姐一样去保护她。 小果和幽幽可谓是形影不离了,而代森往小果那儿跑得更勤了。 小果每次都以盛薇远走高飞,再也不可能回来了来搪塞。直到有次小果烦了,对代森大叫:“你真的很死脸,都说过盛薇早就把你忘了,她现在生活得很幸福、平静,根本都不会想见到你。你还要死皮赖脸的去打搅她干嘛?”这句话一说完,看着代森复杂的表情和转身离去的背影,小果就后悔了。 小果会不明白跟自己玩了九年的盛薇吗?虽然每次通电话盛薇都不提代森的名字,但她知道刻意的躲避就是掩饰。盛薇其实是很想知道代森消息的,而她不想让代森知道这一切就是不想耽误他。 小果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代森真的再没有找她问过盛薇的去处,只是偶尔提起,问她现在过得怎么样。小果就说很甜蜜呀,然后代森就满足的笑笑,却有点酸酸的味道。 再后来小果就总可以在女生宿舍外看到代森挺拔的英姿了,要说为谁,为的是幽幽。小果当然明白,代森是因为相信了她的话,对盛薇失望了才移情幽幽的。小果也会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幽幽:“你看代森海拔跟你挺配的,再怎么说也是一帅气的赋有阳光活力的小知识青年,绝对委屈不了你。你还故做个啥矜持呢?”幽幽却一脸认真的摇摇头说:“我只是把他当好朋友,我说过现在不会为任何男生心动。”真搞不懂,幽幽受过什么刺激吗?怎么像是对爱完全气馁,看破红尘了。 有次小果跟幽幽在学校的林阴小道上散步,想寻找点灵感,写几篇美文,改变一下自己在众人心目中疯闹的形象。 正走着前面迎面走来一大群人,笑笑骂骂,张扬的很,就是这群人把学校搞得乌烟瘴气,最显眼的就是那个苏珺,所谓的大三校花。人家老爸来头可不小,黑道白道上都是大名高挂的人物。她当年进这个学校什么都不靠,就凭他老爸的关系,还有那大把的票子。再看周围奉承她的那群人,其中有几个不是那天在实验楼得罪过的壮男泼妇吗?他们那天口口声声叫的大姐难到是……小果用一又三分之一秒的时间运转到,自己那天得罪的不是别人,正是眼前的这个苏珺。 不过她小果也不是好惹的,哪这么容易就低头,昂首挺胸,随时准备迎战。小果下意识的看看身旁的幽幽。幽幽把头埋得很低,看起来不仅是在躲避苏珺那群人,更是在躲避小果的目光。 在小果跟她们擦肩而过的那一刻,苏珺突然问旁边的人:“这个女的就是那天那个没吃过亏的?” “哦,没错,就是她!” 苏珺挑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着小果说:“这个学校像你这样有种的人很少了!” 小果什么都没说,只是看着她们的背影,然后在心里想:苏珺,我跟你耗上了!
三
如果再次遇见你, 往事织成回忆的字幕, 镜头里,是那段永不再来的时光。
盛薇回国的第三天就下起了大雨,这场雨下的特绵长一直持续了一个星期。盛薇坐在家里隔着玻璃窗看雨下得悉里哗啦前仆后继的,还是哪也别去呆在家陪老爸老妈。 厨房里妈妈在做糖醋排骨,油把那股香味滋润得沸沸扬扬的直往外冲。风声雨声声声入耳,饭香菜香香香入鼻,盛薇幸福得欲落泪了。她还想以后一定要嫁个会烧菜的男人,虽然居家型男都比较内敛,但饱口福比较重要。想当年他代森炸个荷包蛋像是要去炸碉堡似的比盛薇还要娇生惯养。但是后来为了盛薇硬是学着做饭,不惜被锅里噼里啪啦乱跳的油吓得脸铁青,自己在一边看着笑得一脸幸福的 诈。世界上的男人要是都那样,那男人这个词就完全上个档次了。这是盛薇曾对代森的最高评价。 盛薇这会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老头,小老太就正儿巴经的盯着她看,一会而眯着眼笑笑,一会而皱皱眉头,还时不时的交换一下心得,像是在瞻仰一件刚出土的文物。盛薇心想,咋就那么的保守呢,不就是变了个样吗。 “薇薇呀,不是爸妈保守,十八年来,你的样子早就刻在我们心中了呀!” “一个十八年而已嘛,后面说不定还有五六个十八年呢。你们慢慢习惯吧。” 只是,真的刻下来了吗?那么把她编辑修改,然后重新命名,可以吗?可以的吧。
