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剧本-四十四集电视连续喜剧《情丝缕缕》
作者:章水生

 

故事梗概
美院毕业生龙翔在他的恩师车祸遇难三周年的祭奠日,从世界屋脊的西藏驾车返回临江市,当他看到今日的临江雾中画派已风光不再,画界一盘散沙时,毅然地掏出他去西藏打工创业所挣的钱,包括他买体彩所中的大奖五百万,同他当年学院的哥们、姐们,创办了临江首家书画艺术品拍卖公司,以商养艺,从头来,沿着他们追求的艺术目标,辛勤创作、探索。故事围绕他同丹珠自始至终的恋爱发展主线,穿插了另七对中青年画家的爱情故事,喜剧性的彼此推彼助谰,互相关心帮助,各尽其心,有如入仙过海,各显神通,结果战胜了以陈家犬为首的一小撮买官篡权,贪得无厌的敌人,争得了展示他们艺术才华的表现舞台,使事业获得初步成功,同时收获了爱情之果。
人物简表
龙翔、王小京、毛涛:美术学院毕业的大学生,“雾中画派”新生代的三位后起之秀,“仨坏小子”。
丹珠、黄小星、罗雾妹:美术学院毕业的大学生,“雾中画派”新生代的女中三杰,校花中的前三名。
周宏远、孟林:前者,在野青年画家,装饰公司经理,后者,农工天才业余画家。
黄金叶、汪•玛丽:表兄妹俩,前者,年轻的香港画家兼画商,后者,美籍华人血统的青年女画家。
秦忠厚、罗良才:美院教授,雾中画派第一朝元老。
王群菇、曹雅兰、吴小燕:三位商界富姐妹,书画收藏爱好者。
汤永生、阿菜、小妹:平民三口之家。
陆发财和胡信安、高易登和田晓蜜:前者,建筑工程大老板和其男秘,后者、私人企业老总、大款和其女秘。
陈家犬、史军士:前者,买官篡权的赃官市长、腐败分子,后者,陈办公室主任,他的妻舅,一丘之貉。
唐新、唐肇:堂兄弟俩:陈氏妖魔宫中两个走卒。
张琴、姜民生:前者,丹珠之母,后者,博物馆馆长。
谢茵茵、金彩蜂:前者,市长老婆,后者,唐新老婆。
金大尊、文亮:前者,拍卖师,后者,武林小子。
孟幺爷、幺姑、村长:前二人大茅山村小学教师。

故事分集梗概
一、龙祥去西藏三年后,返回临江市,然而今天的画派,风光不再,使他哭笑不得的是,昔日他拜把的三兄弟,大哥毛涛同三弟小京,因没有找着个人的位置,为生计在打烂仗,三弟小京在理直气壮地兜售假画,毛涛为二十元肯“折腰”,出卖艺术,更使他痛心的是以秦忠厚、罗良才为代表的画家教授也受一些小流氓的侮辱。总之,多数画家深感英雄无用武之地,每天挥毫作画也只是在造垃圾,因为,讲了多年的临江展览馆的修建大事已没有了消息!为打捞江中一尾遭农药毒昏迷的红鲤鱼,师生们投笔砸砚扔镇纸,表面上闹得欢,开颜,实际上是人心已冷,看不到未来与希望了,次日祭奠先师,可是连先师的女儿丹珠也未到场。这一切都是摆在他这位远道归来,热心热肠的龙翔的面前的问题……。

四、次日,丹珠像往日一样去上班,刚出美协大院,龙翔的小车便在她的面前出现,龙翔借口顺道送她去博物馆,实际他是去帮助丹珠跳槽的。他瞒着她想来个先斩后奏,先打通放人的姜馆长这一关。没想到丹珠反诬他是“癞皮猴”,让两个保安扭送去了公安派出所。受了半天“教育”。龙翔哪肯甘心,邀约他的两个兄弟再次登丹珠家的门,一针见血地指出师母犯了王法,伤害小师妹,并作出决定,准备嫁出师母,解放师妹,母女俩被搞得哭笑不得,丹珠对龙翔要她出来当副经理、艺术总监,主要负责书画鉴定没信心。于是,龙翔亮出他的全新高科技产品“神镜”,二人经过试验,证明灵验。丹珠终于动了心。

