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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简介 《沂蒙魂》是一部宏扬爱国主义,民族英雄主义的长篇大作,在抗日战争最危难的关头,沂蒙山区人民组织抗日武装,开展游击战争,坚决打击敌人,陷敌人于人民战争的汪洋大海之中。从1941年春两年内侵华日军出动千人以上的兵力对根据地“扫荡”70余次,出动万人以上的“扫荡”9次,根据地军民坚持抗战,一次又一次粉碎了日伪顽的进攻,给予敌人沉重的打击,把六七万日军和十几万伪军一直拖在山东境内,有力地支援了全国的抗日战争。《沂蒙魂》是一部有存史价值的书,此书记录着沂蒙山区和山东抗战的历程,使人感其情益其神,受益匪浅。 读《沂蒙魂》感 李蒙 王苏生先生是一位高产作家,他的每一部书吸引着众多人的眼球,人们都给予高度的评价,每谈他的新作,人们感叹到一种温暖,就像冬天里的火炉一样。他对社会、对历史、对人生的看法令读者赏心悦目,他的作品有着鲜明的创作个性,有着艺术上的独特追求。 八百里沂蒙大地,有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这里不仅风景优美,传说动人,而且英雄故事响彻中华大地,有一种精神叫沂蒙精神。沂蒙精神的精髓是为了国家和民族的利益,不怕流血牺牲无私奉献《沂蒙魂》就是一部讴歌战争年代人民子弟兵与沂蒙人民英勇抗敌,可歌可泣事迹的好书,手捧《沂蒙魂》使我进入了战争年代,我被书中的一幕幕真实的生活的场面所感动,不觉热泪满面,穆陵关阻击战真实地展现了国民党海军舰队陆战支队第五大队在穆陵关阻击了日本鬼子五天五夜,三山官庄伏击战,下位阻击战、仙姑顶血战,对崮峪血战,苏家崮血战,岱崮保卫战,卞山保卫战,王庄保卫战,李家峪保卫战,泉庄保卫战,大青山血战,攻打沂水城血战,攻打蒙阴城血战,临沂保卫战,攻打临沂血战,孟良崮战役,莱芜战役,枣庄峄山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南京、上海战役,锦州战役和辽沈战役,平津战役,海南岛战役,抗美援朝战役,抗美援越战役和对越自卫反击战役。每次战争的场面都写的那么真实、那么催人泪下,特别是具体的情节上是那么的细,惟妙惟肖,如亲临境地,经了解才得知王苏生先生的父亲就是一位抗战英雄,与日本鬼子作战光荣负伤的革命荣誉军人,归建华野;他的岳父也是一位抗日军人,归建东北野战等。两位老人的战友们经常谈一些抗战的战斗经验教训,王苏生还走访几十位抗战老英雄,如赵光亮、赵月平、张宝玺、郭伍士等和革命烈张鋂等人的亲属,他走访了沂蒙山区一百多个乡镇,五十多座大山,十几处作战场地,为研究血战对崮山王苏生先生先后五次去对崮峪。小崮头实地考察,他曾经与同行的文友谈到,假如你是鬼子你从那个地方打,你也得从西边的小崮打,你的思路和鬼子的一样,小鬼子也是长着脑袋的人。翻开王苏生先生的书与日本鬼子打的第一仗,不是什么天兵天将,也不是神出鬼没的什么军队,而是国民党的海军陆战支队第五大队,一个大队抵挡数千鬼子五天五夜,大队长战死。特别是海军陆战 队用炮兵用的那么神,我不禁想是否王苏生先生当过兵,当过炮兵,原来确实如此,王先生当过兵,当的就是炮兵侦察计算兵。指挥员口令里的射击诸元如表尺方向都是由侦察计算兵算出来的。王先生侦察计算是相当过硬的。曾因军事训练技术过硬得过嘉奖。七四年军事比赛得过第一,在师教导队为师首长和各团营连干部做过保障,维北打靶首发命中拖靶只好重新换拖靶,难免小说中的炮兵口令是那么的熟练,不是优秀的炮兵指挥员是说不出那些口令的。看了王先生的《沂蒙魂》,我不禁想起了电视连续剧《亮剑》,《亮剑》这个电视连续剧写得好,演得好,我连着不知看了多少遍,我也到新华书店购买《亮剑》这本书。我认为王先生的《沂蒙魂》和亮剑相比同样好。从战争场面要比亮剑大,故事情节要比亮剑多,人物形象要比亮剑复杂,景物描写要比亮剑好,书中人物都是真实的,并且有的用了真名真事,塑造了几个主要英雄人物,笔者也谈到真名为好,不知什么原因他没有用真名。现在王先生正在赶写一百集长篇电视剧《沂蒙魂》,我衷心地期待着又一《亮剑》式的不朽作品传播中华大地。 王苏生:快乐地生活,自信地写作 /陌罂 三月,阳光很温暖的一个下午,王苏生抱着一摞厚厚的书稿敲开了我办公室的门,说是要让我帮他校对,并帮他写一篇评论。 我惊异地瞪大了眼,不相信地看着他,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感觉有些“绵”的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量”,竟然又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就出手了一部三十多万字的长篇? 近年来,王苏生就是用每年出版一部的速度出版了六本书了,而且每本都创出了惊人的销量,但他还是不满足,他说,对于他这部名为《沂蒙魂》的新的长篇,他一定要把它推出去,推出全国,一定要拿个大奖回来,并且还将把它改编成电视剧,然后拍摄出来。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自信的、乐观的。 其实王苏生本来就是个自信而乐观的人,他当过兵,干过企业,不管干什么工作,他都干得快快乐乐的,都会干得很好,后来他拿起了笔,成了一个自由撰稿人,成了一个作家,这几年,他一口气就写出了长篇小说《金丹风云》、《云水怒涛》、《留虎峪》、电视剧本《山前山后的鲜花》、《双娇情缘》、《丹心谱》、《画廊情》、《萤光洞》、《透明崮》、戏剧本《灵霄鉴》,并在人民文学中国作家等杂志报刊发表了大量文学作品,多次获文学创作奖。 我问王苏生,你怎么会有这么旺盛的精力,怎么会写出了这么多的作品呢?你这样写会很累吗?但他笑笑说,其实他的日常生活是很有规律的,每天早晨一起床就开始写作,一直写到中午吃饭,下午走亲访友,晚上雷打不动地看电视。他还伸出他的右手中指让我看第一个指节上那个粗大的厚茧,原来,他虽然有电脑,却不常打字,他所写出的几百万字的书和文章都是他一笔一划、一个字一个字地在稿纸上写出来的。我不禁在脑海里闪出这样一幅画面:在那些有阳光的或者没有阳光的上午,王苏生坐在他的书房里靠窗的书桌前,一杯清茶、一只钢笔、一摞稿纸,正下笔如有神地一写就是几十页纸……那是多么让每一个喜欢写作的人都羡慕和佩服的一幅画面啊。 尽管自己也很忙,有工作,有家务,有喜欢看的书,有正在写着的文章,但为着这份羡慕和佩服,我决定放下手中的一切,帮他校对。 我仔细地看着书中的每一个字,没想到越看越入迷,有时只顾去看故事,竟忘了校对这件事。王苏生的这部书是一部弘杨沂蒙精神,宣传爱国主义思想的革命战争题材的小说。故事从一九三七年七月七日日本帝国主义制造的卢沟桥事变为起点,经历了抗日战争、解放战争、抗美援朝、文化大革命、对越自卫反击战、改革开放,一直到这个即将迎来奥运的二00八年才结束,时间跨度大,人物多,里面涉及到战争和事件也多,几乎在沂蒙山区所发生过的所有大小战争和全国发生的所有著名战役在书中都 有,而且里面的许多人物和时间都是绝对真实的。若是一般人写这样小说,一定会写得杂乱无章,成了历史资料的罗列,但王苏生却写得有故事有情节,里面的人物也有血有肉有情有爱。而这所有的战争事件,都是由牛庆民、王胜、于沂涛、刘松山这四个虚构的主要人物贯串起来的,在这整本书里,虚虚实实相互交错,我不得不佩服王苏生对于历史知识的超常的记忆务和对于小说写作的丰富想像力了。 写到这里的时候,我抬头看了看窗外,无限明媚的阳光正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射进来,我的窗台上摆满 了花盆,里面有一叶兰、满天星、蜜萝、芦荟、兰草,甚至还有两棵正在开着金黄色的小花或者不开花的野草。我喜欢这些被叫做的,或者叫做蔬菜、野菜和野草的绿色植物们,不管别人说什么,但在这个春天里,它们在我窗前的花盆里茁状地生长着,并相继开着让人惊喜又惊艳的花朵,这就是我想要的结果。 好了,我不说太多,我唯一要说明的就是,王苏生的这部小说给人的感觉也就像我窗台上的那些植物,不管在别人眼里如何,但它都是充满省略的,是生机勃勃的,它们快乐地生长着,并自信地开着花朵。 在这样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快乐而自信的王苏生,正在干什么呢?说不定正哼唱着《沂蒙山小调》走在探访哪个好友的路上呢。他们会说些什么呢?内容应该不外乎他的写作,祝愿他今后能写出更多更好的作品,为我们沂蒙山再添一份骄傲。
故事梗概 一 日本的全面侵华战争,使中华民族面临亡国的危险,中共山东省委遵照中央指示,一面恢复民族党组织,一面开展抗日发放统一战线工作,部署分区发展抗日武装起义,发展抗日武装力量,争取各界人士抗抗,创造抗日根据地。地下党员区乡农子弟学校校长李贯一借探监之际听取了在押的中共沂水县委主要负责人邵德孚意见,以学校学员为基础组织一支队伍实行武装抗日,并且积极组织邵德孚出狱。 二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十七日沭水大集,日军出动飞机两架向密集的人群投下了四颗炸弹,造成了百姓七十多人死亡,一百多名受伤致惨。 三 国民党沂水县孙县长主持召开庆祝沂水县抗日游击大队第一中队大会,李贯一被委任为抗日游击第一中队中队长,刘邑周、牛兰荪、王超升,于松泉被任命为分队长。 日军队血洗了上下峪子村,残杀了手无村铁的老百姓一百五十多人,李贯一大声疾呼:沉默就是等死,等死不属于沂蒙山人,等死不属于中华民族! 李贯一带领成立不久的沂水抗日游击一中队在摩天岭设伏,刘松山、牛庆民、王胜、于沂涛等一中队的班长,英勇机智的对日本鬼子狠狠的打击,伏击成功。日军冲进了摩天岭下的花峪村将花峪村烧掉。 四 国民党沂水县政府孙县长专门为在摩天岭与伏击日军的一中队举行庆功会,奖赏大洋和枪支弹药,艺人们演出慰劳一中队面对着请愿释放政治犯的呼声,李贯一机智地为邵德孚做保外就医,狡猾的孙县长将此事推给了国民党省党部,并委派李贯一将邵德孚押往省政府,李贯一乘机将邵释放。 五 日军坂垣师团二千余人在伪军的配合下出青州城往南侵犯,在沂水县北大岘山的穆陵关,国民党海军第三舰队陆战支队第五大队的大队长陈宝骥,副大队长王寿鹤依托有利的地形和隐蔽的炮阵地,成功的拦截了日军的一次次进攻,在日军撤退时对预先设定精确的目标射击诸元,进行延伸射击给予日军重创,侦察计算兵田海明战场被提拔为指挥排长。 六 邵德孚奉省委黎玉书记的指示回到了沂水组建八路军四支队六大队,鲁滨任大队长,邵德孚任政委,李仲林任政治部主任,郭友邻任大队参谋在沂水莒县扩军,将零星的抗日武装各区乡抗敌自卫团、佛教会,组织了五六百人的队伍,面对着一盘散沙的队伍,邵德孚李贯一等人商量请求上级派能征善战的红军干部来指挥这支队伍。 七 穆陵关战地指挥所陈宝骥和王寿鹤面对着天上有飞机地下有大炮和数倍于已的敌人,一个大队阻挡住了日军五天五夜的时攻,大队长陈宝骥战死,副大队长王寿鹤率弹尽粮绝的五大队残部撤出穆陵关,负责断后的指挥排长田海明指挥炮兵将炮弹射向了占领了穆陵关狂欢的日军,穆陵关一片火海。 八 沂河岸边的公家疃村,四支队在这里开誓师大会和欢迎新兵入伍大使。邵德孚教唱新战士三大纪律八项主义的歌,四支队六大队的干部已做了调整,正副大队长和政委由红军干部担任邵德孚改任副政委、邵德孚从六大队抽出五十个人的精兵单独编队,编为抗日志愿队,由李贯一指挥,李贯一手中有了两张王牌,一是抗日游击第一中队,二是抗日志愿队。 九 国民党孙县长看着李贯一与邵德孚打得火热,命令三中队和八中队两个中队严密监视一中队的活动,李贯一机智地在孙县长和三中队长八中队长面前把邵德孚说成是为孙县长招兵买马的招兵站长,并领取了五十个人的枪支弹药。 十 一中队的于沂涛班长为了留下种后好一心一意打鬼子提前结婚,婚宴上三八中队长也来贺喜,婚宴还没有结束,获息日军后勤车队路过三山官庄,李贯一决定在黑山子打伏击。 十一 在韩家曲村后河滩,狡猾的日本兵看到黑山子的地形地貌立即警惕了起来,李贯一的一中队和志愿队凭借有利地形与日军小队展开了战斗,并且巧妙周旋,取得了胜利,全歼日军小队。 日军运输队被歼使日军第五混成旅团指挥官福田太郎大佐大为恼火,他来到了沂水城北三山官庄村北黑山子设伏地点,指挥日本兵烧了韩家曲小学,日军的眼线报告说袭击运输队的是抗日游击一中队和志愿队,队长是李贯一,家住七里铺子村,福田太郎命令将七里铺子村烧掉。 李贯一望着自己的村庄被烧已经意识到这一带有汉 了。同时坚定了他抗日的决心。 十二 大批的国民党军顺着青沂公路向临沂逃去。国民党沂水县党部和孙县长等人也随军溃逃,日军占领了沂水城。福田太郎命令对付支那军队用飞机大炮,对付隐蔽的抗日武装要用帝国的眼睛,狂傲的日军在沂水城只留一个小队,大部队继续向南开进。 十三 黑夜中驻守临沂的国民党四十军军长庞炳勋率军官察看沂河滩头阵地,他看到一片片火光和围在火堆旁烤火的国民党兵大骂这是给鬼子的飞机大炮指示目标。当得知士兵们在逃亡时长官命令扔掉棉衣时,他命令军官们脱下棉衣给值勤的士兵们穿上,他说海军陆战五大队的水鸭子能在穆陵关挡住鬼子坂垣师团五天,我们四十军一个军在临沂要与鬼子拼到底,并高兴地告诉士兵张自忠将军已率五十九军今夜临沂城配合我们作战。 中共地下交通张伯勤来到李贯一处告诉他驻沂水的鬼子全部开往临沂参战,沂水县城只有少量的二鬼子,李贯一决定奇袭沂水城,并且取得了胜利,缴获了一大批物资。 十四 二中队驻在朝阳官庄村,军队和老百姓的关系如鱼似水。村干部抗属王步荣的五个孩子全是抗日战士,王步荣到古村开会与古城村女救会长曾超急智地骗走了鬼子掩护了侦察员宋光城,巧妙地撤走了开会的信号。 穆陵关关隘,李钟盈、于沂涛等人率领战士们袭扰敌人,大诸葛营房立即被鬼子烧毁。于沂涛认定上级已经知道隐藏的日本特务是谁了。 十五 沂水的南部岸堤省委书记黎玉等待着中共中央派来的中共陕、甘宁边区省委书记郭洪涛率领的干部团,郭洪涛从延安带来了五十个干部两部电话,重组山东省委,暂定郭洪涛、林浩为常委,传达了党中央毛主席的重要指示,调整了一批干部。 十六 福田太郎为了配合日本华北方面军实施肃正作战计划,决定对鲁中地区发动进攻,实行囚笼政策,在铁路、公路沿线安设大量据点碉堡,修筑封锁沟墙,形成封锁线,割裂反抗日本军队的根据地,要准备多次大扫荡,占领整个沂蒙山区。 十七 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率省政府及其直属部队抵达鲁中山区的蒙阴县,沂水北部的鲁村东里店,国民党中央决定设立鲁苏战区,任命于学忠将军为总司令,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和江苏省政府主席韩德勤为副总司令,于学忠决心抗日。他调整了部分部队的而防,沈鸿烈决定限制八路军的行动,会议在日军飞机的轰炸下停了下来。 十八 中共苏鲁豫皖边区省委及四支队司令部由沂水县岸堤村歼往王庄村,这时李贯一任沂水县县长,班长刘松山为警卫连长,担任警卫省委工作,在王庄的东南山他与牛庆民一起研究日军如果偷袭要从哪里下手。 郭洪涛、张经武、黎玉蹬上了圣母山。中央决定张经武任八路军山东纵队指挥部指挥,黎玉任政委,江华任政治部主任,王彬任参谋长,指挥部决定统一分散各自为战的游击队,成为统一指挥的游击兵团。为了蒙骗敌人,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和八路军山东纵队对外称是一支作战的部队四支队,中共山东分局决定创刊机关报《大众日报》。 山东分局和山东纵队的领导在王庄村口迎接中共中央派来的八路军一一五师政委罗荣桓,在山东分局天主教堂的会议室里罗荣桓传达了毛主席的重要指示。 十九 一九三九年六月一日,日军出动二万余人,在酋植田大将指挥下,分兵十路以沂水县东里店为中心对沂蒙山区进行了第一次大扫荡,目的是摧毁国民党在鲁中的军政领导,消灭国民党和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力量。 十五架日军飞机在国民党山东省省驻地东里店镇狂轰滥炸,并对鲁苏战区驻地上高湖和坦埠村进行轰炸,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逃匿于钻天洞。 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纵队指挥部由王庄出发向二区转移,刘松山率警卫连开路,作训参谋徐清林反对刘松山的行军路线二人差点火拼。 梭峪村日军尖兵发现帝国眼睛标着的眼睛和箭头,福田太郎锁定了中共山东分局的指挥机关,日军向梭峪村扑来,刘松山来到了一块卧牛石下,画了一只眼睛和箭头指向的标志。 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纵队指挥部机关全体人员进入棱峪村与日军交上了火,边打边撤,国民党五十一军军长牟中珩和一部分部队被赶了过来。国共军队联合作战冲出了敌人包围圈,老红军政治部主任王永才和副团长曹洪胜光荣牺牲。 国军、共军和日军为争夺高地撕打在一起,福田太郎大佐命令炮兵开炮,三方的军队被炸得死得死,伤得伤。 二十 日军重新占领沂水城,沿青沂路、沂博路、泰石路沿线安设据点,福田太郎 认为主要交通线已被日军所控制,下一部要对支那军队进行分割围歼,王庄这个地方曾是支那共军首脑机关所在地,也是鲁苏游击战区和山东省政府的门户,决定派得力的日军驻守王庄据点为诱耳调动中国军队进行消灭。 牛庆民率领部下采限灵活机动的战略战术,对王庄据点进行夜袭,骚扰埋设地雷打伏击,驻王庄的日军头目不得不求援。 增援部队黄山据点的日伪军在李家峪村遭到了民兵的伏击,清醒过来的日军发现伏击他们的是地方民兵,决定先将其消灭掉,李家峪的游击队的战士们牺牲重大,王胜率领部队包剿了过来,日军被迫撤回了黄山铺据点。 朱位据点的增援日军来到了王庄游击队埋伏的山脚下,来不及通知部队的王喜安等五人游击队向日军开火。 大占地东山上的老百姓抬着明朝末年姜进士占领姜家崮使用的大抬杆子炮,把耙齿等装进炮里射向王庄的鬼子炮楼。 