终于盼到了一个阳光灿烂的周末,盛薇一大早就窝在被子里给小果打电话,约小果出去感受阳光的关爱,不过小果可没忘记上次盛薇放她鸽子的事,在那里直哼哼。盛薇说了半天的好话还说有个大帅哥要介绍她认识,小果才终于答应下来。 奶茶店里她们一人点了一杯冰奶茶,喝上一口,冰凉的感觉从舌尖一直滑到胃里,浓郁的奶香冲回到鼻腔,丝丝的甜味在口齿间游荡。 小果一点也不含糊,张口就问:“你准不准备见代森?” 盛薇摆弄着吸管,半响,吸了口气抬起头对小果说:“其实约你出来就是要告诉你,这个决定是在我走的那一天就定下的,回来后要在原来跌倒的地方重新开始。”盛薇顿了顿,“我,决定去面对。如果三年前是不得以逃避的话,那么现在我会振作起来,离开的时候很痛苦,是为了回来后能够很快乐。” 小果听盛薇说完,微微低了头问:“那你准备怎么做呢?” “我要你把我以新朋友的身份介绍给他。我要以sweet的新身份和他重新开始!” 盛薇几乎是脱口而出。她想了很久,只有这样会比较好接受一点。 “可是你的身份总有一天会让他知道,那时他会因为你一直在骗他而非常生气的。”小果提醒。 “难道让我直接跑去他面前告诉他我就是盛薇,三年来我除了相貌外什么都没变,一直都很牵挂他所以又回来了,请像以前一样接受我吧。”盛薇有些激动,“如果是你,你会相信吗,会接受吗?”顿了顿,声音又弱了下去,“我就是放不下才会这样,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更好的方法。” 小果听着这些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始终没有告诉过盛薇代森已经不是三年前那个狂爱 盛薇的小子了。难道盛薇相信forver吗?小果一直都很想问她是不是还是像以前那样喜欢着代森。现在看着好友泛红的眼眶,她知道那种感情在穿越了半个地球被冰冻了三年后又空运了回来,而且还解冻复活了! “薇薇,你说要介绍给我认识的帅哥呢?”小果突然想了起来,不能又被她骗了。 “是我在英国拜靶子的兄弟,一起回国了。” “是,中国人?” “废话,那些English men满天的绅士风度,一见面抱着你就要kiss一下,我可受不了。” 盛薇盯住小果,“这么着急都按捺不住啦?” 奶茶店的门被推开,一个戴棒球帽穿有嬉皮士印花黑色T恤的男生走了进来。男生的打扮风格和走路的姿势都有种英伦的味道,尽管帽檐遮住了面容还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夏子杭望向窗边的座位,果然看到了坐在那里的盛薇,也许这就是他们能在异国结为好 朋友的原因,有着微妙的默契和一些相同的习惯,比如说喝奶茶一定要原味,选位子都喜欢坐窗边,喜欢听Avril朋克风格的曲调却讨厌太过嘶吼的摇滚。子杭勾起嘴角笑了笑。 小果也看到了那个很打眼的男生,看着他迳直朝这边走过来,走到盛薇旁边拉出板凳随意的坐了下来。看到他下巴好看的轮廓,看到他抬起头露出了眉眼。 天旋地转,纷乱的世界。 夏子杭看了一眼小果,微微怔了一下,没有特别的反应就像从未见过一样。他拿过盛薇的杯子抽出吸管,直接把剩下的半杯奶茶一口气喝掉了。 盛薇又叫了两杯,一边忙着跟小果介绍。 “倒霉鬼雕塑先生!”还不等盛薇开口小果就先叫了出来。天呐,薇薇拜靶子的好兄弟,要介绍给自己认识的帅哥就是这个奇怪的人吗?! 子杭皱了下眉头拿起刚送上的奶茶一下子又喝了半杯。“国内什么时候变这么热了,真让人受不了。” 谁让你穿黑色衣服啦,小果心想。 “你认识他吗?” 盛薇问小果,看着两个人臭臭的表情。 “很不幸的撞见过。” “鸟粪小怨妇!”夏子杭从嘴角挤出几个字。 第二次见面,他们一开口跟对方说的就是这样的话。 “听起来很有故事噢,莫非你们那天真的碰见了?哈哈,其实有一点我的刻意安排噢!” 小果用杀气腾腾的眼神望向盛薇,“鸟屎也是你安排的吗!” 子杭捂着嘴笑了起来,“sweet没有这么精密的计划,我相信他的脑子绝对想不出这个。” 两个人隔着张桌子半开玩笑半认真的斗起嘴来。盛薇完全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更插不上一句话。两小样儿,才见过一次面就有这么多暗语啦! 走出奶茶店,盛薇拍拍子杭的肩膀,“小果交给你了,好兄弟。”不等两位回答就转身跑掉了,还不忘冲小果眨眨眼睛。后面传来了两人大声的叫嚷。 “姓小的,怎么这么苯,车是往右边开来的你往我这边看什么。” “我不姓小,我姓梁。梁小果!” “梁小果,看你的右边,这样很危险!” “夏子杭,那你站到我右边来呀!”