五、龙翔买了一套新房,他的阳台正好与丹珠的阳台相对,他自然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多年来一直暗恋着小师妹呢。公司挂牌,也是第一场书画拍卖会,临江市的各色代表人物都来了,陈市长同他的办公室主任史军士也来剪彩,参加拍卖会。小京因唐新任了主任,大哥被挤到他那个副主任的位置上,自己就成了平头,他这个鬼聪明一身的坏小子哪肯甘心,他将了陈市长一军,让他赐墨宝出乖露丑。接下来在参观标的预展中也当众戳穿无能的唐新,还借郑板桥的为官廉政、为百姓疾苦呼吁,痛斥了陈家犬一伙。唐新仗着市府权势人物,在拍卖会场中报复小京,二人都被龙翔喊到办公室好好批评了一顿,幸好没有影响拍卖会正常进行。可是,唐新向陈家犬奏本,陈也感到矛头在明的暗的指向他们一伙,于是摆出了市长的架子,要打龙翔的下马威,而龙翔用雄辨、诡辨,加扯淡,将一个草包市长搞得晕头转向,最后反用龙翔的为艺道“圣战”的扯淡来教育唐新。

九、一个双休日,龙翔他们一批青年画家,将公司大厅用屏风隔成一间间的绘画创作工作室。但人人的感受:闭门造车没生活。一场暴风雨来了。龙翔突然心血来潮,建议大家冲进暴风雨中去体验,于是他们租了一辆敞棚的大型观光游览车,顶风冒雨驶出临江市,沿江观景。洪水冲刷着农田。小京恶作剧地给陈市长打去了一个谎报洪水决堤的电话,想看看他的表现,以验证他是人民的父母官,还是孬种官。真是无巧不成书,正当龙翔他们准备返回市里时,一段江堤果真决口。于是,他们同村民一道参加抗洪战斗。而接到洪水决堤电话的陈家犬,此时,还在同史军士在工程包工大老板陆发财和他的男秘书陪同着玩牌赌博。二人为给自己立碑树传,调来了电视台、报界的通讯采访车一道为表现他们“与民共同抗洪”录像。他们一行的丑陋举动和青年画家们、村民们团结战洪水的壮举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事后,陈、史还上电视台表演一番,这使龙翔他们和多数市民看清了他们的脸嘴。

十一、王群菇、曹雅兰、吴小燕三个批发商富姐妹也是书画收藏爱好者,她们在商业中是胜者,可是在个人婚姻问题上都出了差错,不满意。三人小打小玩的收藏,一不纯为附庸风雅,二不为赚钱,而多为因画触动她们的情感,使之回忆那失去的美好过去,同时希望着对明天更美好的追求。一日,三姐妹下班后回到宾馆,在她们的单身大铺房中办了一个个人收藏展。正好孟林带着小儿子找她来了。说要将儿子送去业余美术学校学习,他陪读,在儿子身上圆他昔日因穷没能圆的画家梦。仨姐妹商量好,借口用画考他,看看他是否是个空心大萝卜,想不到孟林交出了一份百分的答卷,这使雅兰的两个姐妹另眼相看了,反怀疑雅兰有眼不识金相玉,让其以观后效,并同意去参加开学典礼。