二十一 日军面对着小股的游击队袭击王庄并没有轻易行动,而是锁定了泉庄东南八公里的汉峪村并进行了猛攻,这里有鲁中区和二地委的工作组和县委机关,县委训练班,八连连长于沂涛和指导员分别带人突围。 王凯率领战士向崔家峪方向突围,经过激战人员全部打完了。县委宣传部长刘滋泉和指导员王凯牺牲了,地委工作组长李铎身负重伤被日军抓走。 二十二 一九三九年,抗日战争进入了相持阶段,被迫停止了正面战场迫的侵华日军,将参加武汉会战的重兵大部回调 ,扫荡共产党领导的抗日根据地,国民党顽固派向日寇投降的危险越来越严重,蒋介石电话提醒于学忠共产党八路军打着抗日的晃子扩充军队,抢占地盘,当初改编他们时只有三万人马,现在已有四五十万了,光山东就有七万多兵力了,要限制共产党扩充部队,抢地盘。 日军旅团长福田太郎要求离 华人,在国共两党制造矛盾,自相残杀,从中渔利。 国民党军队内部发生了变化,一部分顽固派与其他反共势力相结合进驻八路军抗日根据地抓走了一些干部,国民党沂水县政府保安大队长带领五个中队偷袭八路军驻守的东卞山。 刘松山、牛庆民、王胜、于沂涛带领部队主动出击在于家河消灭了搞摩擦的一个保安中队。 云头峪下,大众日报暂组成沂蒙工作团外称沂蒙大队。 二十三 一部分伪军闯进马头崖村,中共地下党员庄长张鋂机智地稳住了他们,通知沂蒙大队的马编辑等,缴了伪军的枪,并把自己省吃俭用买的土地钱卖光买成了枪支弹药,送给了八路军。 沂水城宪兵司令部内海与伪保安大队长密谋,保安大队与六八四团联系消灭沂蒙游击大队,摧毁大众日报社。并乘着夜色偷袭大众日报社,匡亚明沉着指挥着沂蒙游击大队撤退,命令武装班应战,赵班长身负重伤,被安排在马头崖村张鋂处。 国民党六八四团的一个营进驻马头崖,张鋂组织伤员赵班长转移被坏人盯梢,张鋂被国民党抓了起来,国民党令他交出枪和八路伤员并对他实行酷刑,老虎蹬、压杠子、灌辣椒水、子弹剜肋巴骨、竹签子刺指心、刀子挖脚心等十几种酷刑,张鋂死去活来数次,张鋂被押到河边他痛斥顽军的不抗日搞磨擦的畴,被顽军惨酷杀害。 武春等人掺扶着赵班长来到了红石崖村,日军对红石崖村,日军对红石崖村发动突然袭击,报社人员及赵班长、武善桐、武善亭等人搜了出来,日军杀害了赵班长和武善亭要乡亲们交出八路军伤员及枪支,若不统统枪毙。在这千钧一发之即武善桐大喊一声住手,他骗鬼子到小崮子顶,猛地将一个鬼子推下了悬崖,又抱着一个鬼子跳下悬崖。 二十四 崔家峪南中共沂水县委书记王翰卿,县长李贯一等人遭日军合围。牛庆民等人,还一排人开路冲破了日军的包围圈。 日伪军出动三万余人七架飞机、十辆坦克重炮数门分十一路合围驻留田的八路军第一一五师师部,山东分局、省战工会领导机关,而保卫领导机关的只有一一五师一个特务营和山东分局特务连,政委罗荣桓正确指挥巧妙通过了敌人三道封锁线,外国友人汉斯·希伯亲眼目睹了领导机关空出重围 。 面对着严峻的形势,中共中央根据北方局的建议,由八路军总部决定调徐向前、朱端等到山东领导抗战工作,徐向前任司令员,朱瑞任政委,徐向前亲自到上高湖国民党鲁苏战区总司令部拜会于学忠,争取其人打击沈鸿烈坚持统一战线团结抗日中争取其中立态度。 二十六 抗大文工团演出时经常遭黄沙会的人打,刘松山决定派兵保护演出。日军搞偷袭,黄沙会在背后捅刀子,警卫营腹背受敌,牛庆民、王胜、于沂涛等部前来搭救,打败了日军教训黄沙会,在垛庄祝捷大会上抗大文工团演出了《垛庄战斗组歌》、《反对黄沙会》,后改编为《沂蒙山好》。 二十七 由于日军对鲁中进行大扫荡,国民党政权纷纷垮台,抗日民主政府纷纷建立,徐向前与于学忠建立了很好的关系。 二十八 国民党山东省党部主任,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根据蒋委员长的指令 ,命令所属对八路军采取了一系列军事行动,山东纵队第三支队政治部主任鲍辉、团长潘建军等人被杀害,制造了震惊全国的“太河惨案”。 遵照党中央指示,黎玉政委、张经武指挥调动附近部队对 顽军进行打击,于沂涛部为攻打太河镇的尖刀部队,太河镇被收复,囚禁的八路军人员被救出。 二十九 朱瑞的夫人陈若克是山东纵队组织科长,山东妇女联合会执行党委,文工团团员田甜告诉她王胜团长喜欢上了她,陈若克有意撮合。 三十 五十七军缪军长接受日本共同防共,互通情报,中共地下党员一一一师师长常恩多通知三三三旅旅长中共特别党员万毅包围军部,扣押通敌军官。 日军中国派遣军总司令烟俊六等日本军官来到了沂水亲自指挥,组织了五万余人的 部队向沂蒙山区疯狂的扫荡,罗荣桓、陈光等激战跳出了重围 ,谷牧在柳经峪南山与敌人激战后背右侧被的打断了两根肋骨 负伤。 三十一 临产的陈若克得知日军开始发动大规模的“铁壁合围”大扫荡奔赴前线,她来到了大崮山,这里是八路军的兵工厂弹药库、粮库的所在地与八路军鲁中独立团袁达团长、于辉政委率领的三百多人与敌人英勇作战,大崮山兵工厂内俘虏人员在内 帝国的眼睛的策划下反叛,牛庆民率部冲上崮顶把崮顶夺了回来。根据上级指示炸毁兵工厂,撤出大崮山,陈若克被捕。 三十二 大青山,省战工会机关,抗大一分校军事队地方队及校部警卫连侦察队,大众日报社和野战医院等几千人被敌合围。各部队接到罗荣桓和陈光的命令纷纷出击,日军占地指挥官福田急忙分兵。刘松山率一个警卫连向日本鬼子发动了冲锋,撕开了一个口子,突围中三百多人牺牲,五百多人负伤,数百人被俘,省战工会副主任兼秘书长陈明、国际友人汉斯·希伯牺牲。苏家崮山纵三团与日军进行了血战。 三十三 八路军山东纵队指挥部突出了重围,侦察员郭伍士遇日军遭遇身负重伤,被祖秀莲相救藏在山洞里,经过精心护理郭伍十得救了,被转移到野战医院。 马牧池大崮山下哑女明德英将自己的乳汁灌进了伤员的嘴里。 三十四 陈若克被捕后宁死不屈英勇就义。八路军一纵政委朱瑞双手捧着送给陈若克的结婚礼物,眼睛里流出了热泪。 三十五 于沂涛来野战医院看望负伤的刘松山,通报了部队战况和战友们的婚姻情况,并准备为刘松山做一桩大媒。 三十六 福田太郎错误地认为八路军在山东的指挥机关已经瘫痪,要准备新的扫荡行动。于沂涛部向铜井据点发起进攻并拔掉了这个据点。东卞山王胜部遭顽军的袭击,顽军占领了刘家大崮、胡同峪北山、青山顶的制高点,鲁中区党委的鲁中二地委完全暴露在鬼子的枪炮下。 王胜部被迫退到下位的甄家疃,顽军步步蚕食,各部队协同作战,在纪王崮连崮一带打垮顽军一个团,部队向尹家峪南寨子崖的顽军发动进攻,将顽军赶至东里店以北,收复了王庄、下位、郭庄及临朐县南部的部分根据地。 三十七 反扫荡后,山东分局、省战工会、八路军山东纵队及时回沂蒙山区,指导鲁中区党组织总结反扫荡的经济教训。部队进行整编。 三十八 奇异的山洞留虎浴(现称天然地下画廊),向西几公里有一条山峪叫西墙峪,是个坚强的抗日保垒村,部队上的人称这个村为山东纵的村庄,称庄长张在周是山纵的庄长。八路军野战医院就住在这里,这里的老百姓冒死救八路医护人员 三十九 日军三十二师团、五十五师长和第六旅团的一部共计一万五千人进行拉网合围大扫荡。日军已锁定沂水境内的南墙峪一带是抗日基地中心和山东分局、山东战工会、八路军山东首脑机关,并组织猛攻。 刘松山、王胜、于沂涛部顽强阻击敌人,鲁中军区后勤处政委张玉华等人被包围在南墙峪一带的最高峰仙姑顶,日军使用了飞机、大炮,八路军受到重大损失,深夜突围成功。击毙日伪军四百余人,八路军伤亡一百余人。 山东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山东军区机关、鲁中二军分区一团、山东军区特务营等部队,在沂水以北对崮山附近被包围。国民党五十一军军部山炮营及海军陆战队的数百人也被日军拉网赶到对崮山下,山东军区副司令员王建安统一指挥国共军队血战对崮山,日军用飞机大炮猛烈轰击对崮山,八路军四百多人,五十一军二百多人阵亡,日军死伤五百余人,最后阻击的十四名八路军英勇地跳下了山崮,山东战工会主任黎玉在这次里负伤。 四十 日军在占领区搜捕国共抗日分子,迫使这些人悔过自首,建立亲日政权,设立保甲,帝国的眼睛送来情报,共产党搞革命节气教育,建立两面政权,共产党中央要派一位重要人物来山东,福田张开了一张大网。 四十一 八路军与日军血战遭到重大损失,部队减员严重,弹尽粮绝,化整为零。中央政治局侯补委员华东局书记刘少奇来山东,召集山东分局朱瑞、罗荣桓、黎玉、陈光以及肖华、陈士榘等人贯彻毛主席的指示紧急统一认识,加强对敌政治攻势,反扫荡蚕食,瓦解日伪军。 王胜与牛庆民一起化装进沂水城侦察,地下党员日本宪兵队大厨裴大师傅送出了驻沂水城鬼子的火力网络图。 四十二 鲁苏战区总司令于学忠奉艾委员长之命撤出,第二十八集团军李仙洲部入鲁,于学忠为了不让打下的地盘落在日本人手里和给八路军一份厚礼,与八路军达成协议,撤离驻地时以火为号,八路军去接防,八路军等备粮草予以欢送。 于部撤离后,沂蒙山区诸日莒山区成为日伪军和地言顽军染指的目标,八路军采取军事行动,打了几个胜仗,消灭了盘据的日伪军和顽军,控制了这一地区。 四十三 日军第五混成旅团长福田太郎 少将命令诸日莒山区北部的兵团协军夺回诸日莒山区,鲁山南部的皇协军配合日军攻占沂水山区的大崮山一带。 四十四 八路军对日伪军据点发起进攻,于沂涛部、王胜部协同作战右路主攻部队歼敌两个团,打下磋石、石桥、石楼,左路占领南麻,逼近汉 老窝鲁村。 鲁中军区政委罗舜彻命令胜利之师暂停攻击伏歼增援的三千日伪军。 四十五 日伪军偷袭大众日报社,刘松山部、牛庆民部协同作战给敌人沉重打击,大众日报社长匡亚明十分感谢部队保住了大众日报社。 牛庆民等对袁家城子据点进行侦察并成功智取袁家城子据点消灭一个中队伪军,八路军无一伤亡。 四十六 高克亭、罗舜初、胡奇才、周赤萍指挥部队攻克沂蒙咽喉沂水城和周边的据点,击溃莒县增援日军。 四十七 罗舜初命令军区司令员孙继先伏击由沂水窜至莒县的日军草野清大队和伪军陈三坎旅,孙继先巧布口袋阵在葛庄和草沟一带消灭草野清大队和伪军陈三坎旅。 四十八 部队扩编刘家新兵连刚参军就参加了解放蒙阴城,鲁中军区王建安任前线指挥,在攻城同时,外围部队攻克蒙阴县城周围的店子、南官庄、汶南、常路等七个据点。 四十九 一九四五年五月一日,伪军三万余人,以鲁中、滨海抗日根据地为重点进行了大规模的扫荡,于沂涛部在石桥一带设伏击毙日军旅团长吉川资少将,接着部队分两翼西翼向临朐东翼向景芝发起进攻,两构向处据点。 五十 一九四五年七月二十日,中美英三国发表《波茨坦公告》促令日军无条件投降。八月八日对日宣战九日百万苏军进入中国东北地区。 罗荣桓率部攻打临沂城,牛庆民在攻打临沂城负伤。 五十一 刘松山奉命北上东北,牛庆民因负伤致残留了来下来,新四军一部开进沂水境内,沂蒙山区大批干部支援东北,青年积极参军。 五十二 王建安传达上级指示陈毅兼任山东军区司令员,鲁中军区奉上级指示发起胶济铁路阻击战于沂涛王胜部为主力部队,牛玉清将鲁中女英雄铁花介绍给牛庆民。 五十三 东北国民党行辕主任熊式辉发现共军从海上和陆地秘密入东北采取围歼。东北野战军对锦州发动功势,刘松山等沂蒙籍的干部战士为解放锦州立下了汗马功劳。大批沂蒙优秀战士牺牲在东北战场上。 五十四 鲁中军区王建 安司令员指挥部队对国民党整编第二十六师第一快速纵队发起进攻,于沂涛、王胜等协同作战,被誉为“国军精华”的第一快速纵队。 打了胜仗部队秘密北撤,华东野战军以六十个团的优势兵力将李仙洲部包围在莱芜地区。 五十五 陈毅、粟裕采取诱敌深入的办法将七十四师歼灭于孟良崮。 五十六 一九四八年七月十四日中央委员指示华野准备攻取济南,并趁机歼灭援敌经过激战,济南战役结束歼敌十万四千人,抓获王耀武。 五十七 淮海战役,于沂涛部、王胜部付出了巨大的牺牲。牛庆民指挥的地方部队对郯城县发起进攻,直接配合华东、中原野战军作战 。 五十八 第三野战军七兵团司令部司令员王建安政委、谭启龙副政委、姬鹏飞参谋长李迎希组织准备渡江,渡江战役于沂涛牺牲。 四野大军与败下来的国军同挤在一个路上往南跑,不少国民党士兵边跑边要求加入四野的队伍,一个国民党少校军官追上刘松山要求加入往南跑的队伍中去,刘松山说,你军阶太高要进学习班集训,立正站在路一边政委自然找你。刘松山面对阻挡要求解放县城的老百姓对手下说,你带两个人把县这个县城给我解放了,通过喊话县城里的守军开诚投降,愿意向名师投降,营以上干部办学习班,连排军官和士兵立即编入部队向南跑。 五十九 一九四九年十月一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了。临沂、沂水等党政军民举行声势浩大的游行。牛庆民得悉于沂涛和铁花牺牲的消息来到了沂北革命烈士陵园。 六十 王胜、牛庆民来看烈士于沂涛的遗属武红缨和于蛟、牛庆民认于蛟为儿子,并提出与武红缨组成家庭,王胜和主任懵了,武红缨婉言拒绝。 六十一 东北锦州某师,师长刘松山率部队准备进入朝鲜抗美援朝。操场上于蛟与踢球的孩子们发生打斗,牛庆民赶来获悉孩子们欺负于蛟没有爸爸后,他气愤地说:“于蛟给我狠狠打这些有爹娘生养没爹娘管教 的坏孩子!” 六十二 刘松山、牛兰、王胜、田甜来牛庆民处聚会,刘松山说你们别光看看我们四野吃白面、大米、猪肉坐汽车、穿皮大衣、皮鞋,没有看到我们浑身上下只穿一个裤头子肩扛一支枪一天跑三百里吗?王胜说:“在东北从朝鲜战场下来的几个伤兵闹戏院子,说老子是天下第一军的,我说天下第一军有一个人混蛋刘松山,这小子如果在你们中间老子一定煽他的耳光,他怎么教育的部队,丢我们沂蒙山人的脸。” 六十三 一九六六年,王胜部队奉命调中蒙边办执行任务,构筑人造山和用混凝土灌注屯兵坑道、弹药库、粮库,周恩来总理第六直升机来工地视察。 六十四 沂水籍的将军李觉几十年回到了家乡黄山铺镇的朴城峪。第二天告别了母亲和朴城庄的父老乡亲赶赴西北核武器研究所,他亲自登上了原子弹的发射塔同技术人员一起按装了电引线,中国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 六十五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开始了。地区专员牛庆民以理服人,驳斥灭资光无战斗兵团对他的三项批判指控,立即被解放。他希望这样的警钟要对他经常敲敲,防止今后犯官僚主义和修正主义的错误,文革中在徐州任副市长的李贯一和省政协主席的邵德孚受到了冲击,抗日战争时期帝国的眼睛何奎林被挖了出来。 六十六 于蛟穿上了绿军装在刘松山的部队当兵。邻国B国被一个超级大国A国炸得满目疮痍,为了打破超级大国对我国的包围,刘松山的部队奉命开真诚西南边境。A国的飞机来了,我高炮部队和C国的导弹部队同时向A国飞机射击,A国的飞机被击中,飞机落在了我国高炮阵地下,C国军官和翻译气势汹汹来到了我高炮阵地要飞机残骸,刘松山不予理采。 六十七 高炮排长于蛟回家探家,听说牛念涛妹妹牛念花也准备参军十分高兴,他们一起去跋山革命烈士陵园和父辈们战斗过的地方。 六十八 中越自卫反击战开始了。刘松山担任东线某地段炮兵司令员,王胜在西线某地任指挥长,在攻打某高地的战斗中,刘四平牺牲,于蛟、王建国负伤,王建国在医院与牛念花恋爱,二人双双转业到某厂任中层干部。 六十九 二十几年过去了,国有企业倒闭,王建国、牛念花夫妻双双下岗,他们不吃父母的老本,没有躺在功劳簿上睡大觉,正确对待人生,每到清明节他们都要到烈士陵园祭奠英烈。 (五) 日军板垣师团二千余人在伪军的配合下出了青州城往南侵。一辆辆辎重车,扬起了滚滚的沙土,把大路笼罩了起来。车辆呜呜的响着,蜿蜒数里。 穆陵关座落在沂水城北面百里处的一座大岘山上。这里群山耸向天空,山又高又陡,陡坡上到处都是卧在山坡上的巨石。这里山连山、山迭山,山上有山,崖沿崖,沟连沟,壁连壁,磐石连磐石,峭壁连峭壁,密布的森林里长着各种各样的树,有杨树、槐树、枣树、葛藤和矮矮的灌木丛荆棘树、酸枣树,树木交错的枝梢,繁盛地展开来,这里是人难行,狼难走,十分险要的地方,就像一道天然的屏障卡住南北交通。向西几十里找不到一条路,只有这条人开凿的关隘穆陵关,是穿过大岘山的唯一通道,这就是举世闻名的穆陵关。穆陵关上还有着著名的齐长城,就像大岘山的咽喉一样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险。穆陵关雄据崇山峻岭之间,气势雄伟,巍峨肃穆,自古以来是兵家必争之地。 国民党海军第三舰队陆战支队第五大队大队长陈宝骥是条血气方刚的汉子。他望着逃难的老百姓,眼睛都红了,不知不觉擦了一把眼泪。大队副王寿鹤是一个机警训练有素的人,他走到了陈宝骥的面前轻轻的说:“陈大队,根据你的指示,我们海军第三舰队陆战支队第五大队全体官兵已进了阵地。” 陈宝骥指着溃逃的国民党部队说:“这些人的腿比兔子还快,军人的耻辱,连我们这些水鸭子都不如。” 王寿鹤说:“陈大队这怪不得他们,不抵抗的命令是上奉下达的。” “他们还是不敢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一道理,哪个军事指挥官不知道。我们这些水鸭子一定在这穆陵关堵一堵鬼子,告诉弟兄们,要用我们的身躯,挡住日本鬼子的子弹,别让鬼子的子弹打在我们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身上。” “是!” 日军进攻开始了,炮声“隆隆”的响了起来,震天动地得轰隆声将大岘山上的砾石轰得满天飞,被炸开的硝烟柱子像旋风一样向空中卷去,一阵急速射海军陆战队的官兵们倒下一大片。 副大队长王寿鹤下令:“隐蔽!隐蔽!”士兵们纷纷卧倒。 “哒哒哒!”鬼子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炮轰停止了,漫山遍野的鬼子向穆陵关扑来。王寿鹤喊:“狙击手上!”狙击手们一个个进入到阵地。“啪啪啪!”清脆的枪声打破了穆陵关短暂的沉默,接近穆陵关的鬼子一个个被击倒在地。 日军停止了前进,机枪、步枪疯狂的扫射着,子弹像雨点一样飞来,打得海军陆战队的官兵抬不起头来,一部分鬼子悄悄地来到了阵地前沿。 陈宝骥喊道:“命令官兵们全部进入阵地!” 王寿鹤说:“大队长,鬼子盼着我们的人全部进入阵地,这样他们的炮一阵急速射,咱们的五大队的人全完了。” “可鬼子已经冲上来了!” “鬼子没抬着云梯,他们是送死来了。” “你说怎么办?” “架起炮对镜扔手榴弹!” “好办法,架起炮对镜,扔手榴弹。” 炮对镜探出了阵地,炮对镜手喊道,左边,炮对镜对的方向六十米有十几个鬼子冲上来了。投弹手一阵手榴弹鬼子被炸死炸伤,右边五十米鬼子上来了,又是一阵手榴弹,将鬼子炸的死的死伤的伤。 