盛薇在将过马路时看到了一个人,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在前面穿过了马路。盛薇有一瞬间的心跳加速惊心动魄,她差一点喊出了那个名字。正当她准备跟上去的时候,人行道亮起了红灯,车流在面前排队涌过挡住了视线,所有的心动、希望、猜测都被汹涌的车流隔断了,几米长的马路,只不过是慢了一步,再去寻时却已没了踪影。 盛薇看到的那个人,一个曾经被她塞过大肉包子的人,一个上高中时每天陪她笑嘻嘻斗嘴的人,一个她要走时最怕见到又最舍不得的人,一个她回来后最想见到又不敢见到的人。是的,她自己都不敢相信在分别三年后在茫茫人海中居然能一眼就认出他代森。毕竟这个人是刻入了她心里的。 现在盛薇躺在床上心还跳个不停,才无意中的一眼就让她激动这么久,再想象一下小果把自己介绍给代森时的情形……哎,当场休克了也说不定。 回想一下刚才看到代森的样子,他好象变高了,变黑了,头发也短了,更有男子汉的精神了。记得以前代森总是把前面的头发留得长长的,眼睛都被遮了一半,盛薇还担心他看自己时会不会以为自己脸上长了几道黑杠杠。还有以前总爱揪代森的脸,他的皮肤太好,比自己的都要白,嫉妒得要死。然后代森就亲着她的脸说,傻妹妹,你已经很天生丽质了,再白一点走夜路都危险,我就更没安全感了。盛薇推他一把,你再说我傻,以后有挖墙角的可别怪我扎根不深跟别人跑了。 这三年来盛薇总会想起她与代森的点点滴滴,但每次想起都会觉得遥远,有时连回忆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代森,代森。我回来了,你知道吗?盛薇在心里默念着,然后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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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薇那天买东西路过小果的学校,就决定顺便到寝室去看看她。小果不在,是一个看上去很秀气的女生接待的她。 “小果跑哪快活去啦?” 盛薇随口问到。 那女孩递给她一个削好的苹果说:“大概跟谁约会去了吧。” “what?那丫头有小情郎了?” “也不清楚啦,应该刚认识不久。”停了停那女生说:“对了,我是她的好朋友,叫幽幽。你叫什么名字,有什么事需要我转告小果吗?” 盛薇一惊,“你就是幽幽呀,小果常跟我提你的!” 盛薇还真想象不出会有一群男生如此欺负眼前这个女孩,当初小果告诉她因为救一个女孩而得罪人的事时,,盛薇骂小果是傻B,现在盛薇想要是当时换成自己也会做傻B的。这个女孩看了就让人忍不住想去关照。 幽幽一边浇花一边问:“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哦,你就叫我sweet吧。我只是路过顺便来看看小果。” 幽幽也一惊。“你就是sweet?小果说她有个很好的朋友从英国留学回来了,就是你呀!” 盛薇没有注意她的话,只一眼就看到了幽幽正在打理的那束香水百合,并且不愿将目光移开。 幽幽就问她,“你知道香水百合的花语吗?” “代表友谊和爱情同存。” 盛薇对这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是她最爱的花。 当年代森要送她玫瑰,她就把脑袋直摇的说,才不要那种红得滴血的花咧,我要友谊和爱情长存,我要你送我香水百合。