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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集电视剧《五个兄弟四颗心》
作者徐小龙
剧情梗概
民国初年,中原黑龙镇里住着一户人家,一个年老寡妇领着含辛茹苦养大成人的两个儿子及其媳妇一块生活,本也相安无事,只因阴差阳错,从而打破平静生活,使这家人生活风雨飘摇,状况朴朔迷离,真真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哥哥富贵被土匪错当仇人绑架上了山,弟弟有财迷上赌博,现将哥哥儿子大成子送给了耍猴人,随后又要将嫂子卖了还赌债,结果却将自己妻子被买家抬了去,哥哥儿子大成子被有财送给耍猴人后,年老的妈妈一路乞讨追寻自己的孙子大成子,结果昏死在一家大药房门口,却由此意外的和自己的儿子富贵异地相逢,母子返回湖州和王老板结药材账的时候,得知王老板当初不但给了有财药材钱,还给了有财一千块大洋的养家费,更出乎意料的是母子俩在王老板家见着了日思夜想的宝贝大成子。
绑架王老板的王天仇兄弟原来是王老板的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他们兄弟俩得知王老板对他们笃诚的兄弟情义,情深厚意的感情后,兄弟三人抱头痛哭,终于认祖归宗。
有财生活无着,又被睹坊逼赌债变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夜里偷偷潜回家想再拿点能够典当的东西出来换点钱,回到家门,听见自己哥哥和侄子一家人大声说话,心下又惊又急,狼狈逃出黑龙镇,走投无路,饥寒交迫倒在地上。被人救起后,回想自己对家人的恶毒行为,羞愧难当之下,投入空门取名叫无心。
富贵得知弟媳月娥被卖到陈财主家,立即领着帮手去寻找解救月娥,结果在九华山下的黄石镇救下了弟媳妇月娥。
由此一切因错就错,善得善报,恶有恶果,演绎了一场感人肺腑的动人故事。正所谓:恩爱情仇任飘摇,善恶到头终有报,若非当初事错了,怎知情意比天高。
第一集
镜头一:
黑龙镇背靠苍翠的群山,一条清溪蜿蜒从镇边流过,小镇虽然不大却是进出山里的交通要地,得天时地利,金秋的小镇南来北往的人川流不息,镇里小街两边的商户里摆满各种山货,草药,商家高声吆喝着,客商指手画脚和商户讲着价钱。
镜头二:
镇的南边,一户中等人家的门前停着一辆装着一袋袋中草药的马车,不一会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清秀男子走近马车,随后他的妻子手牵一个小男孩跟在边上。
一个老婆婆:急急拿了一个装满锅巴的口袋追出来,口中喊道:“富贵,这是娘给你积的锅巴,你带着路上吃,记住早点回来,娘望着你。”
富贵妻:拉着孩子叫:“大成子,亲亲你爹,你爹要出去好多天呢。”
大成子:拍着手叫道:“娘,你抱我,我俩一起亲亲爹。”
桂花——富贵妻:脸一红说:“小孩孩家,别瞎说。”一边抱着大成子凑近富贵。
富贵:抱过大成子重重亲了亲,一边乘还大成子给妻子的时候,飞快亲了她一下。
富贵的弟弟——有财:在门口看着大声笑道:“哥哥,嫂子脸都红了,要不把这车卸了,明天再走。”
富贵:一边温情脉脉看了看妻儿,一边对兄弟说:“有财,我出门去了,家里就交给你了。”
有财:“哥你放心,等你回来,嫂子只胖不瘦,大成子个子只高不矮。”