王寿鹤手持望远镜说:“大队长,这打法怎样?” 陈宝骥说:“就这么打,老祖宗给我们造的穆陵关没想到今天也派上用场了。” 王寿鹤说:“大队长,我发现了鬼子指挥所的位置和山炮阵地,我去指挥干掉它。”王寿鹤来到了炮对镜前,拿起了电话喊道:“要侧观观窗所!侧观观察所吗?一千米外的小山包观察到了吗?什么?没有看到?你他妈的眼睛尿尿的吗?对对对,就是挎王八盒子带指挥刀的那几个,娘的!你的眼睛这不是不瞎吗,测好了吗?报告分化,好,右分化4538,我们的左分化是1388。计算兵算准了,前面是日本鬼子的指挥所,打掉了它,这几千鬼子兵就是聋子、瞎子!听明白了吗?” 计算兵大声喊道:“报告副大队听明白了。” “表尺二百五十,方向向左050。” “准吗?!” “准” “不准老子毙了你!” “炮连注意,榴弹,瞬发引信,二号装药,表尺二百五十,方向向左050,一炮一发……计算兵究竟准不准?!” “报告副大队,准了,不准你枪毙我!” “好,炮阵地我重复一遍,不是一炮一发,是八发急速射放!” 炮弹在高空飞过穆陵关飞啸着准确的落在了日军指挥所的阵地上,发出了山摇地动的怒吼,矗起了腾空的烟柱,日军的指挥所被炸得粉碎狂飞。 王寿鹤从炮对镜中看到这一情景高兴地说:“警务兵!” “到” “快去报告陈大队敌人的指挥所被干掉了!” “是!” “不用报告,我已看的很清楚。” “大队长,你也过来了,您还是到指挥位置上吧。” “这里就是我的指挥位置,王副大队,鬼子的指挥所飞了,下面的鬼子一定会撤下去,前几天你在这里搞的拦阻目标,让炮兵再过把瘾吧。” “好!”说罢王寿鹤拿起了电话喊道:“炮阵地注意,榴弹,瞬发引信,向狼目标开炮!” 炮弹张起了翅膀向撤下去的日本兵飞来,如同战马嘶鸣在深山虎啸的嗥叫,炮弹炸裂了,日本军人有的倒在了地上,有的在弥漫的黑烟里四处奔窜,有的摔倒在山崖下面。 “向虎目标急速射放!” 天空又是一阵刺耳的虎啸,远方的目标的日本兵被炸的尸骨横飞。 陈宝骥吼道:“弟兄们上刺刀准备冲锋!” 王寿鹤大声吼道:“向豹目标、熊目标、狮目标延伸急速射放!” 陈宝骥大声喊:“弟兄们冲啊!” 弹烟弥漫了大岘山,刺刀在穆陵关上闪闪发亮。 枪声、炮声、喊杀声震荡在大岘穆陵关的上空。 日军溃退了下来,官兵们肩扛着拣回来的战利品,高举着枪和刺刀跳跃着,呼喊着,歌唱着。 陈宝骥说:“王副大队,你指挥的炮真神啊,这一仗多亏我们的大炮,特别是那个计算兵值得嘉奖。” 王寿鹤喊道:“计算兵!” “到”计算兵应声喊道。 “大队长要嘉奖你了,你是我们首仗胜利的功臣啊!”王寿鹤说。你现在怎么想的?当时又是怎么想的? “嘉奖我不想要,当时我想,我一定要算准确,算不准确我不是死在日本人的枪炮下,就是死在长官的枪口下,实不相瞒,我算了三遍。” 王寿鹤说:“怪不得你老是算来算去,把活人都急出尿来,我 以为你是不是傻了,尿裤子了。当时,我看到了你确实算了三遍,准确的说你算了四遍。” “报告长官,我确实算了三遍!” “昨天我们进行拦阻射击演习时,第一号目标的射击诸元是多少?” “对啊!我怎么觉得这射击诸元怎么这么熟啊。” “磨刀不误砍柴功,由于我们昨天的演练,才有今天的首战胜利。王副大队穆陵关的首战第一功记在你和炮兵身上,你和我们的炮兵连的弟兄们每人记嘉奖一次,计算兵田海明记大功并提升为少尉指挥排排长。命令部队抓紧休息准备新的战斗!”陈宝骥说完又举起了望远镜向远方的日军望去。 王寿鹤说:“大队长,鬼子首战失利,我想他们肯定会报复的。” “和我想的一样,命令部队全部撤出城墙和防御阵地,进入隐蔽所,阵地只留观察哨,炮兵撤出一号阵地,进入二号阵地。” “是。”王寿鹤大声喊道。 (七) 穆陵关战地指挥所里,副大队长王寿鹤正在仔细地看着军用地图,旁边报话员和电话员使劲喊叫着:“老鼠出动,老鼠出动,野猫明白。” “蜻蜓出动,蜻蜓出动,野猫明白,白野猫明白。” 密集的炮弹准确地落在了五大队的阵地上,炮弹爆炸的黑色烟火笼罩着阵地的上空,紧接着炮弹把阵地前面的铁丝网和鹿柴炸飞。这时报话员说:“报告长官,鬼子又出动了。” 陈宝骥大吼道:“命令部队鬼子的炮停下后,立即进入阵地!” 王寿鹤:“慢,大队长,我看不对劲啊。” “怎么?” “鬼子必竟是鬼子,第一伏鬼子吃了大亏,他们单兵上来,我们狙击手把他消灭了。大队人马上来,我们用大炮把他们消灭,这次他们炮打过来后又采取了同样的战术发起进攻,我看没有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 “部队暂时不能进入阵地,由监视哨继续监视,鬼子离阵地五十米进入阵地不迟。这样鬼子炮弹的距离公算偏差,也能打着他们的人!” “电话员、报话员,不断和监视哨联系!” “是!” “报告长官炮兵阵地报告,我们的一号炮阵地全部被鬼子的大炮和飞机摧毁,我损失假炮四门,废汽车一辆……” 陈宝骥大笑道:“王副大队,你这个炮兵专家真行,全让你料到了。” 王寿鹤说:“看来鬼子还是按照规律作战……” 这时炮弹又飞来了,打得更猛烈,接着又是延伸射击,指挥部周围响起了炮声,炮弹又接着继续往前延伸。 陈宝骥说道:“狡猾的鬼子,在老子面前第一次原来是假进攻,亏得副大队长提醒,如果部队拉入阵地后面这一排炮打来,部队伤亡就大了。我命令,部队进入阵地狠狠的给我打!” 电话员、报话员急喊:“山猫出动,山猫出动,狠咬老鼠,狠咬老鼠。” 一声令下,五大队的官兵又进了阵地,手榴弹似流星一样飞向日军,爆炸声,枪炮声震荡着大岘山。 日军的飞机出动了,丢下了一颗颗的炸弹,炸弹落在了五大队的阵地上。官兵们一个个倒在了血泊里,五大队官兵迅速组织对空射击,飞机不停的变化着飞行方位,并且升高,继续扔下炸弹和放机关炮。 陈宝骥大骂道:“日本鬼子,有这玩艺,奶奶的,看来要让我们五大队败这穆陵关了。” 王寿鹤说:“大队长,我们已经胜了,就凭我们五大队这点人马,在这穆陵关上挡了二千鬼子五天的进攻,已经创造出奇迹了。现在子弹也不多了,伤亡也越来越重,内无粮食弹药,外无救兵,鬼子的飞机现在把我们当成活靶子,我看,你和伤病员先撤下去吧!” “大队长,您是我们大队的主心骨啊,要撤还是你先撤。” “这是命令,执行命令!” 田海明来到了陈宝骥的面前:“报告长官,指挥排全体弟兄愿担当撤退断后任务!” 陈宝骥摇了摇头说:“你们指挥排断后,让天下的军人笑话我陈宝骥,拿着我们炮兵最优秀的弟兄去挡鬼子的子弹。” 田海明说:“大炮能上刺刀,大炮上了刺刀管叫鬼子无地逃。” 陈宝骥说:“看你如此坚决,你们指挥排可以断后,但是有一条你们记着,你们是我的宝贝疙瘩,五大队不能没有你们,没有你们这些炮神军神,我们五大队就会打败仗,友军就瞧不起我们,上司就拿我五大队不当人,你们必须给我活着回来!我就这个要求!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有!二号炮阵地现在没有暴露,等二号炮阵地发射完炮弹,立即撤出阵地,一定要保证我们的炮啊!” “好小子,眼光长远啊,王副大队,听清楚了吗?” “报告大队长,卑职听清楚了!” “好,这样我就放心了。” “报告长官,鬼子冲上了。”一军官慌忙来报。 陈宝骥高声喊道:“全大队上刺刀!” 机枪暴雨一般地向五大队的阵地上射来,日军的飞机在低空扫射着,王大队的阵地上一片混乱,官兵们有的俯射,有的仰射,上下受敌,伤亡越来越重。 陈宝骥夺过一挺机枪朝着飞来的日军飞机扫射了起来,日军飞机又扫射了,陈宝骥倒在血泊里。 王寿鹤等官兵围了上来喊道:“大队长,大队长。” 陈宝骥睁大了眼睛说:“王副大队,你一定将我们的部队带出穆陵关,特别是我们的炮兵……”说着他一歪头。 “大队长,大队长……” 五大队全体官兵脸上带着痛苦的木僵表情,他们的牙齿咬的略略作响,尽管激烈地枪炮声射在了穆陵关上,日本鬼子的飞机在头顶上盘旋发射机关炮,他们都和无事一样,他们的血液已经沸腾了,他们雷霆万钧的意志把枪炮子弹给镇住了。那巨大的灵魂深深透入了五大队全体官兵的内心,人们的灵魂和肢体在膨胀,他们顶天立地的站在穆陵关上,任凭日本人的子弹射击。 深夜,大岘山静静的,风不刮了,树叶不响了,只有小溪水哗哗的流淌着。一轮残月使夜变得苍白而黑暗。但是还能辨得出倘在地下死去的官兵尸体。烧焦的枪柄,一会儿残月被乌云笼罩了半边,神态又阴沉了下来,仿佛害了病似的,星星也昏蒙蒙的暗影更浓了,整个大山岘处于朦胧状态,大自然好象预感着什么,正在表现了出来。 田海明率指挥排的人仔细地盯着远处日军的火堆。田海明一招呼,几个班长凑了上来,田海明说:“现在全大队的人马估计撤出去了。每班留下一个人,其他的人迅速追赶部队。” “排长,你呢?” “不要管我,完成任务后,我马上去追大队。” 日军又开始进攻了,田海明和几名战士向日军射出了颗颗复仇的子弹。 “报告排长,我的子弹打光。” “我的出打光了。” “我还有一发。” “撤!”田海明一声令下,几名战士撤出了阵地,日军攻上了穆陵关。他们挥动着太阳旗,雀跃着,歌唱着,穆陵关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日军。田海明从报话员的手里接过了话筒高声喊道:“山猫山猫,目标穆陵关我大本营阵地急速射放!” 炮阵地上王寿鹤一把夺过报话机筒:“我是山猫,我是山猫,野狸野狸你现在撤出来吗?” “野狸已经撤到安全地区,目标大本营阵地急速射放!” “目标,我大本营阵地急速射放!” 炮弹在狂欢的日军中爆炸了。穆陵关上一片火海。 刹那之间,天空微笑了,射出了阳光,一会儿散满了整个大岘山的森林,刺耳呼啸的炮弹声震的树林摇晃着身子,大岘山的溪水,闪着光往下流去,已变成一种无法形容的神秘。日本占领了穆陵关,但付出了巨大的代价。 (十三) 一片片阴惨惨的乌云,在天空沉重地徐徐地移动着,大地沉默在泥泞和潮湿的空气里,村落、河流、森林和高山显得十分悲惨,树叶像飞鸟一般在风中飞舞,飞扬的尘埃和枯草,更增添了阴郁的情调,冷风掠过长长的大街和窄窄的胡同,仿佛带来了哀思,原野和沂河岩边上的杨树林,时而听到树木的折裂声。黑暗中片片的火光遍布各个地方。火堆周围一群群国民党兵在烤火,这里是驻守临沂的庞炳勋的四十军。 庞炳勋带领团以上的军官数十人夜间视察阵地来了。他一见此状恼怒着骂着:“王八羔子,谁让你们点的火,你们这是给鬼子的飞机大炮指示目标,这是谁的部队!” “报告军座,是卑职的部队!” “妈的!不长脑袋!” “是!卑职明白,我已三令五申不准生火,可这些人就是不长脑袋!” “叫他们过来我要问问。” “你们听到没有,军座让你们过来。” 士兵们惊慌地一个个走到了长官们的面前,班长上前敬礼:“报告长官,我班正在沂河岸边担任警戒值勤,请训示!” 庞炳勋问:“为什么点燃火堆?” 班长回答道:“天气冷,没棉衣,弟兄们冻坏了。” 庞炳勋说:“你们的棉衣呢?” 班长答道:“撤退时,长官嫌负重会影响部队前进速度棉衣扔掉了。” 庞炳勋说:“妈的!瞎胡闹,这么冷的天,你们在沂河岸边警戒值勤没有棉衣怎么行啊,你们这些军官的眼睛是尿尿的,看到没有?” 众军官默默无闻,庞炳勋大吼一声:“看到没有?” 众军官齐声说:“看到了!” 庞炳勋说:“看到了你们还无动于衷啊,把你的大衣扒下来,给一线的士兵们穿上!” 众军官不情愿的脱下了衣服,士兵们穿上衣服后班长敬礼说:“报告军座,感谢军座和各位长官的恩典,我们一定誓死死守沂河天险。” 庞炳勋说:“鬼子已经占领了沂水城,正在向我临沂城扑来,海军陆战支队五大队的陈宝骥在穆陵关天险整整挡了鬼子五天,最后战死了。他一个大队能挡日军坂垣师团五天,我们四十军一个军要挡鬼子多少天,我们在临沂城誓死与鬼子拼到底,打出我们四十军的军威来。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从今天起,我们四十军在临沂不是孤军奋战了,著名的张自忠将军,已率五十九军今夜开进临沂城,配合我们作战,希望大家鼓起精神来,打出水平来,让五十九军看看,我们四十军不是孬种!” 黑夜,整个沂水城静静安睡,无数星星不动地眺望着它,静默又被远近的犬吠所打破,一个黑影躲了群狗,翻越了沂水城墙,进入了沂河岸边的杨树林,来到了抗日游击中队驻地。 李贯一双手握住张伯勤的手说:“张伯勤同志,你辛苦了。” 张伯勤说:“还是你们这些与鬼子枪对枪刀对刀的同志们辛苦啊。” 张伯勤中共沂水地下党组织特别交通员。他是一个非常机警的人,一双似乎要飞翔的眼睛,能够眺望朝雾中屹立的雄伟山岭。一对很亮很黑的眼珠,闪烁着灵气,他喝了一口水慢慢地说:“李队长,你们三山官庄一战打得漂亮啊,鬼子和汉 把你当成天神了,听到你李贯一的名字就懵。” “好啊,我李贯一有这么神?” “这是真的,上次沂水城里的几个小孩被几个鬼子和二鬼子追得无躲藏之地时,突然有人大喊李贯一来了,这时,鬼子和二鬼子都懵了,这几个孩子乘机跑掉了。” “这狼来了的故事你听说过没有,只能用一回,第二回就不灵了。” “这次我来有重要情况向您报告,盘踞在沂水城里二十多天的日本鬼子,今天晚上全部撤出沂水城,到临沂参战,今天沂水城里没有一个鬼子,只有少数的二鬼子。” “张伯勤同志,你的意思是,我们打一下二鬼子。” “对,打一下二鬼子,凭你们一中队和志愿队袭击一下二鬼子没问题。” “好!今夜我们就行动,干掉留守的二鬼子。” “这些二鬼子也太可恶了,是他们领着鬼子抓走了我们一些抗日家属,和无辜群众,这二十天的时间里,我们沂水县城的老百姓遭了大劫大难啊,在南门外的光场上,鬼子和二鬼子用机关枪对我手无寸铁的百姓进行扫射,血流成河,尸体遍野,有的抗属和无辜群众,被鬼子的狼狗咬死,真是惨不忍睹啊!” “张伯勤同志,鬼子占领了沂水城,大家憋着一肚子气,手早就痒痒了,通讯员!” “到!” “命令,紧急集合!” “是”! 张伯勤笑着说:“鬼子去临沂参战,我们掏他的老窝,说不定能逮着个鬼子羔子,鬼子娘们。” 李贯一说:“上面有指示,逮着鬼子活的,一定要交到上级去。” 张伯勤带领着李贯一的一中队和志愿队的人悄悄进入了沂水城,立即占领了各高地,封锁了各处的要道和巷口。李贯一命令进行搜索,全城没有敌人的踪迹,只是在歇坊子一带发现了丢下的炮弹、大米和军用毯。李贯一命令一排运炮弹,二排运大米、毛毯,三排四排在城里担任警戒。志愿队在城外警戒,大家忙忙碌碌,沂水城的老百姓见一中队和志愿队的人又回来了,纷纷苦诉日本人的的罪行,有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要求加入一中队打鬼子。 刘松山、刘松林、牛庆民、牛庆山、王胜、王凯、于沂涛、于沂波肩扛着一箱炮弹边说边笑。 “小鬼子也太鬼了,只留下炮弹没留下炮。” “我们和鬼子再打仗时缴他几门就有了。” “缴回炮来你会用?” “事在人为嘛,你以前不会放枪,现在会打枪了。” “这大米、军毯还行,托鬼子的福,我们有大米吃有军毯盖了。” “往后,我们托鬼子福的地方多着呢,鬼子还要给我们送枪,送大炮,弄好了咱们还缴获个日本娘们。” “缴获日本娘们留给你们一排吧,你们一排的炊事员做饭可不是什么高手啊。” “还是留给你们二排吧,谁不知道,你们二排三天两天吃糊米饭。” (十九) 空中乌云密布,闪电撕碎浓重的乌云,巨雷轰轰隆隆的在云层中滚动着。狂风暴雨振撼着沂蒙山,滂沱大雨铺天盖地压下来,暴风的呼啸和哗哗的大雨像天公为人类的不幸而哭泣。 一九三九年六月一日,日军出动二万余兵力,在酋植田大将指挥下,分兵十路,以沂水县东里店为中心,对沂蒙山区进行了第一次大扫荡。 日军旅团长福田太郎大佐与奁叶田一友顾问骑着马指挥着军队梯次前进。福田太郎春风得意笑道:“奁叶君,酋植田大将亲自指挥我们进入山东的第一次大扫荡,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奁叶田一说:“酋植田大将阁下亲征指挥,这意味着在山东沂蒙山的抗日武装马上就要土崩瓦解。” “好!很好!我也这么认为,我们这次扫荡由津浦,陇海铁路和台淮公路各据点出动,采用大部队,阵地战型式,在沂蒙山区寻找国民党主力部队,我们要摧垮国民党在鲁中的军政领导及共产党领导的抗日力量。” “如果帝国的眼睛提供的情报准确,鲁中的国民党和共产党首脑机关马上就被消灭掉。” 十五架日军的飞机在天空中列队飞行到国民党山东省驻地东里店镇进行狂轰烂炸。日军的飞机又对鲁苏战区驻地上高湖和坦埠村进行了猛烈轰炸,国民党山东省政府主席沈鸿烈逃匿于钻天崮。国民党驻沂水县各级政府的官员及保安部队向西部山区撤退。 日军轰炸东里店后,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纵队指挥部机关全体人员由王庄出发,向二区转移,刘松山率警卫连头前开路。 “刘连长,你带着部队向那里开?”作训参谋徐清林问。 “向南开。”刘松山不慌不忙地回答。 “为什么向南开?” “这是战斗形势的需要!” “鬼子从南边压上来了,你为什么顶着鬼的枪口走呢?” “我们如果随着鲁苏战区和省政府的人挤在一起,鬼子这一网可就捞大了。” “刘连长,你做为警卫连长,竟然领着战士们往鬼子枪口上撞,你懂打仗吗?” “徐参谋,我是老沂蒙了,这里的地形地貌我比你熟,你就不要耽心了。” “不行,往西撤!” “徐参谋,这警卫连你说算还是我说了算。” “我要对分局和纵队的首长安全负责,向西边撤,那里有大批中国军队,我们在那里可以与友军一起与日本人决以死战!”’ “徐清林,别做梦了。你只不过是一个作训参谋,又不是什么诸葛亮,我怎么能听你的呢,加快行军步伐。” “刘松山,你等着,我回去向首长汇报!” “徐参谋,按照上级的指示,你随我连转移,你不能随便离开我连。” “刘松山,你个连长还能管我作训参谋?” “甭说你是个作训参谋,你就是分局和纵队的首长,在我们警卫连也得听从我指挥。” “刘松山,你反天了!” “怎么不服气啊?” “哼,走着瞧!” “站住,不站住老子就钩机了!” “你敢!” “你走我就敢,徐参谋,我劝你要识时务,不然老子的枪一响你就玩完了!” “刘松山,不要忘了,我们都是一中队的人!” “没有忘,就是因为你我都是一中队的人我才对你这样!跟我走,还是找首长去?” “刘连长,我徐清林对你没有办法,看你多能,要是遇上日本鬼子,咱可得往回撤!” “别瞎啰嗦,这个,我心中有数!” 群山耸向天空,到处都是陡坡,峭壁上生着有趣的小草,有的开着小白花,有的开着小黄花,有的开着小红花。在一处悬崖上,有一块巨石挂在山半腰,似乎随时会从半空中掉来了。 “刘松山啊,刘松山,你把大家带进了兔子都不拉屎的地方,你真行啊。”徐清林又嚷起来了。 “你有完没完!”