从那以后代森就只爱香水百合,送心爱的人都要送那种花。 幽幽笑着说:“你对花很有研究吧,这是一个朋友送的。” 盛薇知道这是个人的隐私,但还是忍不住要问:“是Boy吧,他在追你?” 幽幽也并不介意问及这些,点点头说有两年了。 盛薇想,还真是一痴情种,然后又问:“那你喜欢他吗?” 幽幽转过身去把花端到窗台上,雪白的花被夕阳晕红后多了些活力。幽幽看着它们说:“你觉得呢?要是喜欢,两年前就答应他了。” 沉默,两人都看着那束花想自己的心事。幽幽突然说:“你知道吗,当夜晚月亮透过斑驳的树影洒在这些花瓣上的时候,被月光照到的地方就会出现银色的小点,看上去就像它们在流泪,欣赏一朵花流泪,你自己就没有眼泪了。” 盛薇怔怔的看者夕阳下幽幽的侧影和那束花完美的融合,听着她发自内心对花的欣赏,突然觉得有些惭愧。自己号称喜欢那种花那么多年却从没有这么细腻的研究过。盛薇突然觉得幽幽就像是香水百合凝成的仙子,难怪那个男生会如此追求,也许并不只是想得到她,更多的是欣赏她,就像欣赏香水百合一样。 在回家的路上盛薇想,好你个小果难怪最近没来找我。还有子杭,平时别的女生都不会多看一眼的,看来他们很来电。小果呀,子杭那么优秀真是让你赚到啦!夏子杭,你可不能亏待我们小果呦。 盛薇走到鲜花店门口忽然就有进去买花的冲动。这还是她第一次自己给自己买花,想想也有三年没有收到过香水百合了。盛薇抱着那束花回家。 晚上刚把花摆到窗台上想研究一下,电话就响了。盛薇一接起那边就传来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声:“薇薇!真是你呀!” 。 盛薇再熟悉不过的语气,“这几年混哪儿去了,怕姐们想不死你呀,还以为你人间蒸发啦。” “啊……” 盛薇的脑袋停止运转了三秒钟,然后就大叫一声:“你是……瓶子!” “盛薇,你良心还未泯呀,算是记得你这个野蛮的老姐,不枉我把你当了九年的好妹妹。” “瓶子,真的是你吗!” “如假包换。我走后这几年你都在哪里折腾呀,听小果说你去英国了,问你去干嘛她就是不说,还要我保密,你行呀!” 盛薇听到瓶子的语气总是那么翘,跟以前一样,责备她的话语里都透着关爱。盛薇怎么会不想她。盛薇出国时就带了三张照片,一张是跟爸妈的全家福,一张是代森的,还有一张就是她跟小果还有瓶子三个人的合影。 瓶子比她和小果高一届,初中,高中一直在一起,高中毕业后就独自去深圳创天下了。当时她们对瓶子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听到瓶子的声音,盛薇真是百感交集,差一点就喜极而泣了。现在纵有千言万语却不知从何开口,发生的这么多变化,自己整容的事该怎么跟瓶子说呢? 到是瓶子先问到:“你跟你们家代森都快谈婚论嫁了吧?”一提到代森盛薇就更加尴尬了。瓶子不等盛薇说话又自顾自的说;“现在我也算是闯出了点小成就,盛薇你要到深圳来,不说开飞机,我也要带个车队来接你,一定要把你们家代森也浩上……” 盛薇突然打断她:“瓶子,别提了。我跟代森早就没有在一起了,三年多以前就分开了!” “什么什么?你们散了?而且还是在三年以前?” 盛薇叹了口气:“真不知该怎么跟你说,不想让你担心所以一直瞒着你。你走后不久,就是在高三那年,我发生了件很大的事。我出车祸摔在碎玻璃上毁了容,之后去英国就是为了整容。现在我以一个完全不同的面貌回来了,我甚至换了名字叫sweet。不过瓶子你放心,你教过我哪儿跌倒哪儿爬起,仰起头又是一片天。