富贵:一边跨上车,一边回头招呼:“有财,要孝顺娘,娘为我们可操碎了心。”
有财:笑道:“放心,放心,乘天好快走吧。”
富贵:和家人招手再见,马车缓缓驶向镇外。
富贵娘,富贵妻儿眼巴巴看着马车渐走渐远,直到连车影都看不见了,才默默无言低着头各自回到屋里。
镜头三:
有财:对娘说:“哥走了,不过是几天的时间,弄得象生离死别,我上山采药了,你们就愁眉苦脸呆着吧。”
富贵娘:“桂花,有财不说人话,你别放在心上。”
桂花:“怎么会呢,叔叔不过是请将不如激将,为的是叫我们心情正常起来。”一边转脸对屋里喊道:“月娥,还没起来,天气好,我们上山摘磨菇,采野菜。”
月娥:“来了,来了,不象个男人,倒象个强盗,把房里弄得乱七八糟。”边说话,人笑嘻嘻走了出来。对婆婆笑道:“大哥走的真快,我连着赶出来。怎么都走了。”
富贵娘:手拉大成子,笑道:“月娥,身子没什么不舒服,就和你大嫂上山去转转,弄点山菇,野菜,换换口味,我在家领着大成子,喂猪,喂鸡,烧饭。”
桂花:一拉月娥的手,笑道:“我们姐妹也像小鸟一样出去飞一回。”月娥:“大哥,听到了,还以为你想飞,可就不跟你亲了。”
桂花:“乌鸦嘴,看我不咯肢死你。”提着竹篮向桂花冲了过去。
月娥:边跑,边回头笑道:“来,来,你追着我,算你本事大。”
镜头四:
十数天以后日头偏西的时候,富贵风尘仆仆来到长兴镇,马车径直进了老字号大药房。
药房王老板:哈哈笑着迎出来叫道:“富贵,辛苦你了,快快里面息着,一边高声叫道:“侯管事,你带人将药材卸下来,清点明白。”
侯管家:高声应道:“好唻,伙计们来先将药材卸下来。”
老字号大药房伙计们:有条不紊的将药材点数卸车,进库。
镜头五:
侯管事:手拿货单不慌不忙走进大药房掌柜,一伸手将货单遞到王老板的手里,嘴里报道:“货都依类进了库,品种数量都写在单子上,请老板过目。”
王老板:接过单子,一顺手就交到富贵手里,笑道:“富贵,你看看品种数量对不对。”
富贵:拿过单子,和自己从口袋里拿出的单子一对,笑道:“没错,没错。”
王老板:一笑对富贵说:“公事已了,我今天请你去小太湖酒楼尝尝全鱼宴。”
富贵:笑道:“太湖是闻名天下的丝绸府,鱼米乡,能得享用太湖全鱼宴真是人生一大快事。”
镜头六:
小太湖酒楼:酒客满堂,欢声笑语,店小二拉长的吆喝声,划拳行令的喊叫声,散发的鱼香味,酒香味,将远近食客招引的蜂拥而入。
店小二:对着王老板叫道:“正巧,一间雅座刚出来,来,来,请几位客人进那间雅室。”
王老板:一拉富贵说:“你真是有福的人,人未到雅座已经等着了,我上一次来,可是等了半天才侯着雅座。”
富贵:“王老板,人缘好,受人尊敬,我是跟着贵人沾光而已。”
王老板:笑着对小二说:“叫一个好看一点的姑娘来上酒,我这位客人可是美女如云地方来的,不要叫一个丑女倒了我朋友的胃口。”
小二:“大老板,山里采茶女,个个水灵,鲜活,秀色可餐。”转脸叫道:“氺菱花,还不给客人上茶,给客人点菜。”
氺菱花:一边清脆应道:“来哉。”一边手托茶盘盈盈走进雅室,笑眉展眼招呼道:“老板,请用茶。”用茶壶给王老板,富贵,侯管家斟上香气扑鼻的茶水。然后递过菜单。
王老板:将菜单遞到富贵手里说:“今天你是客,你就当家点菜。”
富贵:笑道:“我是乡巴佬进城,样样看着都新鲜,哪能分出好歹,请王老板亲自点,又将菜单递给了王老板。”
氺菱花:嘻嘻笑道:“老板们都客气,我给你们点点看,一个清炖甲鱼,一个红烧太湖鲤鱼,再来清炒鱼片,一个炸鱼条,一个红烧鱼丸子,一盘太湖大虾,一盆太湖银鱼羹,最后是今天刚到的大闸蟹,老板们看行不行?”