十四、画家们齐头并进,进入了紧张的个人创作。然而每个人在创作中所获得的灵感各有不同。龙翔自信自己最终能征服丹珠,收获爱,在诗一般美好的心情中挥毫,故他产生了创作灵感。他又教会丹珠设身处地的体验异性之爱,她也获得了创作灵感。罗教授在丧偶后对同样守着寡的张琴昔日的美好追忆中也收获了创作灵感。而她的女儿却在可能失去一部分父爱的苦恼中,要把自己的苦恼画出来,也收获了创作灵感。小京呢,在发现了孟林这个“大天才”中获得了创作灵感。而已婚同居,但还没条件举办婚礼的毛涛和小星恰好是在彼此拉开一定距离,在人为地设制了一条楚河汉界中,彼此遥望所爱,有了创作冲动,也算获得了创作灵感吧。……总之,“爱情”是创作灵感的一剂良药。

十五、然而,画界圈外的三富姐却在“悬而不决”的单相思中烦躁起来。特别是小燕正逢春,受不了小京为“废画三千”一头扎进个人的创作中而丢魂落魄。两个姐儿要她勇敢地、主动地进攻。她们不相信一个有财貌的富贵美女俘虏不了一个单身穷小子。于是,小燕暂时放下生意不做,整天守在小京身边,用情歌打动他。哈!小京在小燕的歌声中终于与抽象主义泰斗康定斯基心灵相通了。居然创作出表现精神的,又有雾中画派大风格品貌的抽象中国画绘画杰作。爱情创作双丰收,一幅《金色狂舞》可与民乐曲《金蛇狂舞》媲美。与小京形成鲜明对比的毛涛由于受世俗观念所害,私心杂念太多,故艺道追求效果不佳。更为可耻的是,当他得见小星在艺术创作中已有了全新的发现,为自己出名,出人头地,借口军功章有他的一半,也有小星的一半,将人家的成果盗取了去。

十七、龙翔在进行他心中的链环计划。他利用他们仨兄弟、仨姐妹的一次春游,让小京分别冒罗教授和师母张琴的声音。彼此深情地招呼对方,渴望在女儿们丢下他们俩“不管”的特殊情况下,让他俩曾经彼此爱过,而今日又成为鳏夫寡妇的一对走到一起了。三姐妹还蒙在鼓里,玩得开心,可两个小师妹的父母居然晕头转向,不但同呆在一屋,而且圆了二十多年的梦,共同躺在一张床上。然而,等二人猛醒上当,中了“仨坏小子”的圈套,已既成事实,可为了顾体面,又布置了一个“众多宾客光临” 的假现场,急着招六个青年归来,帮着应酬客人。


十九、龙翔创作的《莽原》、《大峡谷》都是表现世界屋脊西藏的大作、杰作。他在前者落款中写上“龙翔画”,在后者落款中书“翔龙写”。他将其落款遮上,向丹珠言明,两幅中一幅是他的,第一次告知她多年来也一直在深深地爱着她。然而,现在有他的好友翔龙插足,他只好让丹珠以画选人。可阴差阳错,丹珠选中了“翔龙”,使好事又多了一些节外生枝。丹珠自以为选中了艺术中的“老大”。这时张琴从女儿身上仿佛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她不悦。毛涛用小星发现的形式美创作出一幅《江南三月》,自信在拍卖会上会一举夺魁,独占鳌头。他有点翘尾巴了。小京为了自己的抽象绘画精益求精,也将自己关在宾馆里勤奋创作。然而,小燕的两个姐儿又双双害了相思病,倒床了。她要小京搁笔,要他将一颗心放在她三姐妹的身上。小京考虑到再过三日,该是画家们交卷的时间。于是,拍胸大言,届时每人一剂草药保康健。三天时间对病人来说是多么漫长。