现在经历了这次磨难我sweet会更加的坚强也会比以前过得更好!”一口气说出 这些,盛薇心里畅快了许多。 可瓶子就不那么畅快了,她听得像坐云霄飞车一样,半天才反映过来,大叫到:“啊——你整容了,那我不是认不出你了。操!还害我这几年来白把你那小样儿在脑海里重复N百遍!” 盛薇听着这些觉得很窝心,瓶子还是老样子,有些情感不会轻易表露,肉麻的话不一定真挚,许多真情会像这样在时间与距离中往返,只有心灵相通的人才能懂得。 她们就这样拿着话筒没心没肺的叫嚣着,又寻到了十六岁那种说话可以肆无忌惮的年龄的滋味。盛薇真恨不得一把扑过去再跟瓶子干一架。不过要是她真能现在就见到瓶子,绝对会先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挂了电话,盛薇还在激动,看花的兴致早没了。她又回忆起了那段年少单纯快活的时光。那时候盛薇跟小果上初一,瓶子上初二。年少幼稚冲动的她们有次居然为了什么小事在操场上打了起来。盛薇只记得当时小果把自己的脸狠狠的揪着,而她则把小果的头发死死的扯着,谁也不让谁。然后瓶子就来了,瓶子最干脆,给了盛薇和小果一人一巴掌。当时她俩就松了手一起大哭起来。瓶子就说,你们别哭,跟我走,请你们吃雪糕,谁哭就没她的份了。” 盛薇和小果两个小屁孩就抹了眼泪一颠一颠的跟在瓶子后面了。当时盛薇脸被抓出了一道指甲印,小果的头发被扯掉了一搓,但伤好后两人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好得不得了,这种年龄是不记仇的。从那次以后她们就跟瓶子姐妹上了。她们还真把手指头扎破了每人挤出一滴血融在一起,今生今世都是好姐妹。 瓶子虽然只比她们大一岁,却比她们成熟许多。盛薇,小果和瓶子上初中时都是不讲形象的队伍,头发也不好好整整,经常穿一校服到处跑,为了走近路从来都是钻栏杆进校,。整个初中她们三个从来就没有被男孩子发掘的经历。还有小男生欺负盛薇。瓶子才不怕她们,为了薇薇跟那些调皮的男孩子对着干,那也都是些欺软怕硬的主儿。盛薇变得坚强还是受了瓶子的影响。 到了高中,她们三个突然就觉得不能再这么糟蹋了。高中开学那天,她们三人手挽手走进校门,简直是一道风景线,以前就认识她们的人惊讶的半天合不拢嘴,连连感叹她们是可塑之材。 先她们一年高中毕业的瓶子没有读大学就只身去了深圳。瓶子本来就特有经济智慧,再加上她独立自主,坚持不懈,在事业生涯上也滚爬出一席地位。 盛薇听瓶子讲在深圳的经验,刚去的时候一个高中毕业生谁都看不上,但她就是不信邪,不放弃,忍得住不屑的眼神,挺过了最艰难的时刻,总算是闯出了一片天地。瓶子说这些的时候好象很轻松,但盛薇心里明白,瓶子这些年一定吃过很多苦,受过不少气,虽然她总喜欢把自己的脆弱隐藏起来。不管怎样,今天的瓶子是成功的。盛薇想到这就很开心。
四
那一天我遇见你,世界恍然静止成淡淡的油墨画。 天空中是袅袅的色彩与芳华。
小果发现自己最近老是会有意无意的想到夏子杭,这种小心思在盛薇面前是掩藏不住的,因为老是忍不住在盛薇面前提到他想多了解一点情况。在盛薇问到小果是不是对那小子有点那个的时候,她半天都语无伦次。 盛薇还在拿她开心:“小样你紧张个啥呀,你知道我说的那个是指的哪个吗?”这样一说,小果的脸更红了。 子杭在盛薇面前却不怎么提小果,不过在盛薇每次提到她的时候,子杭都会露出一丝和平常不太一样的表情。 这样一来,盛薇暗自观察揣测后做出了回国以来第一个伟大的决定——替自己最好的姐妹梁小果和最铁的兄弟夏子杭牵红线!