富贵:接道道:“太多,太多,那能吃着许多。”
王老板:一拍氺菱花的手笑道:“小娘开了金口,就这么定了。”
店小二:将酒菜一一摆上席上,一一报出菜名。
王老板:举杯对富贵笑道:“粗茶淡饭,不成敬意,来,来,喝酒。”
富贵:笑说:“恭敬不如从命。”酒杯和王老板一碰干了杯中的酒,又举杯连着敬王老板和侯管事,几杯下肚,放开拘谨开怀畅饮。
侯管家:吃喝的忘乎所以,情不自禁伸出咸猪爪对氺菱花摇来摇去的屁股轻轻拧了一下。
氺菱花:往起一立,夸张地叫道:“哎呦!”
王老板:笑问道:“小娘,好好喝酒,你叫得吓人一跳。”
氺菱花:忸怩一笑说:“不好意思,屁股被虫咬了一下。”
侯管家:笑道:“|你那又香又嫩的屁股没虫咬,简直是暴殄天物。”大家一听一起“哈哈!”大笑。
镜头七:
牛头山山大王的议事厅。
笑和尚王天仇:看着弟弟和三当家苦笑着说:“都改朝换代了,都天翻地复了,我弟兄两的仇都没报,娘在九泉之下怎能瞑目。”说完叹气连连。
拿命鬼望天恨:一拍桌子叫道:“哥,你朝思梦想报仇雪恨,弟兄们真的要去动手,你有按住不许轻举妄动,今天说什么我也带人下山将那王老板捉到山上,叫他变成板上亡。”
三当家——倒拉车陈布青:吼道:“让我下山,一把火烧了大药房,一麻袋装了那熊掌柜回来,凭两位哥哥处置,岂不爽快。”
笑和尚王天仇:苦笑道:“我们无奈上山劫富济穷已属无奈,你放一把火轻而易举,可要知道烧了多少无辜的人命,烧了多少人的数年劳苦心血,我们报了仇,可知结了多少仇。”
拿命鬼王天恨:“想了想说:“哥哥,你既然怕伤及无辜,兄弟有一个请君入瓮的计较,不知哥哥是否同意。”
笑和尚王天仇:笑道:“兄弟,有办法,两全其美,说出来听听。”
拿命鬼王天恨:不不慌不忙,指手画脚说了一番话。
笑和尚王天仇,倒拉车陈布青,“哈哈。”笑道:“好计较,好计较。”
陈布青:张眼看着王家兄弟问道:“不知那王老板长的什么样,不然就好办了。”
拿命鬼王天恨:笑道:“你真是活人被尿憋死,指名道姓非王老板不可,那东西不出也得出来了。再也没个错的。”
笑和尚王天仇:沉声说道:“事不宜迟,你二人一做老板,一做管家点上精干的兄弟,立即下山,将那东西拿到我面前,我要一雪心中旧恨,为娘报仇。”
镜头八:
日上三杆,大药房里门前卖药的来往不息,院子里制药伙计忙着拣药,晒药,切药,各个手脚不停。
到拉车陈布青:身穿绸布长裳,头戴礼帽大摇大摆,走进大药房,一进门就高声叫道:“你们东家的呢?叫他快来见我。”
侯管家:迎住问道:“请问客人找我们东家有什么事?我是这里管家,东家不在,我说了算。”
倒拉车陈布青:“哈哈。”笑道:“是管家大人,既然你能当家,跟你说话也是一样,我是杭州太平洋制药厂的采办,想和你家药房定全年的采购,如说的好,契约定了。”
管家:一听这事非同小可,立即躬身对来人笑道:“贵客请请里面坐,一面把客人往坐位上请坐,边高声喊:“小娘快给贵客上茶。”躬身对来人点头哈腰地说:“贵客请喝茶,你的事太大,我这就请示东家。”说完急急走到后院,轻轻敲响老板的房门。
镜头九:
王老板:昏昏沉沉叫道:“谁呀?”自己推门进来。
侯管家:轻轻推开们走到王老板的床边,报道:“本不想打扰,只因事情过于重大,不得不前来请示。”
王老板:我昨日一高兴多喝了几杯,不想今天早上头痛的象要裂开,连身子都爬不起来,既有要紧事,你请说来。”