二十一、孟林接到法院传票,要他在三日之后出庭,雅兰己正式向法院提出离婚申请,小京要他成功的创作出那幅反映他们农工艺术典型形象的《毛汉子》,表现出自己的才华,才能拯救自己,留下自己不愿打脱离的妻子,保住自己三口之家。同时,小京亲自指导他进一步创作。还打电话向他二哥求援,要派遣她们女中三杰配合,演好这场喜剧,三姐妹接受任务后,赶到文化宫业余美术大学与他交朋友,这使孟林尴尬了,两朵才貌双全的市花要他,这不使人骨头都酥了么!在排演时,他反而变呆了。小燕按时将雅兰哐到公园荷花池中的赏荷亭中来窥视这一幕。雅兰终于被触动,初步认识了同自己一起生活十几年的“土”男人,还懂得城里人那一套高雅的恋爱,真还“土”得可爱了,开放了。于是,她主动去法院撤回状纸。与此同时,在医院的秦教授也被群菇的言行感动,居然将自家房门的钥匙给一把给群菇。小京兑现了他的两剂草药保平安的许诺。

二十二、雾中画派专场拍卖会的标的在布置预展。龙翔同两个小师妹专车去机场迎接香港画家兼画商的黄金叶和其表妹,美籍华人小姐汪•玛丽女士。汪是华盛顿洲华人艺术家团体中的精神画派小头领,表兄妹一为来竞买画,二为回祖籍地看看。汪小姐还希望寻一位意中帅哥。黄金叶在首场拍卖会中已经光临过一场,是个大买家。这一次来,一下子引起了雾妹的特别注意,因为雾妹一直希望向外飞,像黄金叶这样既懂艺术,又会经商,还十分成熟的男士,正是她要寻的目标。龙翔也把二人看得重要,雾中画派最终要冲出国门,走向世界,香港应该是一块跳板,而美国正是一块平台。但他苦于不知汪小姐与谁配对好,而丹珠因为心中有了个“老大”翔龙。于是她一开始便怂恿汪小姐勇敢地追求龙翔。陈家犬也来参观画展,可是他居然对小京的抽象绘画大加批评,正好,汪•玛丽来了一番解读,她获得众人的热烈掌声。丹珠特别向汪•玛丽小姐推荐了《莽原》,汪小姐一下子爱上了它。

二十四、第二天,拍卖会开始,秦忠厚那幅打翻了洗笔污水的邋遢山水画。几经竞价后被黄金叶六千收入囊中,算开张开得好,可接下来,罗良才的《无题》,融合西方印象主义对光色表现的创新之作,却惨遭冷遇。黄金叶是有意放了一马,因为众多收藏家眼睛都看着他,太冒进,所有画价会炒得很高。小京那幅《金色狂舞》因为预展引起了争论,这反而使它身价倍增,在小燕仨姐妹轮番举牌促进竞价中,加上拍卖师的鼓吹,最后以五千八成交,画落在汪小姐手中。然而,毛涛的《江南三月》却流标了,因为他太贪了。第一个拍卖高潮是《毛汉子》标的掀起的,八百元起价,包括电话委托,几经竞价,以一万元整成交。第二个高潮是翔龙的《大峡谷》以三万元成交,而龙翔的《莽原》同样被汪姐以天价四万元买到手,自然这是画和心中爱着的人一起被竞买下了。

二十六、专场会的次日,罗良才便隐瞒教授身份,以普通书画爱好者身份假冒雾妹的下力汉叔叔登门求教来了。为得到一身“棒棒军” 的衣服,他还用一套高档西服与别人调换。黄金叶还算诚恳,将他画家的一面同商人的脸嘴坦露给来访者看,指出对《无题》不是不感兴趣,而是商战中彼此斗智斗勇玩的一种手腕。雾妹突然更爱他了,并将自己撤拍的画送给他作纪念。这也使一心只玩艺术的罗教授大开了眼界。龙翔、丹珠登门拜访,邀请他表兄妹去作客,这才揭开罗教授的身份。罗良才以师长之尊,请在场的人都去他家作客。这下子可好,雾妹向黄金叶表示爱,并用自己的才貌征服了他。而汪•玛丽虽然更开放,可龙翔因为心中有丹珠,既不愿也不忍心伤害她深深爱着的人。几个青年有盐有味的爱情喜剧情节变得错综复杂了。