市中心广场举行街舞比赛,盛薇马上替子杭报了名,虽然子杭起初很不愿意,但最后还是欣然接受了盛薇的传播街舞文化,提升自我价值,为家乡同胞们的业余生活做点贡献这一说法。 比赛那天晚上,中心广场的舞台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小果当然也早早去了,盛薇懒得凑热闹,再说也不便去做电灯炮,还不如在家看肥皂剧,小果说她没追求,她说这叫讲情调。代森本来是要去的,但幽幽病了,用脚指头想一想都会知道,女人生病的时候也是护花男最能表现的时候。 小果挤在最前面,很激动的等待子杭的出场。 终于盼到了他的闪亮登场。子杭一上台,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台下兴奋的向他招手的小果。子杭望向小果的眼里闪过些些笑意,然后就把目光投向全场。小果挥动的手停在半空中,他刚才是在看着我笑吗?这家伙平时在我面前不是都很酷的吗?大概是今天上台他很高兴吧。 音乐震耳欲聋的响了起来,子杭一开场就来了一段超惊险高难度的翻转动作,引起了台下的一阵欢呼。小果耳边尽是女人的尖叫声,她可没那么痴狂,至少不会这样表现出来,其实心里叫得比谁都真,看着台上一个如此闪耀的子杭,小果的心脏被强烈的鼓点震得狂跳不止。 待到音乐声小点的时候,一个声音很清晰的跃入了小果的耳朵,“怎么以前都没看过这个人?”另一个声音说:“他是今年的新选手,听说是从国外回来的。” “是吗,今天真没白来,既然让我看到,就是他了!” 好熟悉的声音,小果朝身后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是一个打扮和长相都超级眩眼的女生,要不是小果眼力好还真看不出来,那个人就是苏珺! 小果的兴致顿时减了大半,眼睛盯着台上的帅哥美女发呆,脑袋里乱七八糟的,一边还在琢磨着苏珺刚才那句话,什么叫“就是他了嘛!”难道苏珺看上子杭了?!天呐,要真是这样那她小果和苏珺之间的恩怨还真是下辈子都解不开了。再说自己跟子杭还没确定什么关系,要是凭苏珺的魅力…… 小果越想越离谱,越想越心寒,还没等她想出个结果,就听主持人宣布比赛结束了。 周围的人慢慢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小果还立那而不动。子杭突破重围出现在她面前。“喂,不是看呆了吧。是不是后悔以前没发现我有这个能耐,现在明白也不迟嘛。” 小果揉揉太阳穴,声音太大都被吵蒙了,根本听不清面前这位在说什么。 子杭用力按了按手心,然后说:“干脆,做我的……”最关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小果拉着往外走,一边走一边自言自语:“天都黑了赶快回家吧。” 子杭一脸的迷茫,现在都十点半钟天早黑了,难道这女人刚才看得傻掉了? 刚才子杭说的话小果真的没有听清,而她突然拉着子杭走是因为看到苏珺正朝他们走过来,而且是一脸的媚笑。 “小果!”后面有人叫她,一定是幻觉,小果这么想着继续拉着子杭向前涌。“小果”那个声音又叫了一遍,同时子杭也提醒有人叫她。看来这次自己是逃不掉了,勇敢面对吧。小果这么想着就停了下来。 转过身,果然不出他所料,叫她的人正是苏珺。 苏珺很有气质的走到她面前,用看上去好象很真诚的笑容娇嗔到:“小果呀,跑那么快干嘛,怕你哥哥被人抢了呀?” “哥哥?”小果四下里望了望,这儿没他哥哥呀? 苏珺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子杭说;“对呀,你还有个这么帅的哥哥,舞又跳得超棒,都成了今天全场的焦点,怎么以前没听你提过,也不介绍我们大家认识认识,还藏在家里一个人欣赏呀?”一句话说得自己跟小果好象有多深的交情似的。 其实小果当时就很想回敬她一句,是呀,你旁边的男人够你一天用一个了,像我们这种小平民一个就够了,要那么多又不是收集标本!但她又怕子杭误会,所以到嘴边的话就硬是憋了回去。 到是子杭开口问到:“你看我们像兄妹吗?” 苏珺马上反映到:“哦——你们不是兄妹呀,那就是小情侣咯!不对不对,我看更不像,没看出什么深情款款或者是默契,特别是小果,我见她看你的眼神跟看别的男生没什么区别,是吧小果。”说完又是一脸的笑。 苏珺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在开玩笑,对小果的创击却不小,她真想说,以为像你,看男人都是色情款款,但这次她也没说出来。 苏珺见小果不说话,笑的更得意了,居然向子杭伸出一只手说:“既然你是小果的朋友,那也无所谓跟我交个朋友,我叫苏珺,是小果的学姐。” 