刘松山火了。 “前面就到梭峪村了,大家也该休息一下了。” “那要看具体情况。” 侦察员来报告说:“连长,前面发现鬼子的岗哨。” 刘松山沉默了片刻说:“通知前面隐蔽!” 徐清林火了:“这是什么时候了,火烧眉了,应该摸掉岗哨快速前进,这鬼地方,如果被日本人发现,一通大炮我们全完蛋!” 刘松林气得把眼一瞪说:“徐参谋,你有完没完,这里我是指挥员。” 徐清林不示弱:“孬好不说,我是作训参谋,在首长面前我提的建议他们都听,你一个小小的警卫连长,我的建议你一句都不听,真他娘的应了一句话,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刘松林说:“你嘴里讲话要干净点,别把他娘的他娘的挂在嘴上。这里不是你们东北军,不干不净的话好挂在嘴上。” 徐清林说:“我们东北军怎么了,打起仗来没有一个孬种,自从我参加一中队以来那一次作战不都是冲在头里。” 侦察员来报告说:“鬼子的流动哨走了。” 刘松林一挥手说:“继续前进!” 棱峪座落在诸葛西南,下面沟里密密麻麻的生满了各种树木,沿着山坡散布着几十座石头房子,四周围绕着低矮天然石砌成的短围墙,警卫连迅速进入了村庄,找好有利地形隐蔽起来,紧接着山东分局和山东纵队的领导进了棱峪村。 日本的尖兵来到了一块巨石下面,发现一个用粉笔画的箭头,箭头的一边画着一只神秘的眼睛。日本的尖兵叫嚷了起来,福田太郎大佐和奁叶田一顾问立即下马来到了巨石前面。奁叶田一顾问狞笑道:“大佐阁下,这是我们帝国的眼睛留下来的信号,这说明支那人和首脑机关就在前面。” 福田太郎笑道:“奁叶君,你说的很对,命令部队包围前面的村子,不要放走了支那军队的首脑人物!‘ 福田太郎一声令下,鬼子迅速展开战斗队型向着棱峪村扑来。” 刘松林来到了一块卧牛石下,醒目的地方一只箭头指向了东方,箭头的旁边有一只大眼睛,他看了一会,轻轻地将箭头和眼睛擦掉,照着原来的样子画了一个将箭头指向北方的标记。他扔掉了手中的石头大声喊道:“后卫班,命令你们火速占领北面的小高地,只要鬼子到这个地方,给我狠狠的打,要记住,打了就跑往北跑,明天清晨必须摸回沂河老营地!” “是!”后卫班长有力的回答道。他一挥手全班战士迅速向北高地奔去。 中共中央山东分局,山东纵队指挥部机关全体人员进入了棱峪村,大家忙着将马背上的箱子往下卸,炊事班准备埋锅做饭,这时只听得北面高地枪声密集。分局书记郭洪涛忽得站了起来说:“刘连长!” 刘松山急忙回答道:“到!” “命令一个排到西边阻击鬼子,机关向东转移!” “是!” 分局社会部长刘居英及朱毓淦拔出了手枪随阻击排向西奔去。刘松山大声喊道:“刘部长,你们回来,你是分局的社会部长。” “社会部长怎么了,谁规定社会部长不能打鬼子!” “你没有战斗经验!” “少啰嗦!谁天生的会打仗!“ 侦察员跑到了郭洪涛、张经武的面前说:“报告首长,南面也发现了大批的鬼子,正在向棱峪村压来。” 张经武沉着的思考了一会说:“郭书记,北面左侧山头有我们的人,右面山头地形较好,我们机关部分人员应迅速向北面的右面山头撤退,然后东进,全体带武器的人员留在村里掩护撤退!” 刘松山说:“报告首长,你们撤吧,我们警卫连掩护。” 郭洪涛说:“刘连长,警卫连谁的枪法最准,把前面那个扛旗的鬼子给我打倒,还有那个带刀的,他可是个指挥官。” 刘松山说:“我来试试吧。”说罢,他从一个战士手中接过一支长枪瞄好准:“砰”的一声扛旗的鬼子应声倒下,他又瞄准了日本指挥官,又是“砰”的一声,日本指挥官也倒下了。这时,日本军队像疯了似的机枪。步枪疯狂的射击着,不时地用小钢炮轰炸。一时,打得警卫连抬不起关来。 日本人开始进攻了,他们一个个弯着腰在机枪的掩护下冲锋前进。 哒哒哒!哒!哒!哒!日本人的机枪疯狂地扫射着。 张经武说:“大家要沉着气,不要慌,要瞄准鬼子,手榴弹揭开盖。打!” “砰砰砰!叭叭叭!警卫部队的子弹向日本人飞来,鬼子一个个倒下了,但是,他们还在继续进攻。” “手榴弹!”张经武一声令下,手榴弹落在了日本人的面前,炸得日本人死的死伤的伤。日本人停止了进攻,他们趴在了地上与警卫部队互射着,分局警卫部队,除了部分骨干外,大都是刚入伍的新战士,缺乏战斗经验,加上武器不足,人员伤亡很大,战斗力大大减弱。 日军玉井小队长狞笑着说:“小野寺曹军,栽生曹长,你们看到没有,支那人的这支部队,看来没有打过仗,是一支很好的活靶子。命令阻击手点射,统统将他们消灭掉!” “是!”小野寺曹长和栽生曹长回答道。 日本人将密集的射击改为点射,只要警卫战士一探头日本阻击手都瞄准齐射,警卫部队的伤亡越来越大。刘松山摘下了帽子用枪挑着,顿时引来鬼子的射击。他收回了帽子,数了数说:“他娘的三个眼!” 这时侦察员弯着腰跑过来说:“报告,国民党五十一军军长牟中珩和部分部队被鬼子赶到离棱峪村五六里的常庄村,五十一军派两个连与我警卫连先头部队和撤出去的机关人员并肩作战,击退了敌人数次进攻。” 张经武看了看前面的鬼子说:“梯次掩护,撤出阵地!” “是!”刘松山回答道。 日军的山炮部队开到了指定的地点,日军旅团长福田大佐一声令下,炮弹向五十一军和山东分局警卫军阵地飞去,顿时,大批的士兵倒下了。福田旅团长狞笑着说:“奁叶君,命令部队佯攻支在那军队二百米处卧倒,我们的大炮要对支那军人进行第二次有效的打击!” 奁叶田一吼道:“是!目标前方地支那军队阵地前二百米停止前进!” 整队的日本兵,端着枪冲锋前进,边前进边打枪嘴里高声喊着,每个日军小队行动一致,密集相互靠拢,前后紧接,黑压压的向北山扑来,五十一军的部队和警卫边的官兵们,都沉着等待着日军的到来。正面五十一军的两个连摆着二十多挺机关枪。枪手一个个瞄准着鬼子。 张经武手持望远镜,望着远处日军的炮兵阵地说:“看来鬼子在耍花招,刘连长!” “到!”刘松山急忙回答。 “跑步告诉五十一军前沿阵地的指挥官,让他小心鬼子的鬼把戏!” “是!”刘松山急忙向五十一军阵地奔去。刘松山来到了五十一军少校营长面前报告说:“报告长官,我们发现日军的炮兵正在装填炮弹,请你们多加注意。” 少校营长站起来,顺着刘松山指点的方向叹了口气说:“真是他娘的鬼子,还想来一顿炮啊。各连注意隐蔽,鬼子还要发炮。” 一声令下,五十一军的两个连迅速的隐蔽了起来,其中一部分人撤出了阵地。 这时,进攻的日本人全体卧在地,刺耳的炮弹尖叫声从空中飞来,炮弹爆炸的黑色烟火密集地扫射荡着阵地,黑色的烟柱了笼罩在上空。阵地上被打得坑坑洼洼,沙土像旋风一样向空中卷去,没有撤出阵地的士兵伤的伤死的死。 乘着迷漫的烟雾,日本人爬了起来,悄悄地向北山进攻。 少校营长骂道:“妈的,怎么不打炮了?” 刘松山说:“这回小鬼子可能进攻了,准备手榴弹吧。” 少校营长抬起头来一看,漫山遍野的日本人朝北山涌来,他大吼道:“各连注意,准备手榴弹,机枪手把鬼子压下去!” 一声令下,二十寸廷机枪一齐射击,日本人纷纷倒下,这时,大部分日军已距阵地三十至五十米,五十一军的两个连与山东分局警卫部队的并肩作占,手榴弹扔在了日军堆里,炸死炸伤了一批日军,日军退了下来。 刘松山望着撤下去的鬼子说:“长官,小鬼子撤下去,我看鬼子又要打炮了,我们再隐蔽吧。” 少校营长笑着点了点头说:“小鬼子肯定又要打炮了。撤到山那边去,各连留下一个班警戒。” 刚刚撤出阵地炮声又响了,留在阵地上的两个班的观察哨被炸得死得死,伤得伤。 少校营长伸出了大拇指在刘松山面前晃了晃说:“多亏你的提醒,若不小鬼子的这一通炮,不知道要死多少弟兄。” “鬼子上来,还有一百米!”观察哨兵报告说。 “再等一等,到了五十米时再报告,大家准备好手榴弹,听我命令后把手榴弹扔出去!”少校营长一声令一,官兵们都将手榴弹揭开了盖。 “七十米了。六十米了。五十米了。不到四十米了……” “冲上去!扔手榴弹!” 山坡北面的五十一军两个连和山东分局的警卫部队又是一阵手榴弹,打得日军原地停下来,机枪步枪一齐射击。 少校营长高兴地问刘松山:“老弟,什么职务?” “报告长官,我是连长。” “连长,好样的,过来吧,参加我们五十一军,给我当副营长。在我们国军,有大米吃,还有肉吃。” “报告长官,在哪个单位都是打鬼子,在那边有我的好多兄弟。” 山的西侧战斗开始了。布满了烟和火,炮弹落在了山纵特务团的阵地上。山纵特务团向日军猛烈的还击。日军冲上了,特务团与敌人进行肉搏战,特务团政治部主任、红军王永才手持大刀片被几个鬼子围了起来,鬼子们看着他身上背着牛皮公文包,料定他是个大官,将他团团围住,准备活捉他。这时已经撤出阵地的副团长曹洪胜看到这一情况,一挥手,战士们随他又返回了阵地,他用手枪连续击倒几个日本鬼子。这时疯狂的鬼子一齐板动枪击,将王永才和曹洪胜击倒。 刘松山看在眼里,他大吼一声:“弟兄们,老红军政治部的王永才主任和副团长曹洪胜牺牲了,我们要为他报仇,冲上去。”一声令下,警卫连的战士们冲上了被鬼子夺去的高地,少校营长一看刘松山要吃亏,他一挥手,五十一军的两个连的兵力都扑了过去和鬼子混战成一团。 这时站在远处高地的日军旅团长福田太郎佐手持望远镜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这一切,他嘴里不住地说:“支那军队,太历害了,太历害了,太历害了。我们低估了他的作战能力,炮兵,北山西侧密集射击。” 奁叶田一顾问喊道:“大佐阁下,大佐阁下,上边有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军人,不能开炮。” “奁叶君,你的军人的不是,战术的不懂,我们用少数大日本皇军的生命,换来歼灭支那军人,值得!要记住,没有伤亡就没有胜利,开炮!” 炮声响了,山东分局警卫连,五十一军两个连和一部分冲上来的日本人被炸得死的死,伤的伤。 刘松山搀扶着负伤的五十一军少校营长,率领部分部队撤下了山来。 少校营长感激的说:“谢谢你救了我一命,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刘松山,你呢?” “我叫张学民,我希望你留在我这里给我当副营长。” “我也希望你到我们这边来给我做长官。” “好吧,有朝一日我报你的恩。” “我们应该报你的恩。” “好了,别说了,鬼子上来了,咱们撤!” (二十三) 云头峪下,马编辑用警惕的目光注视着远处的日伪军小队。大众日报社石印厂的几个小战士武春、李松、张涛埋伏在马编辑的两边。武春说:“马编辑,就几个二鬼子,我们冲上去把他们抓起来。” 马编辑摇了摇头说:“不行!就我们几个人一条枪收拾不了他们。李松!” “到!”李松回答道。 马编辑:“快去通知匡团长,把那七支半枪都调上来,告诉他,我们要发洋财了。” “是!” 伪军们闯进了村庄大喊大叫:“不要跑,不要跑,老子是抗日的队伍,下来要点吃的。”说着“砰砰”放起枪来,老百姓四处躲藏。 中共地下党员马头崖村庄长张鋂迎了上来。 张鋂:“老总驾到,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伪军官嚷道:“你是什么人啊?” 张鋂:“在下是马头崖的庄长姓张,张鋂的便是我。” 伪军官问:“干了几年庄长了?” 张鋂:“回长官的话,在村里干了整整十六年了。” 伪军官火了:“胡说八道!小小年纪太狂了吧,干了十六年,真的吗?” 张鋂:“长官,在下在这一带也算是个富户,上过几年私塾,识几个字,这庄长不就落在了我身上了嘛。” 伪军军官:“张庄长。” 张鋂:“不敢,不敢,老总请吩咐。” 伪军官:“弟兄们来的不多,弄桌酒饭,准备些粮食和大洋,临走时弟兄们带上。” 张鋂:“长官,这穷山僻壤的地方比不上城里,兵荒马乱的,庄户人哪有什么多余的粮食,弟兄们等着,我这就去吩咐乡亲们捉鸡,去外村打酒。”说罢,张鋂急忙来到了山上,他见到马编辑说:“一共十几个二鬼子,村里有八支长短枪,加上你们游击大队的七支半对付的了。我赶紧回去让人们杀鸡,免得那帮人怀疑。” 村公所里伪军们撕着煮熟的鸡大腿啃着,碰着酒碗。马编辑带着大众日报沂蒙游击大队和民兵冲了进来,高声喊道:“不准动,举起手来,我们是沂蒙游击大队。”伪军们纷纷举枪投降。 武春、李松、张涛冲上前去缴了伪军的枪。 沂蒙的游击大队将伪军们押走,张鋂与马编辑等握别。 张鋂:“马编辑,这八支长短枪是村里防匪保家用的,鬼子打到了家门口,这些枪和几个青年都交给你了,要带他们狠狠地打鬼子。” 马编辑:“谢谢您了,张庄长。” 张鋂:“谢什么,你们整天风里来雨里去流血牺牲为的又是谁,不就是让咱们中国的老百姓不当亡国奴嘛。我们应该谢你们才对,我家里和村里还有些银元,我想把它买成枪和子弹,过些日子,我就派人送到部队去。” “谢谢您了张庄长!”马编辑给张海敬了一个军礼。 树林中的团瓢屋内,大众日报社的人兴高彩烈地谈论着。 “我们沂蒙大队一成立就收缴了二鬼子散兵的枪,好兆头。” “得道天助,失道天灭,天助我们呗。” “张海庄长真是个好样的,自己省吃俭用,把土地卖光了,买成了枪支弹药,他是我们中国人的这个。”李松挥动着大拇指说。 另一个团飘屋内,马编辑写稿,有的刻钢板,有的收听广播。 编辑:“马编,你看这铁笔磨得都很粗了。” 马编辑:“找块磨石再磨一磨嘛。” 编辑:“你看,已经这么短了,磨不着了。” 马编辑:“想想办法,找个缝衣针什么的,对付着刻吧。” 马编辑走到油印机旁边,拿起了一张报纸仔细地看着。 马编辑:“刻得蛮好嘛。” 马编辑走到折页的社工面前。 马编辑:“武春,你看你折的页子,要仔细折,这样折,这也是战斗,和前线拼杀一样。” 武春说:“俺张伯勤大伯领着我们三人来投八路是打鬼子的,可我们天天捣弄这玩艺,这样就打鬼子了?” 马编辑:“你们不用急,仗有你们打的,你们连枪都扛不动,还打仗。” 武春说:“谁说的,上次俘虏了几个敌人,我们每人都扛两支枪。” 张涛说:“我能扛五支枪。” 武春说:“我也能!” 李松说:“我也能!” 团飘屋内的人们顿时笑了。 油印机在飞舞。 折页工人飞快的翻动着纸张。 投报员推着独轮车分发着报纸。 报纸在人们手中传来传去。 沂水城南关,高厚的围墙,墙外壕沟,墙内是日本驻沂水城第五混成旅团二十大队一中队部。电话铃声响了,中队长内海抓起了电话。 “我是内海中队长,是!是!我已命令玉井小队和保安大队与国民党六八四团联系,是!是!一定要彻底消灭沂蒙游击大队,摧毁大众日报。是!是!” 这时,保安大队长走了进来:“太君,你找我?” “大队长,捣毁大众日报的情报可靠吗?” “十分可靠,是我们的便衣领着皇军亲自捣毁的,国民党方面在石旺峪一带也行动了。” 内海抓起了报纸挥动着:“你看这是什么?” “大众日报?” “对,是大众日报!” “太君,我看这大众日报不像真货,这张纸粗制滥造 ,这字是油印的,和我们过去缴获的共匪大众日报不一样,这可能土八路所为。” “你的真正的军人不是,情报的不清,这是真正的八路的大众日报,他们的机器已被我大日本皇军捣毁,他们又用油印机,据我们情报,沂蒙游击大队就是大众日报。” “中队长英明,我们抓紧出击,彻底将八路沂蒙工作团,沂蒙游击大队大众日报社和他们的山东分局统统的消灭。” “很好!皇军出动,山路不好走大炮进不了山,今天傍晚,你带玉井小队长悄悄出发,到八路大众日报社,将他们端掉。” “明白。” 日伪军包围了村庄,机枪猛烈的射击沂蒙工作团,沂蒙游击大队所在地出现了慌乱的局面。 匡亚明大声喊道:“马编辑,通知警卫排武装班赵班长,让他们沉着冷静应战,掩护报社转移。” 马编辑:“是!” 武春:“我去通知!” 李松:“我去通知!” 张涛:“我去通知!” 马编辑:“还是我去,你们还小。” 武春:“我们去,马编辑,你要是光荣了,谁来写文章。” 马编辑:“你们要是光荣了,谁来折页。” 李松:“折页是粗话,谁都会,我们走。” 机枪停下来,日军玉井小队长指挥着日伪军气势汹汹的冲了上来; 武春:“赵班长,总编让我告诉你沉着应战。” 赵班长:“知道了,你们三个快下去,这里危险。” 李松:“我们是来打仗的!” 赵班长:“快下去,你们在这里累赘!” 张涛:“我们就不!” 武春:“大家瞄准打!” 武春:“快把鞭炮点上,吓唬唬鬼子。” 枪声鞭炮响作一团,鬼子上来了。马编辑提着枪冲了上来。 马编辑:“大家都转移了,大队长命令你们撤下来,迅速占领山峪南面的山头,鬼子如果从那面上来,大家都玩了。” 赵班长:“是,执行命令,撤!” 武装班的战士们边打边退,甩掉了敌人,飞快爬上了大山,控制了制高点,刚刚架起了枪,日伪军就冲上来了。 马编辑:“果然不出大队长所料,若是晚上步,我们都光荣了,这地形对我们太有利了,同志们,注意节约子弹,多用石头。” 赵班长:“马编辑,敌人离我们一百米了。” 马编辑:“再近一点。” 赵班长:“五十米了。” 马编辑:“打!”日伪军一个个都趴在地上,只要一抬头,子弹就打过去。过了一会儿,日伪军又组织了进攻。游击大队武装班用石块和手榴弹向敌人打去。日伪军又被压下去了。 赵班长:“马编辑,敌人撤了,我带领武装班的同志们下去拣些战利品补充一下。” 马编辑:“敌人还没走远,要小心。” 赵班长:“是!” 赵班长率领武装班冲下山来,战士们高兴地打扫战场收拾着战利品,尸体堆里,一受伤的鬼子举起了枪瞄准了赵班长,勾响了板机,赵班长立即感觉到天摇地动,他倒了下来。 黑夜,大众日报社的男女老幼在山路上行进。担架上抬着伤势严重的赵班长。 匡亚明:“马编辑。” 马编辑:“到!” 匡亚明:“现在我们还有多少人?” 马编辑:“我们又收容了从机关疏散下来的人员现在有四百多人了。” 匡亚明:“我们这个游击大队的人也太大了,人多了容易暴露目标。我已向山东分局的领导提出建议,我们沂蒙工作团和沂蒙游击大队应该再次整编,大众日报社的文人打仗不是不行,我们就十几条枪保护不了这么多人,再说,对我们办报影响太大。” 马编辑:“我们现在既不是报社,又不是工作团,更不是游击大队,简直是个收容所,从鬼子一而再,再而三的袭击我们来看,我们的目标确实太大了。” 匡亚明:“我考虑,这沂蒙游击大队长的职务由年轻的在部队经常打仗的宋诚德来担任。老弱病残妥善安排,紧急疏散,这些人可是我们党的宝贝疙瘩。他们的安全十分重要,待形势好转,我们再把他们接回来。” 马编辑:“马头崖村的庄长张鋂先生处可以按排些人。” 匡亚明:“很好,又给我们地下党的同志添麻烦了。” 马头崖村,身负重伤的赵班长被抬进了一保垒户家里。 张鋂:“又是你们三个小报人。我来看看赵班长的伤。哎呀,这伤不轻啊,你们有红伤药和消炎药水吗?” 三个小报人摇了摇头。 张鋂叹了口气说:“现在沂水城和王庄被日本鬼子占着,这药怎么办?” 一村民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说:“张庄长,不好了,国民党的军队来了。” 