侯管家:轻声说道:“我们曾几次到杭州,想和太平洋制药厂搭上供药材的关系,都未能如愿,今天那厂家却主动上门要和我们做生意,我不能不来报老板知道。”
王老板:挣着往起爬,人还没做起,“哎呦。”一声又睡了下去,口中念到:“不成,不成,这可怎么办,真是喝酒误事。”
侯管家:“对了,节铃还须系铃人。”
王老板:“对,就叫富贵穿我衣服顶替我和你一起去将生意谈下来,反正也是他提供药材。”
侯管家:“就是怕他装不像你。”
王老板:“你主谈,他点头,不会有事情的,就这样,你快去办吧。”
镜头十:
富贵:正想着等老板过来,将帐结了,再到街上,为老娘扯一身绸缎布料,为妻,儿,兄弟,弟媳妇买一些衣料用品,一见侯管家进来,连忙招呼说:“老板起床了,我过去看看他。”
管家:笑道:“老板昨天喝多了,现在睡在床上起不来,正有要紧事项请你帮忙。”
富贵:笑道:“管家客气了,老板日常待我请如兄弟,我能够帮上他的忙是我的荣幸,快讲要我做什么?”
侯管家:笑道:“今天有个大生意须老板亲自出马,偏偏老板害酒不能出面,想叫你顶替他出场谈生意。”
富贵:直摇头说;“这,这,老板的风度,我连万分之一都不及,拣拣药还差不多,怎么能上台面。”
侯管家:笑道;“不妨,不妨,你穿上老板的衣服,我说话,你点头就行,有事我负责,你不要担心思,这也是老板的意思。”
富贵;笑道:“既是老板定下的主意,我就四六冒充虎头往上冲了,有事侯管家你可得罩住。”
镜头十一:
倒拉车陈布青:一见十分精明能干的老板出来,立即站起来哈哈笑道:“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果然精明能干,难怪湖州大药房声名远扬,我们家总管在湖州大客栈专侯,不知大老板是否肯屈驾一行。”
侯管家:躬身笑道:“我们老板,正是要拜访你们家总管,高声叫道:“马车伺候老板出门。”
倒拉车陈布青:微笑道:“管家大人,马车就免了,初来乍到,想多走走,熟悉,熟悉,环境。一乘马车下次就又找不着们了。”
侯管家:“躬腰对富贵请示道:“老板,你看是乘车,还是步行。”
富贵:尽可能学着老板的语调笑说:“主随客便,我们就步行好了。”
侯管家:笑对高大汉子说:“那就请吧。”
镜头十二:
倒拉车陈布青:领着富贵和侯管家进了装饰精美的太湖大客栈,推开三楼的一间豪华房间。
拿命鬼王天恨:手拿紫檀烟斗,西装革履,胸挂金链怀表正在房间里走动,一见有人进来,目无表情抬头看着领人进门的倒拉车陈布青。
倒拉车陈布青:走进王天恨指着富贵和管家一一作了介绍。
王天恨:微微笑道笑说:“幸会,幸会,请坐。”
侯管家:看着王天神情一愣,<画外音:这人怎么和我家老板长的几乎一模一样>立即又躬身恭敬的说道:“大总管亲临此地,是我们大药房的荣幸,我们表示十二分的欢迎,指着富贵说:“我们老板特此前来拜访。”
富贵:接着说:“还请总管能百忙中到我们大药房亲自视察一番,我们一定极尽地主之谊。”说完往总管对面的椅子上缓缓坐下。
拿命鬼王天恨:对侯管家问道:“贵药房药材品种,和报价单不知是否带来。
侯管家:不慌不忙从怀里拿出大药房的报价单,恭恭敬敬递给了王天恨。
拿命鬼王天恨:一目三行看后,笑道:“价钱倒还公道,就不知品质如何,能有些实物样品就好了。”