小果现在终于领会到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她当时就想三十六计中,还是这一招最他妈毒! 子杭也伸出一只手,握住苏珺的手说:“小果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小果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气背过去,子杭呀子杭,你什么时候是这么天真善良的人,被人家一哄二笑三甜言蜜语就找不着北了。小果甚至在想是不是等下苏珺还要提出跟子杭一起去吃夜宵,甚至还让子杭去她家坐坐。要不是担心子杭,小果恨不得转身就走。 这时,小果眼前一亮,她看到了救星——她结拜的好哥哥尹迪。他是跟苏珺一届的,现在都毕业一年了还在跟小果联系。尹迪也一直看不惯苏珺那副媚笑的嘴脸,苏珺跟小果之间的事他也都了解。现在一看这局面,不用小果跟他暗示什么,他也大概猜到了发生的事情。于是他对着苏珺大叫:“苏珺,苏珺,快点,有人找你有急事!” 苏珺回头看到了尹迪就知道他是在帮小果,却又不好说什么。她把自己的手机号留给了子杭,然后对小果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改天一定跟你们联系,再好好交流一下,培养一下感情。”她最后一句话刻意说得重些,然后以很优雅的姿势离去。 小果给了尹迪一个感激的眼神,然后转身就走。 子杭跟上来。小果一路上不讲话。 子杭到是蛮高兴的:“你那位学姐还不错嘛,以前没提过。” 小果本来心里就不爽,一听子杭这么说就更气:“我要真把她当学姐向她学习,现在就不是你所认识的小果了!” 子杭侧过头看着她:“脾气这么臭,你不会是吃醋了吧?” “女孩子还是笑起来好看些。”子杭说这些话只是希望小果能多看着他笑笑。 正在气头上的小果一听到子杭这么说,眼前立刻浮现出苏珺各种各样的笑容:假笑,媚笑,阴笑。想得她寒毛直竖。 小果气愤的对着子杭大叫:“苏珺是很会笑很迷人。我就是这副德行,你要是喜欢苏珺那副媚笑,自己去找她吧!我要回家跳床!”然后就拦了辆计程车,摔上车门,对着司机大叫:“大叔开车,您爱去哪去哪。” 司机回过头去;“小姐,这世界大呀,您准备花多少钱?” 小果说:“大叔,你真幽默,快开车吧,最好能在三秒钟内从这里消失。” 大叔很不负使命的把车开走了,留下站在原地莫名其妙的夏子杭,这丫头真的很讨厌我吗? 小果一回到家就把自己锁进卧室,音乐调到最大,站在床上把枕头往墙上砸。这种发疯的感觉很痛快,小果取其名曰“跳床”。哼,虽然我没种跳楼,我就跳床!小果这么想着。她的左边大脑这么想,右边大脑却在想:小果呀小果,难道你真的喜欢上夏子杭了吗?那你以后就可以领会什么叫生活的波澜不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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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拉盛薇去逛街,难得有这么好的兴致,盛薇义不容辞的答应了。中午她们去餐厅吃饭。坐在店里的盛薇透过餐厅的玻璃门看到了一个比较熟悉的背影,那人一转身,难怪呢,原来是幽幽。盛薇对幽幽的第一印象很好,正准备招呼她她过来一起吃饭,就看见一大群人朝幽幽走了过去,男男女女打扮都很入时。那一群人和幽幽一起进了这家餐厅在盛薇不远处坐下。幽幽背对着盛薇看起来很拘谨。盛薇能隐约听到他们的谈话。 一个男的拿过菜谱很熟练的点好菜然后对幽幽说:“今天我们大姐请你出来是想告诉你,以前的事情就一笔购销,从现在开始跟着我们大姐,保证比呆在那个臭娘们身边要有前途,怎么样?” 盛薇看到幽幽把头埋得很低,最后还是点了一下头。 那个男的笑笑又接着说:“口上说跟着不算,现在我们大姐有事需要你去做,你绝对可以办到,就看你愿不愿意。” 幽幽低声说了句什么,那男的把脸凑近了些小声嘀咕了几句盛薇听不清楚的话,但她看到幽幽的身子明显的颤了一下又把头低了下去,比上次还要低。 一个看上去很高傲的女的敲了敲桌子;“没要你磕头,把头抬起来。”那女人往椅背上一靠接着说:“你最好想清楚点,你欠我多少钱你自己心里明白。我也不想在这里看你那副可怜相,要你做的事自己看着办!”说完就起身扬长而去。旁边的一群人也跟了出去。刚才说话的男人上前勾住幽幽的下巴:“放聪明点,知道该么做吧。这一桌子菜慢慢享用!” 那伙人一出去,幽幽就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 刚才那一幕都让盛薇看到,那个讲话的女生除了长得漂亮外,还给人一种精明,霸气的感觉,应该就是其他人所说的大姐吧。