张鋂:“你们都给我藏好,我不来谁也不许出去,我去应付。” 国民党的六八四团的一个营开进马头崖村,团部驻回峰涧所属的两个营分别住进王庄村和马头崖村,同时国民党的区分乡公所、办事处、代表处等十八个单位进驻马头崖村。少校营长下马用望远镜观察周围山上的情况,他放下望远镜喊道:“勤务兵!” “有!”勤务兵急忙跑过来回答。 “命令,让马头崖村的庄长立即来见我。” “是!” 张鋂急匆匆地赶来:“长官久等了,长官久等了。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国民党营长:“我军奉命前来驻防,限你们抓紧腾出民房,把上好的房子都腾出来。” 张鋂:“长官,腾多少民房?” 国民党营长:“有多少腾多少。” 张鋂:“我这就去通知。” 国民党营长:“命令,向回峰涧的团部发报,我们已经进驻马头崖村,区乡公所,办事处,代表处的十八个单位都驻进马头崖村,我们已锁定共匪的四区机关的具体位置,明天我们就对其发动袭击。” 勤务兵:“是!” 张鋂急匆匆地赶到了掩藏赵班长的地点。 张鋂:“大家都换换衣裳,晚上转移。” 深夜,村民们推着伤员赵班长,张鋂在前带路,国民党哨兵上前盘问:“干什么的?” 张鋂:“老总,我们本家一位兄弟得了大病,病得可不轻啊,我送他们到石旺峪的药铺找郎中看病。” “走吧,走吧!” 张鋂和村民及三个小报人推着赵班长翻山越岭。 黑暗处一黑影尾随着跟了上来。 石旺峪团飘屋内,马编辑等正在改写稿件,张鋂等走了进来。 张鋂:“快去通知四区政府和匡总编,国民党的队伍明天就要发动进攻,敌人来了一个团,六八四团,团部驻回烽涧,王庄村一个营,我们马头崖村一个营,快走吧,要不来不及了。” 马编辑:“张庄长,你不要回去了。那里很危险。” 张鋂:“没什么,我的身份还没有暴露,回去还能多了解国民党那边的情况。” 张鋂回到马头崖村,国民党的营长率兵围住了他。 国民党营长:“张庄长,到什么地方去了?” 张鋂:“一个乡亲病了,我送他去石旺峪看郎中。” 国民党营长:“带上来!” 富农指着张鋂说:“他是共产党,他送走的是大众日报社的几个工作人员,他对那个叫马编辑的说,明天国军要袭击四区和大众日报社,这是我亲自听着的。” 国民党营长:“带走,严加审讯!” 柳河峪,国民党对张鋂实行了惨无人道的酷刑。老虎凳、压杠子、灌辣椒水、子弹头剜胁巴骨、竹签子刺指心、刀子划脚心等十几种刑,使张鋂死去活来八九次,他视死如归,始终没吐露一字党的秘密,表现了共产党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浩然正气。 “说,村子里还有谁是共产党!” “说,你卖了那么多地,买的枪藏在什么地方!” “不知道……” 国民党兵拖着遍体鳞伤,行动困难的张鋂来到了河边。押来了数百名群众观看,武春,李松,张涛混在群众里面。 国民党军官:“张鋂,人生只有一次,死了不能复生,不想死很简单,只要你说出村里谁是共产党,大众日报在什么地方,伤员藏在哪里,我立刻放人,你可以继续当你的庄长。” 张鋂横眉怒对,说:“共产党八路军大众日报社抗战又爱人民,你们不抗战还压迫老百姓。大众日报在人民的心里,大众日报哪里不好,不就是宣传抗日救国嘛!抗日救国有何罪啊,你们不抗战还压迫老百姓是坏军队,八路军抗战又爱护人民,是好军队……” 国民党兵用枪栓子猛击张鋂的嘴,张鋂仍然高呼。 国民党军官怒吼道:“立即执行!立即执行!” 枪声响了,张鋂倒下了,围观的群众流出了眼泪。 由于日本鬼子的残酷扫荡和国民党 派及伪顽势力的夹击,我大众日报沂蒙工作团,沂蒙游击大队被迫转移,老弱病残又进行了一次疏散。 (二十四) 武春、李松、张涛三人搀扶着赵班长来到了红石崖村,诸葛乡党支部书记、区委委员兼红石崖村党支部书记。武善桐将他们迎进了村子。 武善桐:“我是红石崖村的党支部书记、区委委员,这是我的弟弟武善亭,请同志们放心吧,这里山高水险,村里党员多,村里有自卫团、青抗、农救会、妇救会等群众团体,红石崖村是抗日救国的保垒村,为了先保护群众和八路军的伤病员,防避日本鬼子的扫荡,我们挖了许多隐蔽的山洞,咱们八路军的一些伤病员在这里得到保护和治疗。” 武善亭说:“在咱们村,人人都是抗日战士,党组织也是公开的。” 这时有人说:“武书记,乡亲们送来了些新棉衣。” 赵班长挣扎着说:“感谢乡亲们,感谢武书记。” 武善桐说:“你们队伍上的同志为了打鬼子负了伤,老百姓应该感谢你们啊。我看你的伤,哎呀,这伤不轻啊,都化脓了。快换换药。” 武善亭摇摇头说:“没有药了。” 武善桐低头沉思起来,他抬起了头说:“有了,明天我们的人会把药送到。” 武善亭问:哪来的药?” 武善桐:“我们八路军缴获的,上级知道我们村挖了不少山洞,要把这些医疗用品藏在我们村,我们应当立即组织人员站岗放哨、监视敌人动向,防止暗探进入我们村子。” 八路军战士牵着驮着医疗用品的马向红石崖走去。远处便衣特务尾追而上,一直追到了红石崖村附近,发现岗哨后特务狞笑着返回。 日本鬼子对红石崖村进行了突然袭击。 一批批的群众被鬼子赶下山来。 隐蔽在洞里的三报人和赵班长及武善桐、武善亭被搜了出来,人们被押在一块平地上。 四周架起了机枪。 日军指挥官手持战刀来回的踱着步子。 内海中队长“统统的把衣服脱掉。” 几个日军迅速地走到赵班长跟前撕掉了他的衣服,伤显出来了。 内海一挥手说:“死了死了的!” 几个日军冲了上来,赵班长猛踢倒一个日军,夺过枪来向日本鬼子刺去,枪声响了,赵班长倒下来。 内海中队长又令日本兵将武善亭拉出了人群用枪托和皮带猛打。 内海:“交出八路和枪枝金票大大的,不说统统的枪毙。” 内海见武善亭不开口,群众也无一人开口,他一挥手,一个日本兵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向后退了几步,恶狠狠地朝着武善亭的腹部刺去武善亭倒在血泊里。 内海吼叫道:“不交出八路军统统的枪毙,机枪准备!” 眼看一场血腥的大屠杀就要发生,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武善桐猛地向前跨一步,大声吼道:“住手!” 日本鬼子被突如其来的行动震住了。内海问:“你是什么的干活。” “我是区委委员,乡党支部书记武善桐。” 内海中队长高兴地伸出了拇指:“你们八路的干部大大的。” 武善桐回答道:“大大的,八路干部!你们不就是要枪嘛,枪是我藏,有一大批。”他深情地看了一眼乡亲们,斩钉截铁地对内海说:“枪藏在那里,他们谁都不知道,只要把乡亲们放了,我领你们去取枪。” 内海听了武善桐的话非常得意,他一挥手说:“统统的把人放掉!” 武善桐看见从乡亲们走远后,领着日本鬼子向村南的小崮子山爬去。他回过头来,望着不愿意离去的乡亲们和三个小报人,他示意他们快走。武善桐昂首挺胸,勇往直前大步向山上走去,后面内海指挥着日本兵紧紧尾随。他把一个个累得气喘嘘嘘的日本兵领到了小崮子山顶。小崮子山高耸入云,四周悬崖如刀削,武善桐把鬼子引到了悬崖绝壁边缘。 内海中队长警惕地说:“站住,站住,枪在什么地方?” 武善桐指着前面说:“就在前面那个洞里。” 内海中队长信以为真,吼道:“开路!” 悬崖绝壁,就在鬼子冷不防的一刹那,武善桐用尽力气,猛地将一个日本兵推下悬崖,另一个日本兵还没醒过神来被武善桐一把抱住。怒吼着:“日本鬼子!我武善桐拼一个够本,拼俩赚一个……” 他鼓足全身力气,纵身向悬崖下一跳,年仅二十六岁的区委委员乡党支部书记兼红石崖村党支部书记,为了民族的利益,壮烈牺牲。 武善桐威风凛凛的怒吼,使日本人魂飞胆破,一鬼子惊吓的跌下了悬崖。从此,人们不在叫武善桐献身的山崮为小崮子,而称它为红石崖,每当人们走过崮下或者远望,总会想到崮顶那悲壮的一幕。 (三十一) 沂南县江章庄是抗日保垒村,身孕即将临产的陈若克住在这个村的于大娘里。得悉日军开始发动大规模的“铁壁合围”扫荡,陈若克收拾东西准备奔赴前线。于大娘见状急忙阻拦。 “闺女,鬼子已经打过来了,你这是上哪里去?” “找部队去,打鬼子。” “不行啊,你现在快生孩子了,还是躲起来,等生了孩子后再去找部队。” “这不行,于大娘,我是八路军的干部,又是山东分局妇委委员,省妇救会主任,如果我躲起来,怎么号召广大妇女抗战呢!” “大娘不是不让你去打鬼子,你快要生孩子了,身体不方便,我让你留下来,等生了孩子再走。” “不行啊大娘,现在情况紧急啊。” “咳……” “于大娘,不要难过。” “日本鬼子啊,你们这是作孽啊。” 陈若克化装成一个农家妇女,于大娘依依不舍地把她送到了村外,若春踏着凛冽的寒风大踏步找部队去了。 大崮山坐落在蒙阴县城东北三十公里处,这座山崮海拔六百二十八米,这里地势险要,四周石壁如削。这里是八路军的兵工厂、弹药库、粮库所在地。这里由八路军鲁中军区独立团团部及一个营的三百多人防守,独立团团长袁达、政委于光军见到陈若克与她热烈握手。 “陈科长,欢迎您,与我们一起保护我们沂蒙山区的兵工厂、弹药库和粮库。我是政委于光军,这是团长袁达。请袁团长向你介绍这里的情况。” “陈科长,我们的主力部队向外线转移了。这里就留下我们的团部和一个营的兵力。别看我们只有三百多人,都是精兵啊。你看这些地形,四周石壁如刀削,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下面所有的交通要道都埋着地雷,小鬼子如果想上来,比登天还难,但是我们也不能许可警惕啊。” “袁团长、于政委,我来是与你们一起保卫大崮山的,请分配任务吧。” “哈哈,陈科长,你是我们的首长,我们绝对听从您的指挥,您先住在这里的工厂,那里有不少女同志,也好有个照应,那些女同志,个个都会打枪。” “走吧,陈科长,进工厂看看去。” 天上传来的呜呜的声音,日军的飞机在盘旋,战士们都隐蔽了起来,飞机扔下了炸弹,顿时大崮山浓烟滚滚,日军在大炮开始向山崮射击,山崮一片烟火。 日军开始向大崮山进攻了,被八路军埋设的地雷炸得死的死伤的伤,狼狈退回。 日军的第二次进攻开始了。日军工兵在飞机、大炮的掩护下在前面扫雷开道,大部分日军尾随在工兵的后面小心翼翼的前进。 “打!”牛庆民一声令下。机枪步枪一齐射击日军死的死伤的伤,日军的飞机和大炮轮番轰炸,八路军伤亡很大,牛庆民的腿部中弹负伤鲜血直流。 “卫生员,卫生员,快把牛大队长背下去,”团长袁达命令道。 牛庆民吼道:“不用背,包起来就行了,俺还行。” “牛大队长下去吧,你负伤了!” “这点鸟伤怕什么,不痛也不痒就是麻溜溜,不碍打鬼子。” 卫生员恳求说:“大队长!” 牛庆民火了:“滚!你不知道老子的枪法吗?这正是拿鬼子当靶子打的时候,鬼子上来了,沉住气,把鬼子压下去!” 牛庆民端起机枪支撑着身体向日军扫射,日军纷纷倒下。 “大队长,东门和南门被鬼子占领了,怎么办?”通讯员手里握着电话说。 牛庆民吼道:“东门和南门坚决不能丢,一连长,你带你们全连和工厂的工人给我夺回东门和南门,把手榴弹都带上,从上面往下面扔,还有炸药包!” “大队长你……” “别他娘的你你我我的了,什么时候了,烧焦了鸟毛也看不出火侯来,老子的腿不能走了,就在这里卧射,快去,夺不回阵地我枪毙你!” “是!” 一连连长率领战士们和工人迅速爬向崮顶,手榴弹和炸药包从天而降扔在鬼子堆里,鬼子被炸的尸肉横飞,鬼子退了下去。 大崮山兵工厂内俘虏来的技术人员聚集在一起密谋叛乱。 “弟兄们,我们这些被俘的人员在八路这边有什么混头。” “对,我们乘机反了!” “反了,但我们不能投降日本人。” “有奶就有娘,不管投汪主席将委员长还是日本人,都比在八路里面强。” 徐清林大叫道:“日本人现在已占领整个亚洲,他们财大气粗,这世界今后将是日本人的。只要我们把这个兵工厂献上,日本人是不会亏待我们的。” 阵地上给牛庆民装子弹的战士说:“大队长,你的枪法真神鬼子上来一个你打倒一个,一共干掉了十五个鬼子了。” “不多,这地形对我们太有利了。小鬼们上吧,我让你们来多少死多少。” 兵工厂内徐清林大声喊道:“国军被俘虏的人员站在左边。” 被俘人员迅速站在左边,徐清林对准右边的人开枪了。人们纷纷倒下,崮顶被叛乱人员控制。 占据有利地形的徐清林等叛乱人员向牛庆民等猛烈的射击。 牛关民大骂:“狗娘养的,瞎眼了,怎么连老子都不认识。” 徐林山喊道:“牛大队长,快缴枪投降吧,我们已投降日本人,只要你投过来,管保你继续当官。” 牛庆民气得说:“狗日的又多了些汉 ,看老子是怎么教训你的。”他一举枪,子弹打在了徐清林的头上。 “同志们,冲上崮顶,把崮顶抢回来,保住兵工厂。” 战士们向崮顶冲去,崮顶上的枪响了。战士们纷纷倒下,徐清林露出了满脸是血的脑袋说:“牛庆民,你们完蛋了,我徐清林还没有死。” “报告大队长,为了保存有生力量,首长决定命令炸毁兵工厂撤出大崮山。” “什么,炸毁兵工厂撤出大崮山?” “是的。” “你再说一遍,说错了老子枪毙你!” “首长指示炸毁兵工厂,撤出大崮山!” “你等着,给老子要电话。” “电话通了。” “我是牛庆民,为什么撤出,为什么炸毁兵工厂。” “形势严峻,执行命令。” 牛庆民叹气的说:“好,执行命令。” 陈若克和战士们在山顶上掩护部队撤离,部队全部撤离了大崮山。她又指挥着机关家属和群众用绳索从崮顶撤下。她拖着疲备的身子十分困难的行走着,大雾弥漫着山谷,粘湿冷酷的寒雾缓缓飘来,除了几米之内的雾,什么也看不见,陈若克迷失了方向被日本人发现。徐清林的头上包扎着绷带他走到了陈若克面前。 徐清林冷笑着说:“这不是山东分局妇委委员、省妇救会党委、八路军山东纵队直属科科长、组织科科长陈若克同志吗?” “谁是你的同志,叛徒!” “哈哈,我不是叛徒,我一直与你们共产党八路军不是同路人,我是帝国派进来的卧底,是帝国的眼睛。” “你这个出卖民族利益的汉 !” “带走!” (三十二) 日军占领了沂蒙山的中心根据地,实行了野蛮的三光政策,大批的房屋被烧毁,牲畜家禽基本被抢光,福田太郎望着熊熊烈火狞笑着说:“发报。总司令畑俊六大将阁下,我围歼支那共军首脑机关已取得了辉煌的胜利。我主力配置在临蒙公路和沂河之间,依拖青驼寺、垛庄、河阳等主要据地点,构成纵横交错的封锁线,同时,派出一部分兵力连续发动合击,现在已推毁支那共军在大崮山的兵工厂,俘八路一纵政委朱瑞的妻子陈若克,我们对芦山地发动合围,击毙支那八路鲁中军区司令员刘海涛和鲁中区社会部长朱玉干,现在八路根据地一片火海,我部正在搜寻八路在山东的军政机关及主力部队,捕杀抗日分子。” 福田太郎一挥手,日军的机枪朝着被俘的抗日军民进行射击,数百人倒在血泊里。 “报告,大日本皇军支那派遣军总司令畑俊六大将来电。福田太郎旅团长,由于你用兵神速指挥果断,成绩显著,你被晋升为少将,令你部继续搜寻支那山东军政机关及主力部队,据侦察在大青山一带发现八路主力,令你立即赶往将其消灭。大日本支那派遣军总司令畑俊六大将。” 指挥所内,罗荣桓和陈光在仔细地看着地图,罗荣桓把手一拍说:“敌人的运输队只有三百多人,被我们山东纵队第二旅四团二营与蒙山支队配合,在费县东北石岚干掉了,缴获了大批的物资,这样,就吸引了临蒙公路的敌人纷纷调往蒙山一带,敌人对沂蒙山的合围快要结束了,但是我们决不能麻痹大意。” 陈光说:“据各地党组织来报,敌人开始清剿了,鬼子以部分兵力置于机动位置上,以图继续合围根据地党、政、军和主力部队,其要兵力则在根据地内大量安设据点、碉堡、修筑封锁线,实行清剿,重点在南墙峪,孙祖一带,鬼子每清剿一地,都要挨户调查,重点搜捕党员干部和八路军失散人员、伤员,还出动特务进行宣传,建立政权,并强迫群众迁往敌占区,敌人在根据地基本区域实行大规模的三光政策,很多村庄被洗劫一空,有的村庄被烧成了一片废墟。” “所以说我们一一五师要粉碎敌人的清剿,保卫根据地,命令教导二旅在外线出击,让山东纵队二旅一部返回沂蒙山区,坚持内线斗争。我们一一五师师部现在可以说是个精干的指挥机构,和特务营一起可以随时对敌人发动攻击,命令一一五师各部抽调大批干部到各地帮助基层党组织带领群众开展游击战。” “短短的十天内各部队与敌人作战七次了,歼灭日伪军一千余人。” “报告,我抗大一分校军事队地方队及校部警卫连侦察队、大众日报社和野战医院在大青山一带被敌人合围。” “大青山……” “这边。” “命令各部向敌人发动反击,掩护我大青山机关人员突围。” 各部队接到罗荣桓和陈光的命令后纷纷出击,日军战地指挥官福田少将有些慌乱,急忙分兵。 福田少将:“向畑俊六大将发电,我部已咬住支那八路军的军政机关数千人,请大将阁下令友邻部队牵制住支那其他部队对我的攻击,我部将力争全歼支那八路军的在山东的首脑机关。” 抗大一分校校长周纯全判断着远处传来的枪声,站在他身边的警卫营长刘松山说:“周校长,看样子敌人又围上来了。” 周纯全轻轻地叹了口气说:“我们要吃大亏了。几千多人的机关被围在一块了。” “几千人?” “是啊,活动在蒙阴县北部的省战士会机关被围过来了,还有省大众日报社、医院、一一五师直属队、战地剧团……。” “鬼子一网网住了我们这么多的机关?“ “不是鱼死,就是网破了。” “周校长,分兵突围时,保护你们抗大一分校的只有一个连,加上有枪的军事队、地方队、侦察队有枪的只有几百人,大部分还是短枪。” “刘营长,这次突围全靠你了。” “周校长,您是这里的最高领导了,您下命令吧,怎么打?” “现在我们抗大一分校的军事已占领了有利地形,正在抗击小鬼子。现在小鬼子分三路纵队从北、南、东三面快速逼近,形势极其危险,我决定咱们从西面突围。” “好!”我率警卫连发动冲锋,机关人员随后跟进。 “刘营长,一定要在两边撕开一个口子!” “是!” 刘松山率领一个警卫连向日本鬼子发动了冲锋,机关人员随后跟进,军事队对三面的鬼子进行拦阻,口子撕开了,大批党政机关人员潮水般的涌了出去,鬼子的枪吼叫着,大批的人员倒在了血泊里,八路军指战员、抗大学员及机关干部三百多人牺牲、五百多人负伤、数百人被俘,省战工会副主任兼秘书长陈明,一一五师敌工部副部长王立人及国际友人汉斯·希伯牺牲。随后,山东分局、省战工会机关和一一五师师部再次转向外线,进入鲁南的天宝山地区。 晒书台日军旅团长福田少将指挥所,福田少将拿着望远镜观察着前方的情况,他转过身来,对参谋说:“直接给总司令官畑俊六大将发电。” “是!” “总司令畑俊六大将阁下,经查明,支那八路军一一五师机关残部及山东军政机关残部已转移到鲁南宁家圈地区集结。” “旅团长,支那派遣军司令官烟俊六大将阁下回电,旅团长福田少将,我大日本帝国驻滕县、邹县、平邑、铜石、费县据点的皇军已经出动,他们正在隐蔽前进,力争将支那八路军及山东军政机关合围在宁家圈地区,不许让他们漏网。” 