侯管家:一听总管说出要样品的话心里高兴非常,站起来笑说:“来得匆忙,未能带上样品,我们老板陪你们先坐坐,我这就回去拿样品。”
富贵:看着侯管家说:“快去,快回,不要叫总管等急了。”
侯管家:一边起身往门外走,一边说:“老板放心,我不会误事的。”
拿命鬼王天恨:一见侯管家出了门,一拍手叫道:“跟办,你快去将马车叫来,乘着空闲时间我们也去大药房实地看看,不要回厂,董事们一问,我连厂门向东向西都说不明白。”
倒拉车陈布青:“急起身,口称:“是。”人急急走了出去。
拿命鬼王天恨:只顾看大药房的报价单。
富贵:一边喝茶,一边对着豪华的大房间东瞧瞧,西看看。”
倒拉车陈布青:“一转眼就走了回来,报到:“总管,马车已经备好,是否这就到大药房。”
拿命鬼王天恨:没说话,拿眼看着富贵,富贵立起身陪着笑道:“欢迎,欢迎,我这就恭请你们往大药房做客。”
镜头十三:
一辆装饰考究的马车定定的停在大客栈大门前。
倒拉车陈布青:领着富贵上了马车。
拿命鬼王天恨:跟着上了车。
马车缓缓驶动,渐渐速度加快。
镜头十四:
侯管家:兴冲冲回药房拿了药材样品,气吁吁跑回湖州大客栈,将房门一推,景物依旧,人去楼空,急匆匆赶下楼,向客栈主事问道:“请问,可知道三楼客房的客人现在到哪里去了?”
客栈主事:毫不在意的回说:“我只听说什么要实地看看大药房,别的我就不知道了。”
侯管家:一听急得有拔腿就往大药房赶,跑的满头大汗,进门就问:“富贵,太平洋制药厂的人来了吗?”
大药房当堂值日:“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说:“我打早就在这里,只见你跑来跑去,没见什么制药厂的人再进来过。”
侯管家:急急走到后院,轻轻敲响王老板的房间。
王老板:睡意朦胧的问道:“刚睡着,又来敲门,是谁这么烦人。”
侯管家:“老板是我,侯管家,我有急事报告。”说着一推门进到房间。
王老板:见侯管家满头是汗,十分奇怪地问道:“你不是领富贵和制药厂的人谈生意,怎么成这个样子。”
侯管家:“我带富贵去湖州大客栈见制药厂的总管,那总管说我们药材定价不错,说想看看药材样品,我急回来拿了样品,等我赶回去,不想客栈的房间里一个人都不见了,问客栈主事,回说他们来了大药房,我这就又赶了回来,值日告诉我,打我出去,就没人上门,我这心里慌忍不住就来打扰老板了。”
老板:一听心中也觉着十分蹊跷,嘴上不在乎地说:“富贵是个大男子汉,又不是黄花闺女,难不成被人家拐带,别急,别急,我头痛也好些了,你再前面等我,看看他们是否逛了一圈,再回到我们药房。”
镜头十五:
富贵:在车里坐了好一会,心想大药房走着去,也早该到了,怎么马车反而迟迟到不了,笑着问:“总管,是不是车把势走错路了,大药房走不了这些路。”
倒拉车陈布青:阴阳怪气笑道:“错不了,错不了,你是大药房老板,你到了那里,大药房就在那里,会错吗。”
富贵:笑道:“话是没错,可你们准备带我这个大药房到哪里去呢?”
拿命鬼王天恨:将眼一瞪喝道:“把他嘴给我塞上,用布袋给我将他装起来,我叫他笑,现在他已经笑到头了,我更愿意看他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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