盛薇突然改变了对幽幽的看法,或许她并没有自己和小果想象得那么单纯。今天只是被自己看到了这一幕,也不知道她还有多少秘密藏在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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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一起来盛薇就想起昨晚书房中传出的断断续续的咳嗽声。奇怪,声音为什么会从书房里传来?盛薇打开书房的门就吓了一跳,老爸正卷着被子睡在沙发上。有卧室不睡,睡书房,难不成是跟老妈吵架被赶出来了?再一看桌子上,一堆药瓶子,什么消炎药,什么咳喘灵,还有治肺病的。 盛薇这才意识到都有三年没有关心过老爸的身体了,就是以前在家的时候也很少去挂心。我们总是习惯被父母嘘寒问暖,还闲他们罗嗦,又有多少时候想过要去体谅一下他们。盛薇记得以前老爸的身体还挺硬朗的,没事会在家里挂个沙包练练,自己这点拳脚上的小伎俩还是爸一手栽培出来的。现在很少看到爸爸练拳了。 早饭的时候盛薇装作随口的说:“老爸呀,最近你女儿手痒痒了,您就陪我练练拳吧。” “啊,你要练就自己练吧,老爸有点累。” 听老爸这么说,盛薇马上转入正题:“一大早就累,老爸哪里不舒服吗?” “小感冒,有点咳嗽,这不怕半夜吵着你妈,还特意搬到书房去睡。”听爸爸说得这么轻松,盛薇又看向老妈。老妈把头一低:“你爸没事,先把你自己打理好吧。” 盛薇突然有些伤感,以后一定要多陪陪爸妈。 盛薇给小果打电话,想这丫头大概活得挺滋润的吧。小果一接到电话就嚷开了:“你别提了,至从上次看街舞比赛被苏珺和子杭气个半死后就很少去学校了。对了今天都多少号了?” “都三十号了,子杭没来找过你?” 小果一听就气:“哼,别说找就连电话都没有一个。”就算不喜欢人家,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也是可以的吧,难道不知道那天我是被气走的吗。 盛薇问小果,怎么就知道子杭没去寝室找过她。小果说是幽幽告诉她的,要是子杭去找她,幽幽一定会当场给她打电话的。听到幽幽的名字,盛薇马上就想到那天在餐厅看到的一幕。 “你相信幽幽吗?” “当然,都相处三年了。” 盛薇转念一想,说不定是自己误会幽幽了,但她也了解子杭,那小子不会轻易动心,可一旦动了感情是不会见异思迁的。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自己的手机前几天出了故障,子杭联系不到,现在就只有先安慰小果了。 才早上七点钟,盛薇就被她优美的手机铃声叫醒了。居然是子杭。盛薇一接电话那边就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上帝保佑,你电话终于打通了!” “有什么急事吗?” 盛薇故意问。 “……没有,就是问问最近过得怎样。” “你主要是想关心一下我是吧。” “呃……顺便想问问那个姓小的丫头活得还好吧?” 盛薇偷笑;“她呀,有点小不畅快,还有点小情绪等着某人去解决。” 子杭有点急:“这半个月一直在找她,经常去她们学校,每次都不在。宿舍大妈和她那个室友都认识我了。” “你真去找过小果?” 盛薇察觉到了什么,“谁接待的你?” “每次都是那个看起来蛮秀气的女生告诉我小果不在,还说她不想见我,让我有空去找苏珺聊聊,莫名其妙。” 听子杭这么一说,盛薇明白了大半。一定要让小果自己明白,幽幽她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在这半个月中,苏珺找过子杭几次,有一次还以要带他去找小果为由拉着他去水上世界和海洋公园游了一趟。苏珺把她长久以来积累的对付男生的经验都用上了,成熟型,淑女型,可爱型,野蛮型轮番上演了一遍,但子杭看她的眼神都没有特别的波澜。 有次晚上走在路上,苏珺上前很自然的把子杭的胳膊一挽。子杭问干吗,苏珺说好累走不动了。子杭把两手插裤袋里继续大步向前走,也不管挽着他胳膊的苏珺穿着高跟鞋被拖得一路小跑。 或许是从来都没有男生对苏珺这样无所谓,他越是冷漠,苏珺就越是迷恋。 路过一家饰品店,橱窗的展柜上摆着一条果绿色的玉石手链,润泽剔透,在灯光下更是大方夺目。子杭毫不犹豫的进去把它买了下来。他把苏珺塞进计程车,“既然累了就赶快回去休息吧。” 看着子杭握在手中的玉石手链,苏珺当时就恨恨的想:小果,我一定不会让你戴上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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