宁家圈位于费县正西三十五公里,白彦四公里,是一小块山间盆地。六七个小山村落错落在其间,周围山的高程是四五百米,向西北通山阴方向有一敞口,向西南翻山口通往白彦,向东翻山口通往郯城。 刘松山拖着疲备的身子,率领着警卫部队来到了这里。他回过头来一看警卫部队的战士有的用纱布缠着头,有的吊着胳膊,有的腿被打断了柱着拐棍,众伤员躺在担架上,后面的机关干部男女老少互相搀扶行动缓慢。 为了牵制敌人,掩护山东分局党校的学员和一一五师师部,山东纵队第一纵队第一旅第三团见到了三团的几个干部急忙上前:“报告,警卫营营长刘松山奉命护送山东分局党校学员和一一五师师部人员。” 团长王吉文双手握住刘松山的手说:“刘营长,你们一个营全过来了。” “报告团长,我们现在只有三十多个人了,除了受伤人员作战人员只有一个加强班了。我身后机关人员仅有四百人了。” “我们的几千人呢?” “都被打散了,死的死,伤的伤,有的被鬼子抓去了。” “娘的混蛋!你这个营长是怎么当的,那可是我们的机关干部,是我们八路军和山东党政军的精英啊,老子枪毙你。” “混蛋!你他妈的有没有脑子,若不是刘营长一死相拼,大家一个也别想跑出鬼子的包围圈,你看他身上的伤!”周纯全说着扒开了刘松山的上衣,一处处被炮弹皮炸的伤口露了出来,有的伤口还有淌着血。 团长王吉文、政委张玉华见状扑了上去紧紧地搂着刘松林,刘松林的鲜血沾在了两人身上。 “王团长……张政委,鬼子追过来了,我把机关干部交给你了……”说罢,刘松山昏了过去。 “刘营长,刘营长……卫生员,赶快包扎。” 日军福田太郎少将率日军轻装前进,行至山前遭到八路军的阻击,福田太郎冷笑道:“嘿嘿,这是支那的少数零星部队,内海君命你的打掉他们,奁叶君,我们的主力仍然奔向预定的目标。” “是!” 八路军山东纵队三团团部参谋急乎乎的走了过来:“报告团长政委,小鬼子围上来了。二营电话中报告,小鬼子已到了白彦以西。” 王吉文团长说:“命令二营派侦察员到白彦以西及郯城方向侦察,并派一个班向山阴方向游动警戒。” “是!” “报告团长,二营长电话。” 王吉文接过了电话:“二营长吗?进占山阴岭的日本鬼子突然向两河水发动袭击。六连已经占领了阵地,好啊,给我狠狠的抗击这些小鬼子。” 王吉文刚刚放下电话,这时参谋报告说:“团长,白彦、崇圣庄,郯城方向我们的部队也打起来了。” 王吉文说:“二营六连阵地前有一千多小鬼子,其他方向究竟有多少鬼子呢,一连长,命令你连为前卫连,我和张玉华政委随你们一起向白彦西南方转移。” 一连长说:“团长,这样不行。你和政委随机关行动,我这个前卫连长一定为你们开好路!” “少废话,执行命令!” “是!”一连连长不满地回答。 山纵三团团长政委率担任前卫的第一连急行军向白彦方面前进,来到了白彦山口一看惊了。白彦及其东西各高地布满了日军。 “停止前进,隐蔽!”团长王吉文一声令下,担任前卫的一连干部战士迅速卧倒观察敌情。 政委张玉华说:“团长,我们从西南突围已经不可能了。” 王吉文沉默片刻说:“两河水方向的战斗正在激烈地进行,东北的郯城方向尚无大的动静,西南已被鬼子堵住了去路,西面南面已有多路鬼子。” 政委张玉华说:“看来我们只有向东北方向突围。” 王吉文果断地说:“通讯员!传达我的命令,命令第四连占领宁家圈南山及西山,阻击白彦之敌,命令一营营长徐振明率领第三连跑步占宁家圈的重山,掩护团直及分局党校和各机关向东北方向突围!” 太阳高高的升了起来,晨雾渐渐地消失,各机关随山纵三团的指点员掉头向东北疾进。 参谋走近团长政委跟前说:”报告团长政委,鬼子的主力已突破我六连阵地,我六连已向重山转移。突过两水河的敌人已经打过来了。” 这时远近响起了炮声机枪声,日军的炮弹落在了王吉文、张玉华的身旁,白彦东西一线的日军同时向西山南山发动攻击。 三团加快行进速度,主力越过通往郯城的山口进达木头崖,这时三营通讯员气喘嘘嘘地跑了过来:“报告团长政委,泗彦发现敌人向西急进,梁邱也发现敌人西进。” 参谋报告说:“团长政委,山阴及白彦之敌猛攻我掩护部队,已经占领了南山及西山,突入宁家圈,猛攻我重山,我四连正在向宁家圈东山梯次转移,目前看来,只有正东三里路的郯城、正北十四里路的常庄没有情况。” 王吉文感到情况相当严重,他果断的决定:“孙光!” “到!” “你这个参谋主任听着,我交给你一个重要任务,我把分局党校和机关上的同志交给你了,由二营掩护,向正北方向四开山突围。” “是!” “命令三连控制重山阻击敌人,尔后担任后卫连跟进,我和政委率一连抢占东南高地苏家崮钳制敌人。” 刘松山说:“我和你们一起走!” “好!” 各营连立即行动,一连从北面登上苏家崮,向南迅速展开,王团长、张政委、政治处主任陈晓峰及机关少数人员与刘松山手下的人员一起上了山,特务连和四连五连的一个排也上了山。 苏家固是一个东北西南方向长的长形山崮。海拔高为四百九十八米,崮的地形特点是山顶有数十米的陡崖峭壁,上下通行的道路很少,山顶上是平坦的开阔地,苏家崮只有北面和南面有路,东西两侧均为二十到四十米的悬崖绝壁,山顶上的平地北低南高,长度一千八百米,北头宽八十至一百米,中部以南宽二百米左右,南边隆起一个小高地,与西南侧的晒书台相连山顶中部稍凹,有十几间旧房残壁。 一连沿着山顶向前进,日军从南头登上了山顶。 “连长鬼子也上来了!” “狭路相逢勇者胜,二排三排坚守住这片废墟我们三团就存在。你们一定要给我守好,一排跟我冲上去把这伙小鬼子打下去!” 在一排的冲击下,日军退了下去,一排占领了小高地。 日军旅团长福田太郎从望远镜里看到一连一排占领了小高地,他疯狂地吼着:“不惜一切代价拿下这小高地!” 日军的炮弹纷纷向小高地飞来,机枪步枪齐射,压得一连一排抬不起头来。这时日军开始冲击,大批的日军冲上了高地一连连长和一排全体战士与鬼子进行肉搏战后因寡不敌众全部壮烈牺牲。一连的二排和三排只好退守废墟与敌人对峙。 王团长、张政委及刘松山等登上了山顶。 王吉文团长说:“看,政委、刘营长,我们苏家崮的东北及东侧之郯城崇圣庄一线已布满了敌人,有好几千人啊。” 张玉华团长说:“小鬼子们烧火做饭,部署火力,修筑工事,他们吃饱了喝足了该攻山了。” 刘松林:“小鬼子已经抢占了小高地,随时向我们进攻,我和我的弟兄们把那个小高地拿下来。” 王吉文深沉地说:“刘营长啊,你的营就这么十几个弟兄了,留着吧,等仗打完了,你们营不留下几个活着的好把健制撑起来。魏学诚!” “到!” “你到一连传达我的命令,让一连不惜一切代价夺占小高地,把小高地上的小鬼子统统打下去!” “是!” 参谋魏学诚来到了一连阵地废墟传达团长的命令。一连立刻组织二排准备发起冲击。一连指导员大声吼道:“二排上刺刀,准备手榴弹出击!” 二排的战士们跳出了废墟,扔出了手榴弹冲向了高地。日军随即组织炮火反击,接着即以成倍的兵力发动冲锋,小高地被我二排夺回来后又被日军夺了回去。这时,晒书台、崇圣庄、郯城方面的日军向我山纵三团的各阵地发动猛烈射击。 向北突围的参谋主任孙光和周纯全率分局党校及各机关单位,沿着山的东侧来到了杜家庄,发现日军正在整理辎重,向重山方向开拔,大家卧倒隐蔽了起来,等日军离开后,他们迅速前进,经杜家山、王家沟向西北翻过狼窝顶,突出了日军的合围。 坚守重山的三连和六连猛烈地向日军射击,日军纷纷倒下。“撤!”一声令下三连和六连跟着山东分局党校的人员撤出了阵地。 王吉文、张玉华、刘松山看见一连两次冲杀受阻,晒书台的日军继续增援劳家崮南头高地中心十分着急。 王吉文:“小鬼子啊真他娘的鬼,专打我们的软胁。” 张玉华:“一连占领山顶的北半部较狭窄,部队展不开。” 刘松林:“我向北突围的部队已经安全冲出去了。宁家圈东山及重山已被鬼子占领,小废墟对我们的生死存亡太重要了。我带我们的人上去。” 王吉文坚定地说:“慢,我相信我们的一连能固守到天黑的。刘营长,你看看你们全营的人员,现在只有十几名了,并且大部带着伤,你们警卫营的人都打光了,我无法向山东分局和一纵的首长交待……” 刘松林:“王团长,你们坚守废墟的一连现在不到一个排了,如果鬼子再发动冲锋我看……” 王吉文:“我是苏家崮上的最高指挥员,我命令现在开始突围,大家迅速向东北方向突围。突围的顺序是:“五连一排为前卫,其后是团部、特务连、四连、一连、四连的机枪班占领北山咀,以火力压制郑城西侧上高地上的敌人,阻其西进。” 日军旅团长福田太郎少将手持望远镜冷笑着说:“支那军队坚持不住了。他们要撤,合令炮火拦阻,各部队猛攻,坚决消灭这支支那部队。” 日军的火炮向山上猛烈地射击,西侧高地上的日军机枪疯狂地向先头部队射击,特务连后续人员只好转到西侧用绑带系人坠崖。 王吉文喊道:“苏家崮上还有谁没下来。” 张玉华说:“五连那个排没见跟上来,还有刘松山营长……” “什么刘营长没跟下来?” “他浑身是伤,他手下的那些人大都是些伤兵没跟上来。” “不行!冲回去,把他们背下来!” 日军的炮弹在附近爆炸关,战士们纷纷倒下,王吉文喊着:“你们几个和我去苏家崮上把刘营长他们背回来,通信排!” “到”通信排长任保庆喊道。 “任保庆,你带一个班掩护,大家都向北突围。” 日军发现苏家崮突围的行动后,立即分多路对进,并且集中火力猛烈地射击,顿时三团前进的道路上形成了层层火力网,政治处主任陈晓峰、组织干事张凯、见习参谋张兴柞等牺牲。先头突击人员突至苏家崮北的蒋家庄附近时,重山上的日军突然冲了下来,一部分人员冲出去。后续的人员不顾日军的扫射猛打猛冲,不少人中弹或中刺刀倒下来。 日军集中火力兵力向守在苏家崮上的部队实施猛烈的射击,一面在山南头集结优势兵力向一连连续攻击,一连依托山顶中部的十几间旧房残壁,同日军开展了残酷的拉锯战。一连先用枪和手榴弹打。 “报告,我的子弹打光了,手榴弹也没了。” “报告,我们的子弹也没了。” “我还有一粒子弹。” “上刺刀,和小鬼子们拼了!” 阵地上日本人的尸体成堆,一连也大部分伤亡,一连与日军进行了搏战,五连一排与刘松山的十几名战士冲上来了。与一连一起奋勇杀敌,在肉搏下战士们纷纷倒下,全部壮烈牺牲。 尸体堆里刘松山爬了起来,一群日本兵端着刺刀冲了上来,刘松山将刺刀插进了地里,他做了个手势,要与日本鬼子单打独斗,一日本兵放下手中的枪冲了上来,喊道:“捉活的,捉活的。” 刘松山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抱着敌人滚下了山崖同归于尽。 随后日军向四连阵地冲击,四连阵地处于狭窄地形,一无工事,二无天然障碍物,见山上山下都是敌人,全连冲下山来,大部分人牺牲。通信员高鸣声只有十六岁,边打边向北面突,身后的日本兵端着刺刀边追边喊,等鬼子到了他的跟前,他突然转过身来,举枪向鬼子射击,嘴里喊着:“叫你再追!”一枪将鬼子打倒后继续向北突围,终于同几个人一起冲了出来。 在苏家崮血战中,毙伤敌官兵四百余人,战后日军在郯城、白彦等处焚尸两天。 山纵三团团部参谋魏学诚向王吉文、张玉华报告说:“经过清查统计归队及就地休养伤员五十五人,在苏家崮山顶、木头崖及蒋家庄南北岭等处找到烈士尸体一百一十八名,另外生死不明者一百二十二人。” 王吉文喊道:“刘营长呢?!” “没有找到。” 在历时五十多天的反“扫荡”中,山东抗日根据地党、政、军机关和八路军主力部队同根据地地方部队、群众粉碎了日伪军的狂妄企图,顽强坚持了沂蒙山区抗日根据地,同时,根据地军民付出了重大代价,仅党政军机关工作人员和八路军指战员即伤亡二千余人,而群众被杀害三千五百人,青年被抓近万人。 (三十三) 阴惨惨的冬天乌云,在天空中沉重地、徐徐地移动,大地干燥而坚硬,散落在各处的村落、河流和森林高山显得苍白悲惨,西北风在高山上呼啸着,干草被吹得翻上天空,树木在风中摇晃着。 八路军山东纵队指挥部突出了重围,来到了旋崮顶下的南墙峪村,机关人员和警卫部队的人们累得张口喘着粗气,有的战士累倒在地上。 “累的不行了,找口水井痛喝一顿。” “等一等,你听枪声离这里不远。” “看来我们还要转移。” “干脆狠狠地拼一下。” 战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 “郭伍士!” “到!” 桃棵子那边枪声很紧,命令人到那边侦察一下。发现敌情马上返回报告。“ ”是!“ 接到命令,侦察员郭伍士飞身向桃棵子方向走去。他拔出手枪,机警地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他望远处一看,只见几里外的山上到处都是敌人。他往远处村庄看去,只见周围的村子里正冒着黑烟。 郭伍士加快脚步,急忽忽地向村庄走来。他翻上了一道沟坎,突然,从桃棵子村南边发现了鬼子的尖兵。鬼子的尖兵也发现了郭伍士,朝着郭伍士开枪,郭伍士瞄准鬼子打去,糟糕的地形使这位侦察员无法隐蔽,鬼子一齐朝他开枪,顿时,他觉得天昏地暗,郭伍士倒了下来,这时,两个鬼子冲了上来,又对他打了两枪,其中一个鬼子朝着他的腹部连刺两刀,郭伍士失去了知觉。 在深沉的寂静中,突然刮起了一阵疾风。郭伍士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他觉得天旋地转,身子刺心般的痛,喉像火烧一般的热,他睁大了眼睛。这时,只听的挡阳柱西山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他拼命坐了起来。 “同志,同志……” 郭伍士吃力地睁开眼睛。 “同志,你没有死,你还活着……” 郭伍士想起身,但爬不动他嘴里说着:“水……水……” “同志,这山上那有水啊,我叫张衡兰,南墙峪村的,现在到处都是敌人,我给你把伤口包扎一下吧。” 郭伍士的身上有七处伤口,脖子上、肚子上、胳膊上和腿上都有伤,肚子上的伤很大,肠子往外翻着,郭伍士把肠子塞了进去,张衡兰把郭伍士的伤一个个扎住了。然后扶郭伍士起来,指着桃棵子村说:“我把鬼子引开,你倒村里躲一躲……” 郭伍士接过了放羊鞭,艰难地柱着鞭杆,迈着沉重的步子朝桃棵子走去。桃棵子村就在眼前,身负重伤的郭伍士如同攀悬崖绝壁上青天一样的艰难,他一步一个脚印,脚印下留下了一滩滩的鲜血,虚弱的身体使他感到开昏地转,意志告诉他,只要倒下了,在天黑之前找不到乡亲喝不上水,就难以活在这个世界。他鼓起勇气,报着与死神决斗的信心,跌跌撞撞地朝着桃棵子村的方向走来。他终于来到了桃棵子,一看情景他惊了。空荡荡的村庄不见一个人影,家家闭门锁户。他想:鬼子在这一带闹腾,谁不进山藏起来呢?他又继续往前走。桃棵子村座落在几里路长的山崖和山峪里,虽说只有几十户人家,大都是三五家一个自然村落,住的十分分散,家与家之间有的相隔几十米,有的相隔几百米,从这家到那家不是下沟就是爬崖,他鼓足气力来到了一家冒烟的人家。他走进了院子。 从屋里走出了一个五十岁的妇女,她满脸细细的皱纹,鬓角已经开始发白,一双慈祥的眼睛朝着眼前这个血人看去,她被眼前这个血人吓懵了。手中的瓢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地上。 郭伍士使劲地张大了口想告诉眼前这位大娘,自己是八路军战士,可他的口怎么也不听使唤。 祖秀莲一看他身上的军装立刻明白了。她说:“天啊……你是八路军……” 说完她急忙上前,扶住了郭伍士那摇摇晃晃的身子。这时的郭伍士已经半点力气都没有了。腿也不听使唤,就要倒下了。祖秀莲用尽力气将他扶进了屋里,让他躺在锅屋门口的一堆柴禾里,她端来了一盆温水慢慢地擦着郭伍士身上的血迹,又对伤口进行清洗和包扎。 “水……水……“郭伍士有气无力地呼唤着。” 福秀莲赶紧倒了一碗水。躺在了床上生病的丈夫张志新说:“同志负伤流了血,水里要加盐。”福秀莲听了,急忙从锅台角的小盐罐里捏了点盐,放进了碗里。 盛碗的水放在了郭伍士的嘴边,可是郭伍士怎么也不喝进去,郭伍士用手指了指嘴,祖秀莲知道他嘴里一定有东西,她急忙放下碗坐了下来,她抱着郭伍士的头,放在了自己的怀里,细细的一看,“啊……”她不仅失声道,原来是子弹从他的腮里穿进去,几颗牙齿被子弹打断和血连一起,把他的口腔填满了。 祖秀莲当机立断,她将手指伸进了郭伍士的嘴里,慢慢往外抠,把粘着牙齿的血团一点点的抠了出来,慢慢的洗干净后,端过水来一口一口的往郭伍士的嘴里倒。 水流到郭伍士的肚子里,干渴如烧的郭伍士这时觉得他得救了。他一口一口的喝着水,眼泪流了出来,滴在了祖秀莲的身上,他喃喃的说:“娘……娘……” 祖秀营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哎……” 祖秀莲喂了郭伍士几碗水,郭伍士还是张口要喝,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祖秀莲放开郭伍士站了起来,他将门闭了起来。 这时只听的院子里的人说:“鬼子从西山上下来了……” 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了几个人,郭伍士愣了一下爬了起来。 祖秀莲说:“别怕,这是我的几个侄子,张衡军、张衡宾、张衡玉,你们来了就好了,这位是八路同志。” 张衡军说:“天一黑小鬼子肯定在咱庄里落脚,快把同志藏起来吧,万一出了事,同志完了,咱全村完了。” 祖秀道:“同志伤的这么重,我们把他藏在哪里呀?” 张衡玉说:“天黑了,小鬼子不会在村外折腾,先把同志抬到后山那个看山屋子里吧。” 张衡宾说:“我看行!衡玉,你先出去探探路,衡军你背同志走,我背咱叔。” 张志新在屋里躺着说:“先把同志抬出去安顿好,我一个病老头子,小鬼子爱杀就杀,爱剐就剐!” 祖秀莲说:“你们快走,只要把同志藏好了,咱什么都不怕。” 张衡军说:“好!俺走,你们最好收拾一下,出去躲一躲吧。” 祖秀莲对郭伍士说:“同志,只要你藏好了,外面的事情有我们。” 张衡军把郭伍士背到了村北面的一个小屋子里,在他的身上盖上了很厚的草,郭伍士进入了梦乡。第二天敌人走了,张衡军又把他背到祖秀莲家里。祖秀莲烧了盐水,给他洗了全身的伤,换了包扎带。 祖秀莲说:“亏得昨天晚上离开的及时,昨天夜里,鬼子进村了。在这里折腾了一夜,今天早晨走了。鬼子还在俺家后边支锅做饭呢。” 张衡军说:“婶子,说不定鬼子还进村搜捕,我想把同志藏在村西大卧牛石下的山洞里怎样?” 祖秀莲说:“这个洞是村里人挖的,是给那些不便走动的妇女和老人藏身用的,就把洞让给同志住吧。” 祖秀莲每天给郭伍士喂水喂饭,擦洗伤口。祖秀莲一家天天吃糠菜团子和地瓜秧,她把自己家养的老母鸡杀了熬成鸡汤给郭伍士喝。 “鸡汤……”郭伍士走进了屋里,只见祖秀莲的丈夫正在啃着地瓜秧和糠菜团子,热泪流了出来。 “娘,这鸡汤我喝不下。你们山里人现在连糠菜团子都吃不上……” “你是伤员,为了打鬼子,命都不要了,不要说了,养好了伤,上战场,好好的打鬼子!” 张衡军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说:“我打听到了,八路军的一个医院现在已经到了北面的中峪村。” 祖秀莲:“中峪村,离这里只有十里路。” 张衡军:“我想把他送到医院里去,在那里可以得到最好的治疗。” 前些天,这位郭同志的伤都化了浓蛆都长出来了。 郭伍士眼里噙着眼泪说:“要不是你老人家的精心照料,我郭伍士早就没有命了。你老人家就是我的亲娘。” 张衡军等人将郭伍士扶在了担架上。祖秀莲给他盖上了衣服,说:“郭同志,到医院里一定好好的养伤啊。养好了伤好打日本鬼子,以后你不管走到天南地北,一定要捎个信来。” 郭伍士说:“娘,你放心吧,我一定,等打完了鬼子,全国解放了,我来娘这里住一辈子。” 祖秀莲:“那可好。” 张衡军等人抬着郭伍士走出了很远了,郭伍士抬起头来,只见祖秀莲含着泪站在了村头。 在沂蒙山区沂南县马牧池境内有一座大崮,在大崮下也有一位与祖秀莲齐名的红嫂哑女明德英,她用乳汁救伤员的故事演绎出世界上的圣洁之爱,她的名子永远刻在了大崮山上,她的事迹与日月同辉。 山东纵队司令部设在马牧池,政治部、宣传部、保卫部设在横河,山东总支员委员会设在东官庄。日本鬼子的大扫荡马牧池村被包围了。山东纵队的领导被迫转移到鲁寨山上,由于日军行动诡密,机关人员没来得及撤出,一场恶战开始了。战斗一直进行到第二天上午,一名战士突出重围,跑进了王家河崖上。这时,两名日本兵紧紧地追了上来,他机灵地朝着树林中的坟墓跑去。鬼子向这位战士开枪了,这位战士被击中数枪,但他强忍疼痛,飞快地朝着北面跑来。哑女明德英迎上去,抓住战士的胳膊朝团飘屋里拉。示意让他躺在床上,使这位战士一时不知如何。但这位战士感到情况紧急,怕连累这位哑女。明德英见他不肯,拼命地把他按倒床上,盖上了一床破烂不堪的被子。 两个鬼子闯进取明德英的家,发现明德英是个哑巴,一个鬼子比划着战士的身高和打扮,问那个人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明备英毫不犹豫地朝西山指了指,两个鬼子急急忙忙地朝西山追去。 鬼子走了,明德英来到了床前揭开了被子一看,只见伤员流血过多,脸色苍白,明德英急忙为他包扎伤口,伤员嘴唇干裂,嘴里不住地喊着:”水……水。“ 明德英毫不犹豫毅然决定将自己的乳汁灌进了伤员的嘴里,伤员总算得救了。明德英怕战士人被鬼子发现和冻坏,就和丈夫商量,把林地那间空坟铺上厚厚的一层草,让负伤的战士住了进去,用草垛将坟门堵上,明德英一日三次为他送饭送水。她经常为他用盐水洗伤口,还把家中的鸡杀掉给他补身子,这位战士基本痊愈后,他告别恩人明德英和李开田夫妇,返回了部队,临走时,李开田把他送到了依汶集上,借钱买了一个大饼让他在路上吃,并将他托付给一位为部队后方搞贸易的同志带他找部队去。战士感动的流下泪水。 鬼子的飞机在天空飞着直奔八路军山纵军医处一所香炉分所,进行狂轰,看护员庄新民只有十三岁,脚上负了伤,李开田将他背了回来,明德英知道他是八路军小战士,很心疼,用盐给他洗脚,用布把他的伤口包扎起来。 庄新民说:“我是山纵军医处一所香炉分所的看护员庄新民,我的伤好了,可以走了,我要找部队去。” 李开田说:“找不到部队再回来!” 明德英、李开田又将一位八路军伤员送到了前线。 (三十八) 沂水县的院东头,往南两公里处有一村叫留虎峪,留虎峪村的东南山上有奇异的山洞叫留虎洞。洞内众多钟乳石千奇百怪,有的像佛祖诵经,有的像神龟遨游,有的像石镜倒掛,有的像神仙聚会,壁崖光彩夺目,山洞神气风光,人们都称这里为天然地下画廊。院东头村的北面时山下有一四门洞,以东西南北四个洞而成为天下独奇的山洞,小溪从洞内流出,不知什么年代这里突然来了些萤火虫,这里也叫地下萤光湖水洞,洞内有八仙的吕洞宾堂、洞宾像,仙人桥,莲花桥、鲤鱼跳龙门、莲花池、飞天六锅、天莲元帅石、九重天、溶仙池,世外桃源仙姑子顶等,院东头西五华里处有一条山峪叫西墙峪,全村几十户人家就散居在一条胡同型的山峪里。这个村是一个坚强的抗日堡垒村,部队上的人都称这个村为“山纵的村庄”称庄长张在周是“山纵的庄长。” 群山在这里绵绵不断地伸展开去,奥妙莫测,灵魂仿佛在群山巍峨的形态中鉴证着大自然的不可思议的创造,群山耸何天空,现出峭壁和陡坡,蜿蜒曲折的小溪水顺着山根悄悄地流着,那清清的流水泛起了花纹般的微波随着微风和涟漪荡漾。 八路军野战医院就驻在这里,伤员多时有三百余人,为了在鬼子扫荡的时候掩护伤员,全村挖了无数的山洞,山洞挖在拆开的地堰里,挖好后再用石头照着原来的样子垒上地堰。这个村家家户户都有一至四名伤员,没有敌情的时候伤员们分散在各家各户,遇到情况,伤员们一律进洞,老乡们每天都要打开洞口送水送药,端屎端尿。 “砰砰砰”远处传来了枪声,一小队日本鬼子拼命地追赶八路军野战医院的女护士田桂英。村民张效治和他的老父亲望着追赶田桂英的鬼子拿起了一根木棍迎了上去。 张效治的父亲说:“效治啊,你赶快领着小田逃出去,告诉部队的首长,让他们来收拾这些鬼子孙子。” 张效治说:“你先走,我来对付他们。” 张效治的父亲说:“快走吧,你跑的快,马上通知山东军区王建安副司令员的爱人牛玉清,山东纵队参谋处长罗舜的爱人胡静,鲁中军区参谋处长胡奇才的爱人王志远,鲁中区职办主任马馥塘的爱人付玉珍,鲁中二军分区司令员王福祥的爱人刘震,还有胡静等人,让他们赶快躲起来。 小田边跑边喊:“张大爷,鬼子来了,鬼子来了!”张效治拉起小田冲上了家门,钻进了密密麻麻的山林,张老汉迎了上去。日本鬼子冲了上来,大喊着:“老东西交出女八路来!”翻译急忙进行了翻译。 张老汉怒目圆睁:“做梦,她是我的女儿,你们别做梦了。” 翻译将张老汉的话告诉了日本兵后,日本兵大怒道:“混蛋!” 张老汉手持棍棒冷笑道:“小鬼子们,老汉这么大年纪了不怕你们这些鬼孙子,上来吧,说罢上着狠狠地朝着一个鬼子一棍子,鬼子倒下了,有一个鬼子正要准备掏枪。栾木伍大吼一声:“混蛋!”说罢扔掉了枪朝着张老汉慢慢走来。张老汉这时心想我和你们磨腾的目的就是让八路军的护士田桂英跑的远一点,送信给八路军首长的家属们,他不慌不忙,变化着各种姿式与栾木伍周旋着。栾木伍步步紧逼嘴里不住的喊看:“交出女八路、交出女八路!” 张老汉猛的向门外一抬头,造成了一个门外有人来的假像,栾木一回头张老汉的木棍落在了栾木伍长的头上,栾木的头被打破了,恼羞成怒的栾木冲了上来朝着张老汉拳打脚踢,张老汉被打倒了,栾木一边狠狠地打张老汉一边恶狠狠地吼着:“交出女八路、交出女八路!” 张老汉睁开了眼睛,这是他已经奄奄一息了,他又气无力地说:“小鬼子,过来我对你说。” 栾木慢慢地蹲了下来。伸直了耳朵,张老汉说:“小鬼子,你们别做梦了。”说罢双手抱着栾木的头一口咬住了栾木的耳朵。” 鬼子开枪了,张老汉倒在了血泊里。 小龙岗上,代文周对儿子和三弟代文明说:“快,把这些东西藏起来,这是鲁中二专署邵德孚副参议长的文件。”三个急忙挖坑埋藏,掩埋后他们回到了村子,抱着耳朵的栾木等日本兵从路边的树丛里冲了上来。 “你们是给八路藏东西?” “不是,我们干活回家。” 鬼子用刺刀刺死了代文周和他的儿子,代文明撒腿就跑,日军连开两枪打中了他,栾木伍长大声吼道:“混蛋!谁要你们开的枪,八路军听到枪声还会出来吗?他走到了代文明跟前,用脚狠狠地踢向他,代文明装死不动幸免于难。 枪声惊动了各家各户的医护人员,他们一个个拔出了枪准备迎敌。 刘松山王胜于沂涛拔出了枪朝外探去,侦察员来报告说:”鬼子几十号人马来偷袭我野战医院。“ 刘松山冷笑道:”老王老于小鬼子送上门来了,我们包他们饺子。 王胜和于沂涛说:“好!” 刘松山王胜和于沂涛率领着部下猛打猛冲把栾木等人打得丢盔卸甲狼狈逃窜,留下了几十具尸体。 西墙峪的人纷纷慰问亲人八路军,有送煎饼,有的送鸡蛋,有的送水饺,有的拉战士到自己家吃饭,军民们喜气洋洋庆贺胜利,庄长张在周牵一只羊来了刘松山面前说:“刘营长这是西墙峪人的一点心意请收下吧。” 刘松山说:“张庄长,我们部队在你们西墙峪可不能搞特殊。” 张在周说:“没有,没有,老百姓吃什么,部队就吃什么。” 刘松山说:“老百姓吃羊吗?” 张在周说:“吃!打了胜仗大家高兴,现在乡亲们正在杀猪宰羊呢?。” 刘松山说:“张庄长,我们首长说你不仅是西墙峪村的庄长,也是我们山纵的庄长。” 张在周说:“刘营长过奖了,过奖了。” 这时田桂英牵着一头奶牛走过来说:“张庄长,你看我们的花奶牛好看吗?” 张在周说:“好看,好看。过去我从来没有见到过。哪来的?” 田桂英说:“这是波兰人民为支援中国的抗日战争赠送的。” 张在周高兴地笑了,说:“好啊,我国的抗日战争还得到了外国的支持。” 田桂英说:“这个花奶牛是我们山东纵队野战医疗所的宝贝,我们的重伤员靠花奶牛补充营养。” 张在周说:“交给我们村看管吧,这花奶牛天天需要喂养,鬼子经常下来扫荡,人和东西好藏,奶牛不好藏,交给我管保它有鲜嫩的青草吃,有清甜的泉水喝,吃得饱喝的足,并且很安全。” 田桂英说:“谢谢您了张庄长。” (三十九) 日军旅团长福田太郎少将指着地图说:“我们这次大扫荡称拉网合围,和我们一起行动的有第三十二师团,第五十五师团和第六旅团的一部,共计一万五千人。拉网合围就是在抗日分子的根据地内预定一个中心点叫网点。定点之后帝国的军队部署在网点周围的据点上,构成一个鱼网似的大圆圈,再按预定的时间,将兵力同时撕开,同时并进,像拉网一样逐渐向里收缩,最后将抗日分子压缩在网点上,并将他们一网打尽。明白吗?” “明白!”日军众军官齐声答道。 福田太郎接着说:“在北面友邻部队已经向驻莱芜北茶叶口一带山区发动拉网合围大扫荡,我军以伤亡二百余人的代价毙支那共军二百余人,并击毙八路军鲁中军区第一分军分区政治委员兼地委书记,为了迷惑沂蒙山区的支那共军,友邻部队已经出动部分兵力对滨海抗日基地进行佯攻,而我们真正的动机是消灭支那军队在山东的指挥机关,据可靠情报,沂水县境内的南墙峪一带是沂蒙抗日基地的中心,支那共军山东分局、山东省战工会,八路军山东纵队的首脑机关经常在这一带流动,请奁叶田顾问宣布详细的作战计划,奁叶君请讲。” 奁叶田一说:“我旅团及其友邻部队从沂水、蒙阴、临沂等地同时出动,从蒙阴的旧寨铁城向东至沂水县沿沂水至葛沟这段路西至蒙阴县,沿沂水至旧寨的泰石路到临沂县,北至莱芜、博山一带,分十二路对南墙峪进行合围。逐渐向网点压缩,逐渐缩小包围圈。” “报告,孙祖方面来电!” 福田少将说:“念!” “我部出动三千余人合击鲁中军区机关及一一五师教导第一旅支那军队望风而逃,请福田旅团长予以拦阻,第六旅团小泉一郎大佐。” 福田太郎说:“发报,小泉一郎旅团长,只要你封住支那人南逃西突的口子,你就是大日本帝国的功臣,只要他们向北突围,我们拉网合围的目的就能达到,胜利属于大日本帝国,第五混成旅团福田太郎少将。” 南墙峪传来了紧急集合的号声,刘松山、王胜、于沂涛的新编第二团保护着驻南墙峪的山东军区机关、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立即进行转移向沂水北部山区进军。 机关刚一转移远处传来急烈地枪声,刘松山、王胜、于松涛紧锁着眉头。 刘松山说:“鲁中军区后勤处政委张玉华带领的机关和鬼子接上火了。” 王胜说:“糟了,他们只有一个警卫排。” 于沂涛说:“铜井金矿警卫连,鲁中军区青年营,抗大一分校上干队新一一师的师直机关,干校警卫连,和侯禄团长的独立团都被围进去了。” 刘松山说:“围了这么多人啊,你们保卫机关首长撤退,我冲回去!” 王胜说:“算了吧,你已经死过一回来。我冲回去。” 于沂涛说:“别争了,这一带你们俩谁也不如我熟,我回去。” 刘松山说:“保护机关和首长们的责任也十分重大,我们先在附近几个山上按上几个钉子,再找人去接应被围的同志们。” 王胜说:“这办法好!” 鲁中军区后勤处政委张玉华等与新一一一师等部的首长登上了院东头南墙峪一带的最高山峰仙姑顶。仙姑顶的山西狭长,东北南三面陡峭,西南面一道山粱和下面的山相连。张玉华说:“郭副师长,侯团长,我们这次被围的各机关人员和蒙阴、沂水、沂南县的干部群众约八千余人啊。” 郭维诚说:“我们的部队已经抢占了南墙峪仙姑顶及周围的山头,鬼子也别想占多大的便宜,侯团长你来分配防守力量吧。” 独立团团长侯宜禄说:“一营的一连、二连与到山的顶端,二营的四连、五连在顶部的西侧山粱上展开,警卫二连与干校协同阻击南面之敌。师机关组成预备队,控制西南方向,三个县的干部群众隐藏在梯田地堰子预先挖的洞子和那边的石窝里。” 郭维诚说:“好!一切按照独立团侯团长的布置各就各位。” 日军的大炮对山顶进行狂轰滥炸,炮火过后,敌人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从仙姑顶的北面,东面同进发动进攻,守在山顶上的一连指战员用机枪、步枪向进攻的敌人射击,手榴弹和掷弹筒在鬼子堆里开了花,鬼子的冲锋被打败了。 “连长,鬼子的第二次冲锋又开始了。” “准备战斗,注意节约子弹,要一枪打倒一个鬼子!打!” 敌人的进攻又被压下去。同时,西南方我军阵地遭到了敌人的猛烈进攻,守在山梁上的二营四连、五连猛烈地射击敌人,山顶上的二连用机枪向鬼子进行侧射,由于两处的密切配合,鬼子被压下去了。 内海中队长率领攻山的部队退了下来向福田太郎报告:“报告旅团长,支那军队凭借着险隘我攻山部队难以得手,请求炮兵支援。” “内海君,我们的炮兵难以对山后的支那军队进行有效的打击,我已命令空军出动,请内海君稍作休息,准备进攻。” 日军从沂水城机场派出了七架飞机,在仙姑顶的上空排成了一个大圈子,对山顶阵地轮番低空轰炸和扫射,飞机的尖叫声和炸弹的暴炸声震耳欲聋,只见,仙姑顶上一片片火光,烟雾弥漫,敌机的轰炸给坚守在仙姑顶上的部队造成了极大的伤亡。二连和警卫排减员过半,连排长全部牺牲,指导员井庄明受伤。 “指导员、指导员,子弹打光了。” “用石头、石头……” “我们连续退了鬼子的五次进攻,我们消灭了一百多个鬼子。” “报告,带上山的六十匹马全部被鬼子子炸死。” 黄昏战斗暂时停止,敌人紧缩包围圈,在周围山顶上炮燃起了堆堆篝火,深夜守崮的各部在熟悉地型的南墙峪桃花峪民兵的带领下部队绕过日军的埋伏,从西面、南面、东面悄悄突出重围。 刘松山,王胜,于沂涛掩护部队和机关撤离。 团长侯宜禄率独立团三个连的部分人员突围时,陷入敌人的火力中心,团长侯宜禄和山纵一支一团的副团长抗大一分校上干队学员刘怀文,掩护战友突围牺牲。此次空围粉碎了敌人的“拉网扫荡”共毙伪军四百余人,我军伤亡一百余人。 福田太郎大吼着:“混蛋、混蛋!煮熟的鸭子飞了,通知北面的友邻部队封住网底,请求驻东里店大关据点的部队出击,我旅团全体将士咬住支那这股部队,一定要把他们消灭在沂山一带!” 日军分十几里路向沂山北部山区扑来。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山东军区机关、鲁中二军分区等机关工作人员和鲁中二军分区一团、山东军区特务营等部队,在沂水以北对崮山附近被包围。 山东军区副司令王建安说:“命令部队及机关人员迅速抢占对崮山,凭借天险坚持到天黑寻机突围。” 部队及机关人员迅速抢占对崮山。对崮山是因南北两个崮相对而得名,北边的崮小,南边的崮大,南崮东西长约一华里,南北宽约半华里,崮顶由北向南倾斜,山崖的周围有齐胸高残缺不齐的围墙。山的西面、南面山势平缓,东南面有数丈高的悬崖。部队登上南崮后,山东军区副司令员王建安对上山的部队做了统一部署。 王建安:“严汝霖!” “到!” 命令你们特务营,在北崮安排一个排,作为对崮主峰的前沿阵地。 “是!” “其余的部队以西边和南边为主要防御点,命令部队进入阵地后立即构筑工事!” “报告首长,西北方向枪声激烈,估计有战斗情况。”侦察员报告说。 “继续侦察,准备战斗!”王建安副司令员说完拿起了望远镜朝着远处望去,只见东西南北四面都是敌人。 日军福田太郎战地指挥所日军官向福田报告说:“旅团长,空军报告在前面的大小山上发现支那军队的指挥机关。” “大小山,马上锁定!” “报告旅团长,大小山称笛崮山,当地人称对崮山,在沂水城西北三十三公里处,海拔五百九十七米,因有南北两个崮相对得名,南北两崮相距一华里,崮顶平台东西一华里南北半华里,崮上不到一平方公里,崮顶上有围墙和断壁面是十余丈的悬崖峭壁只有西南面可以攀登。”两汉 队的头目讲述着。翻译完后。福田太郎冷笑道:“又是一个恶劣的地型,命令围 住笛崮山,空军和炮兵给我狠狠地轰炸!” 国民党五十一军六七七团九连,军部山炮营一连及海军陆战队的等几百人被日军拉网到崮山下。紧跟上来的刘松山上前握住张营长的手两个拥抱在了一起。 “我们又见面了。” “这是海军陆战队的神炮指挥田海明,这是八路军的刘松山。” “你好!你好!”两个人相互敬礼。 “报告营长,王副司令请你带友军登上对崮峪。” “是!请吧。” 王建安副司令员说:“欢迎友军和我们一起作战。” 田海明说:“长官您是山上我们中国军人军阶最高的人,请您指挥我们海军陆战队。” 张营长敬礼说:“报告长官五十一军六七七团第九连军部山炮第一连愿意听从您的指挥。” 王建安副司令员还礼后说:“北面、东北面由五十一军和八路军共同防守自西北至东南半月型的阵地由八路军各部防守。” “是,长官!” 五十一军和海军陆战队的官兵们接到命令,立即进入阵地。 特务营营长严雨霖说:“北崮是对崮山的前哨,这里没有天险,没有障碍物,没有工事是敌人的炮火打击的重点,危险性大,谁愿意担当此任!” “报告营长,我们连请求到西边!”连长王继贤喊道。 “请营长把艰巨的任务交给我们吧。”指导员谢训说。 “把任务交给我们吧!”紧接着人们纷纷喊了起来。 严雨霖喊道:“王连长北崮交给你们了,前沿的部队不能超过一个排,要想尽办法坚持到天黑,我这里没有预备队!” “是!我知道了!谢指导员我们先上去了,我们打光了你再带二排上。” 王继贤连长一挥手,一排的战士们进入北崮阵地,构筑工事,整个北崮和南崮响起了构筑工事的声音。 日军的炮声响了,刺耳尖啸的炮弹声传来了,接着就是炮弹落在了地上,北崮山上浓烟滚滚。 王建安说:“炮击都四十分钟了,小鬼子为什么还不进啊邪门!” 田海明说:“报告长官,鬼子这是有意用炮弹来消灭我们的有生力量。” 王建安说:“大家要沉住气。北崮的三十几名战士已经挨了四十分钟的炮弹了,我们应该用炮来还击他一下。” 田海明说:“报告长官,我来吧,我是炮兵。” 王建安说:“目标山下鬼子炮兵阵地,直瞄射击!” 田海明调整好表尺和方向他一挥手炮弹落在了日军炮兵阵地上。日军的炮兵立即调整了进攻的方向,大批的炮弹向着南崮射来。 炮声停了下来。北崮烟雾弥漫,日军内海中队长跑步来到旅团长福田少将面前:“报告旅团长,我部已做好攻占笛崮山北山的准备,请您下令。” 福田少将笑着说:“内海君,我的望远镜里还没有评估出固守北崮支那军队的情况,请你在忍耐五分钟,五分钟以后当我们炮火再射向笛崮山时,你部必须运动在笛崮山北崮下一百米处,炮火停止后,你给我把北崮拿下来!” “是!” “日军的炮火又开始了,一阵猛烈的急速射击,打得对崮山南北两崮烟雾腾空而起,急速射击过后,南崮的官兵们抬起头望北崮看去,只见北崮上竖着一面日本旗,北崮被日军占领了,守卫北崮的一个排壮烈牺牲。” 王建安副司令员说:“严营长,你和友军一定要守住西北的阵地,决不能让鬼子攻上山来!” 严汝霖说:“请副司令员同志放心吧,有我们营在就有阵地在。” 占据对崮山北崮的日军内海中队长手里报话机喊话:“报告旅团长,我们的炮兵已经安在了笛崮山的北崮,笛崮山南崮完全在我的炮兵直瞄下,支那军队的几百名活靶子就在我的眼前,我们的炮兵现在要对他们进行轰击。” 占据北崮的日军炮兵向南崮进行猛烈的射击。田海明急忙将山炮拉过来。炮手装填上炮弹,田海明调整好炮口直瞄射击,对崮山北崮的日军炮兵阵地被摧毁。严汝霖高兴地跳起来说:“真行啊,我们八路军和你们友军协同作战打鬼子这不是第一次了,我看到了统一战线上火线的威力。” 王建安高兴地问:“你们什么名字,什么职务?” 田海明起身敬礼:“报告长官卑职是海军陆战队炮兵指挥连连长田海明。” 王建安说:“好样的,好好打,胜利是属于中华民族的。” “报告副司令员敌人冲锋了。” “同志们,我们八路军与友军五十一军和海军陆战队的官兵们一起作战我们不仅有轻重机枪,还有山炮还有有利的地形,大家要沉住气,要瞄准鬼子,一粒子弹一定要消灭一个敌人,谁也不准放空枪。准备战斗。” 王建安副司令员的话刚说完,鬼子的炮弹又打过来了,对崮山南山硝烟弥漫,弹片炸得石头和土垃在空中掀了起来。崮顶上八路军和五十一军及海军陆战队的不少人牺牲受伤。炮射停下来后只见黑压压的日本军人,端着明晃晃的刺刀向对崮山的南崮发起了进攻。严汝霖,刘松山、王胜、于松涛,田海明率领各自的部队向鬼子反击,一排排的手榴弹扔了下去,日军成群成群的倒了下来,敌人的尸体堆积如山,中国军队的伤亡也不断增加,中国军队的官兵们奋勇杀敌,打退了日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两架日军的飞机从沂水方向飞来了,飞机不断地向崮顶进行投弹和扫射,地面的火炮对崮顶进行了猛烈的轰炸,东南方向枪声大作了日军加大东南方向的兵力,企图从东南方向上山。 “报告副司令员,鬼子从东南方向连续进攻三次都被压下去了!” “打得好!” “坚守东南方向的各部队相继报告,手榴弹全部打完了,子弹也不多了。” 王建安指着东南方向说:“你马上去告诉一团团长刘遇全政委王锐和政治处主任张圣符,想尽一切办法把鬼子压住,决不能从东南方向爬上来!” “是!” “副司令员!看,鬼子冲上了一连的前沿阵地。” 王建安向西看去,只见一连的王继贤率领全连战士跳出了工事,与日军进行肉搏,经过一阵冲杀,日军留下了几具尸体退了下去,王继贤跑到了南崮,他来到了严雨霖的面前说:“营长,给我几棵手榴弹和子弹吧。” 严汝霖将几颗手榴弹送到了王继贤的面前说:“全营就这些手榴弹了这点子弹你拿着吧,每人发给他们一粒子弹。” 王继贤说:“我回去了。说完擦了下脸上的灰尖转回前沿阵地。战士们上来,大家纷纷议论着。 “怎么就这几颗手榴弹了?” “东南面一团一颗手榴弹都没有了。” “每人只发一粒子弹” “上边如果有子弹能不发给我们前沿阵地吗,看看前面,又有枪又有炮的,弄点上来。” “是!” 几个战士悄悄地爬出了阵地向着日军死尸堆里爬去,他们解下日军死尸上的子弹手榴弹向阵地爬去,日军的枪响了,战士被打死打伤。战士们用抢来的手榴弹和子弹向日军还击,前沿阵地上又飞过去了几颗炮弹,烟雾散尽后,只见前沿阵地上的战士们都倒在血泊里。 严汝霖咬牙切齿,他强忍悲痛厉声命令:“三排跟我上去。”说 他往前沿阵地冲去。 日军又开始进攻了,部队用子弹和石头进行还击,日军又退了下去。谢训这时受了重伤,他支撑住身体说:“同志们,我们上来后已经打退了鬼子的八次进攻了,同志们坚持到天黑就是胜利。”说完谢训倒了下来,严雨霖大声吼道:“谢训!谢训!谢指导员。” “报告营长,王副司令员请您去接受新任务。”通讯员跑过来说。严雨霖整理了一下军装跑到了王建安副司令员的面前。特务营长严雨霖听从副司令员指示。 “严营长,你们营打得好啊,你们已经完成了任务,鬼子又增兵了,形势十分严峻,我们提前转移,现在我带领机关突围,你们营在这里牵制敌人,机关突围后你们紧跟上来,明白吗?” “明白!” 王建安大声吼道:“冲出去!” 王建安副司令员一声令下,部队勇猛地冲下山来,刘松山、王胜、于沂涛率领各自的人马向日军发起了攻击,五十一军海军陆战队的官兵紧随着八路军的后面冲了出去。 日军的机枪阵地疯狂地扫射着,战士们纷纷倒下,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主任黎玉受伤,山东分局宣传部长兼山东省战时工作推行委员会秘书长李竹如和一团团长刘遇全政委。王悦、政治主任张圣付等及鲁中区党委第二地委组织部长潘维周,五十一军上校军需处长周日丰阵亡。 王建安吼道:“炮兵,炮兵干掉鬼子的机枪阵地!” 田海明等迅速组装山炮,将炮弹送上了膛,对着日军机枪阵地进行直瞄射击,将机枪阵地摧毁,这时,王建安副司令员一挥手,八路军五十一军及海军陆战队的官兵们冲出了日军的包围圈。 对崮山的南崮上严雨霖一次又一次的进攻,特务营的伤亡很大仅剩下十四个人了,日军开始了最后的进攻,采用了军团战术,步步紧逼向山上冲来。 “报告营长,我没子弹了!” “你们还有多少发?” “还有三发!” “打出去准备突围,上刺刀!” 战士们瞄准日军一个齐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日军又倒下了几具尸体。 严雨霖大声喊道:“同志们,我们特务营的人决不能让鬼子抓住做俘虏,大家围过来,准备跳崮!”日军团团的围了上来,内海中队长喊着:“抓活的,抓活的!” 翻译喊着:“大日本皇军长官说了,只要你们放下武器投降皇军伏优待俘虏!” 严雨霖说:“小鬼子!你们别做梦了,我们沂蒙山人是不会屈服的,中华民族是不会当亡国奴的。我们做鬼也要勾你们小鬼子的魂!跳!” 十四名八路军战士英勇地跳下了山崮,六人光荣牺牲,八人身受重伤,向着机关突围的方向爬去,艰难的奔波了五天五夜在沂南马牧池找到了部队。 此次突围战,在抗日战争史上在沂蒙山区沂水境内,创造了一次以少胜多,以弱克强的突出战例,我英勇的八路军与国民党五十一军和海军陆战队的官兵,协同作战的战例,被称为著名的“对崮山战斗。”我八路军四百多人为国捐躯,五十一军阵亡二百人,而日军也遭到了重创,死伤五百余人,付出了高昂的代价。 对崮峪威严屹立在沂蒙群山之中,它是中华民族浴血奋战不屈不挠的民族精神的象征,是沂蒙抗日英雄们宁做玉碎不为瓦全的大无畏革命精神的见证,为了民族的利益,为了尊严,豁出性命的精神,就是沂蒙山精神!沂蒙山精神永存! (四十二) 鲁苏战区总部于学忠指挥部,副官手捧电报稿来到了于学忠面前:“报告总司令,蒋委员长来电,命令第二十八集团军李仙洲部入鲁,同时命令我鲁苏战区总部和东北军撤出。” 于学忠接过了电报,细细地看着,他将电报纸狠狠地一拍在桌子上骂道:“妈那个巴子的,我于学忠在山东抗战问心无愧,这个老蒋把我换防是啥意思。” 参谋长走上前来悄悄地说:“总司令,可能是你与八路走得太近乎了吧?” 于学忠点点头说:“有道理,有道理,这个老蒋就是小心眼,老子这年头除了不交日本人外,什么朋友都要交,八路对待我们东北军那么好,总不能让老子以怒报德吧,那会让世人笑掉大牙的。” 参谋长说:“我们也学着八路爱听不听,等李仙洲部入鲁后让委员长给我们补充好了武器给养后我们再撤。 于学忠说:“我的参谋长,这样虽说蒋委员长高兴了,八路那边就不高兴了。” 我是一名军人,同时也是国军的将军,做将军就有大的胸怀,鉴于抗战的大局,我认为李仙洲部不能顺利入鲁,我决定,不等李仙洲部接防即开始撤离。这样老子打下的地盘就不会落在日本人手里,同时,也给了八路军一份厚礼。 电话铃响了,参谋拿起电话问候了一声后将电话递给了于学忠说:“总司令八路军那边来电话。” 于学忠接过电话后说:“我刚刚接到委员长的电报,请贵军放心,我于学忠不仅仅是个爱国者,我也是一位将军,我同意贵军的意见,我们撤离驻地时,以燃火为号,八路军即去接防,我们从八路军的坦埠和旧寨防区通过,不过我也有点小小的要求,我部通过八路军防区的时候,你们八路军要筹备粮草予以欢送。 八路军在山东沂蒙山区某地召开军事会议,于沂涛、刘松山、王胜、牛庆民等都参加了会议,八路军首长分析着形势:“在鲁中山区,于学忠部撤离后,突显上来的沂鲁山区和诸日莒山区,成为日伪军和地方顽军染指的目标,沂鲁山区,以沂山鲁山为主,西边泰山,南接蒙山,东达诸城县,北抵胶济铁路纵横数百里山区,是山东中部最大的山区,为战略要地,诸日莒山区系指诸城、日照、莒县一带峰峦边绵的山区,其东濒大海,北靠胶济铁路,西接沂鲁山区和鲁南山区,变为战略要地,盘踞在两大山区周围的伪军欲夺取两大山区,为了赶在敌、顽前面控制这两处战略要地,中共山东分局、八路军山东军区命令我们挺进到沂鲁山区和诸日莒山区。下面于沂涛同志布置一下作战任务。” 于沂涛站起来说:“刚刚获得了消息,日军独立混成旅团自安丘南进范,沂水的汉 向莒县北部进范,企图控制莒日诸山区,我们要狠狠地打一下这些鬼子和汉 ,以前都是鬼子赶着我们打,这一次是我们主动出击,所以我们一定要慎重,要集中优势力打歼灭战。” 暮霭消散了,月光升起来了,地平线上浴着它的清光,月光射在高山森林,河流,这时各部队进入了预定的地点,于沂涛率部埋伏在东边小树林里,刘松山率部埋伏在西边小河沟旁,牛庄民率部埋伏在南边山岗下,王胜率部埋伏在北面担任阻击打援,鬼子的探照灯交叉着放射在大地上,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时间到发信号弹!”于沂涛一声令下,信号弹立即升上了天空,此时炮声、枪声、手榴弹声响成一团。 “冲啊!一声令下,冲锋号吹响了,各路向日伪军冲去,睡梦中的日伪军立即组织反击,八路军战士发挥近战的拿手本领将包围圏逐渐缩小,激烈的战斗日伪军纷纷被击毙,八路军也有些伤亡,少数日伪军逃跑,多数被歼。战斗结束了,各部打扫着战场。 于沂涛、刘松山、牛庆民、王胜紧紧地拥抱在了一起。 ”我们胜利了!我们胜利了。 人们欢呼着。 于沂涛说:“哥们,我们八路军山东军区部队已经控制沂鲁山区和诸日莒山区,从此占领了山东的战备制高点了。” 王胜指着牛庆民的鼻子说:“看你大角牛的牛鼻子的,你这话蒋委员长听了会不高兴的!” 牛庆民说:“管他的,山高皇帝远,蒋委员长不高兴的时候多着呢。” (四十六) 攻打沂水城前线指挥部,高克亭、罗舜初、胡奇才、周赤萍等看着手表,时针指着22时。 胡奇才:“时间到!” 罗舜初:“打!” 信号弹飞上了天空,战斗打响了,各部队同时进攻。顿时,沂水城枪声大作,弹如飞雨,火光冲天,各路大军勇猛前进,如猛虎下山向沂水城扑去,一团一营向东门发起进攻,二营进攻北门,特务营进攻南门。 攻坚任务由四团担任,四团的指战员穿过黑洞洞的街道直奔据点的南炮楼。 架桥组紧随其后,这时,炮楼里的敌人发觉了,子弹雨点般地倾泻下来。四周马上组织火力向着敌炮楼猛烈射击,掩护爆破组。 梯子队通过铁丝网和外壕接近敌碉堡。前面扛梯子的战士倒下了,后面的战士马上扛起梯子,迅速跳进壕沟,梯子架好后,爆破手李希增抱着炸药包迅速踏上了云梯。 这时炮楼里的日本兵的机枪猛烈地扫射着,李希增滚到了沟里,在火力组的压制下,鬼子的机枪暂停了下来,他猛地爬上了岸堤,靠近碉堡墙根,放好了炸药随着一声巨响,东南炮楼炸塌了,玉井小队长和一个班的日本兵葬身在砖瓦之中。 这时,突击队奋勇向前,冲进了围子和日伪军展开了巷战,一阵白刃格斗将守敌全歼。 日本兵报务员铃木刚发上。“八路攻城”的电报就被击倒。 突击队消灭了东南炮楼上的日本兵后直奔西南炮楼,他们冒着枪林弹雨,把桥架好,爆破手彭长瘐机智地躲过敌人的子弹,直扑炮楼,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西南炮楼在烟火中倒下,突击队员冲了上去,与敌人展开了格斗,歼灭守敌。 盘踞在东北炮楼上的敌人,为阻止八路军前进,施放了大量的毒气,30多名战士中毒晕倒,到拂晓,四团暂停攻击,对敌人突施分割包围。老四团三营六班副班长黄胜元率先冲到了东炮楼下,这时从炮楼里跳出三个日本兵端着刺刀朝他扑来,黄胜元大喝一声,小鬼子!老子是老四团的拼刺刀教练,来吧,和你黄爷爷比试比试,说罢他虚左实右虚前实后拼倒了三个日本兵。一个日本兵瞄准黄元胜正要扳机,裴师傅的飞刀扎在了鬼子兵的手上,痛得鬼子哇哇叫。他猛得一掌将日本鬼子击毙,他摸了颗手榴弹扔进了碉堡枪眼里,东北碉堡楼的机枪哑了。 17日中午,大部分日军集中在炮楼开追悼会,于沂涛率部悄悄地攻占了东北碉堡,日军发觉后连续组织了四次反扑,均被击退。 攻坚战打得英勇顽强,攻城战斗也打得如火如荼,由沂城东门攻进的一团一营进展迅速,毙伤敌人百余名,俘虏五六十人,由北门攻入的二营不到30分钟将全部战领,由西门进入的特务营,突入城中,把西门守敌全部扫清,三面攻城部队按照预定计划向纵深发展,由东、北、西三央向伪县政府内围进攻。 十一团接着对沂水城外围据点发起进攻,15日夜分别攻下匡庄、黄山铺的日伪据点,武家洼、凤凰头两据点之敌在强大的政治攻势面前无条件投降,斜午据点的敌人狼狈逃窜。 莒县的日军乘8辆汽车增援沂水,行至满堂坡村,十一团的指战员给予迎头痛击,炸毁汽车一辆,敌人丢下6具尸体,仓皇逃回,十一团乘胜追击,连续攻克了满堂坡,四十里堡两个据点。 最后的攻坚战开始了,四团向最后一个中心碉堡发起了总攻击,第一爆爆组5名爆破队员4人受伤1个牺牲,第二爆破组前赴后继,实施了爆破,将79斤重的炸药包送到中心碉堡下,一声巨响,炮楼倒下,南营房被攻破,全歼守敌,历时一天两夜,沂水城战役胜利结束。 胡奇才:“罗政委,据统计,此役全歼沂水第五混成旅团大队第一中队,击毙日军40名,俘20名,毙伪军219名,俘伪大队长和前任伪县长800余人,缴获八二迫击炮一门,九二重机枪一挺,轻机枪一挺,小炮11门,长枪891支,短枪130支,其它物品一大宗。 罗舜初:“我军伤亡怎样?” 胡奇才:“参战指战员牺牲45人,伤200人,内有红军干部,鲁中军区司令部一科科长,徐黎屏,四团营长刘振江等。” “报告首长:鲁山区方向日伪军三千多人向我扑来。”通信兵报告说。 “命令各部迅速打扫战场,挑选较完整的日军尸体,洗净后用白布裹好,附上我军的宣传品和日本反战同盟山东支部的信函,请民工用担架送到莒县城西的三十里堡村,交日军接收,其余尸体装棺入殓,埋入沂水城内,放上花圈写上祭文。”罗舜初说。 于沂涛说:“政委,我认为没不必要对这些侵略者这样。” 罗舜初:“我们要有一个博大的胸怀,执行命令!” “是!” 气势汹汹由兽山南麻县的日伪军三千余人,沿途遭到了我主力部队和民兵的不断阻挠截击。 在公路边,刘松山指挥部队向日军进行猛烈的射击,日军队停了下来,准备好了进攻,炮兵立即将火炮卸下,进入战斗状态,刘松山迅速组织撤退。 山峪里,牛庆民组织部队挖埋地雷后,占领着有力的地形,等日军的汽车闯入地雷阵后,被炸得车毁人亡,牛庆民组织部队进行猛烈的射击,清醒过来的日军准备进行反扑,牛庆民率部撤出了阵地。 青纱帐里,王胜的部队埋伏在里面等日伪军靠近后突然向其发动猛烈、强大的火力把日军打得丢盔卸甲,这时,日军的飞机来了,王胜立即组织部队撤出战斗。 日军在八路军收复沂水城战役胜利的第二天,由鲁山南下的日伪军三千余人占据了沂水城,他们见到了日军的坟墓,如同兔死狐悲,号淘痛哭。日军占据沂水城后,遭到主力部队的猛烈袭击。此后,地方武装和民兵将沂水城团团围住,日军不得不于收复沂水城的第三天,也就是1944年8月24日,在飞机的掩护下向莒县逃窜,从此,被日军血腥统治达5年之久的沂水城为八路军收复。 收复沂水城的消息传开,全县人民一片欢腾。八月十七升曙光,沂水全境得解放,老百姓从此解了心头恨,感谢救星共产党的歌谣,响遍了沂水大地的每个角落,县城、农村、大街、小巷一片沸腾,人们载歌载舞,阳历的八月也是农历的六月攻打沂水城的民歌沂水城的男女老少人人都会唱。 攻打沂水城的(民歌) 六月里来满坡草儿青,八路要打沂城 头一个冲锋摸到城东岭,第二个冲锋进了城 十点钟来,大天明城里剩下南营房 抓住鬼子二十多,俘虏汉 八百名 头一个县长牛仙元,第二个队长朱士 元 八路军来真是好,攻击带了炸药包 调动主力兵 咳哟咳哟咳哟 调动主力兵 没等到天明咳哟哎咳哎咳哟,没等到天明 小鬼子着了慌咳哟哎咳哎咳哟, 小鬼子着了慌 炮楼炸倒了咳哟哎咳哎咳哟,炮楼炸倒了 他们直是行咳哟哎咳哎咳哟,他们真是行 都被咱俘虏来咳哟哎咳哎咳哟,都被咱俘虏来 在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的歌曲声中,我八路军战士雄纠纠气昂昂列队行进。八路军宣传队的男女队员在路旁打着快板说唱。 沂水县城修得强, 里外两道围子墙。 西边沂河数百里, 东边东岭高又长。 城外小塔坐岭顶, 县衙公署座北旁。 鬼子来了民遭殃, 出来常找花姑娘。 二鬼子的剿共部, 名符其实阎罗堂。 看准谁家有点钱, 八路罪名安身上。 抓进城里宪兵队, 灌凉水绑在凳子上。 日本鬼子在城里住, 围墙足够二尺长。 壕沟洞上设鹿柴, 鹿柴后面铁丝网。 围墙碉堡留窟窿, 架上步枪和机枪。 繁华秀美沂水城, 铁蹄之下民遭殃。 八路大军从天降, 解放沂城战打响。 八支队冲进沂东岭, 老四团攻进南营房。 好似滚汤来泼雪, 鬼子又死又是伤。 伪军纷纷缴了枪, 沂水全镜得解放。 沂水城解放后,沂水城及其周围相继收复,扩大根据地,缩小了敌占区,不仅便鲁中区抗日根据地内部连成了一片,也使鲁中、滨海两战略区连成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