二十七、新的一天,龙翔驾驶一辆租用的中巴车,由他们画界新生代的三男三女加上小燕陪同黄金叶表兄妹登上青松岭搞野餐活动。四对半,剩下她丹珠单身一人在望夫岩仰望西藏,那孤单味还是不好受。而龙翔看着自己的心上人受冷落,同样不好受。而精神画派的小头领汪•玛丽也看出了龙翔人在曹营心在汉,也难受。他仨好容易挨过了半天。下午,龙翔同汪小姐去机场接回周宏运,可汪•玛丽第一天到临江就见过这位公司经理,人是精明,给人的印象不错,可艺术家的特殊气质看不出来,自己不满意。然而,当汪小姐参观了周宏运的画作后,一下子来了180度大转弯。心中留下了他。甚至将龙翔也冷落了,原来她汪小姐通过欣赏画看到了周郎的内心精神世界,见真神了。彼此遇上了知音,周宏运曾经有过的爱情创伤全在画中反应出来,它被汪小姐抚摸着。两颗心拉近了,龙翔玉成了这一对,算打了个漂亮仗,可丹珠对他不满,说他无能,日后只有打光棍一生。

二十九、龙翔他们在机场送走四人回临江,他便迫不急待地要去找丹珠。他不允许自己队伍中的中坚人物头脑简单,同人民的敌人斗要讲智慧和策略。然而,丹珠拒绝与他对话。龙翔招唤自己的两个兄弟,可这阵毛涛在被二唐缠着,共谋临摹一幅李可染的画,来个调包计,原画出手后,四人按比例分赃。小京也因醉酒反误了车,赶到后也很晚了,二人商量后决定勾引丹珠,让她主动送上门。于是,小京着一身藏族打扮,冒充翔龙,丹珠受骗受辱,拼命挣扎,什么也不听,急得龙翔碰墙。“鲜血” 终于使丹珠冷静下来,让龙翔讲出了与这几个特殊的敌人只能智斗。

三十、龙翔、小京同丹珠密谋如何对付陈、史、二唐,让丹珠在二唐的眼皮底下将装有二十万的钱箱换成装有一捆卫生纸的钱箱,然而,问题还是出在小京的大意上,他化妆成拾破烂的老头,可忘了换掉脚上那双高档进口马头人皮鞋。在龙翔停车、修车之时,唐新对他的鞋产生了怀疑,因此,不让他接进抱着钱箱的丹珠。最后,龙翔要小京同两个流浪儿一同去推车,并将他手上拾破烂的口袋,放在丹珠脚边,这才成功调换。可也正是这么一双高档皮鞋,穿在一个拾破烂的老头脚上,使唐新疑神疑鬼,龙翔借口讲不能开车去市府行贿了,风声紧,怕影响市长,不尴不尬的事,只能不尴不尬地干,要二唐独自去。并要二唐给陈市长敲敲警钟,莫久走夜路闯了鬼,害了自己不划算。唐新为个人表功,真还好好地给陈、史二人敲响了警钟。二唐被赶出门后,陈、史在分赃打赌时,二人才发现箱内是一捆卫生纸。

三十二、龙翔真没想到,自己业务部成了一团乱麻。三一二二厂工会已经对他们收藏的可染名画被调换成临摹品,打来电话质问了。而涉案人员就是二唐、毛涛,这可是砸公司牌子的事。此时广东海关传来消息,文物贩子被捉住,可染的山水画也扣下了,等待处理。唐肇拿着五万元存折,正在倒插门娶一个拾渣的寡妇,唐新找上门来,冤他趁他醉了盗走了他怀中十五万下的崽儿十六万多元。兄弟俩正在扯内皮,龙翔来电话,要他二人各自带上银行存折回公司。二唐知道事已败露,此时,陈、史从银行内线得知二唐刚好存入二十万。断定二人吃了雷。吃在他们头上来了。 龙翔借陈家犬之威,收回二十万存折,开除了唐新,以观唐肇的表现。毛涛手中捏着被人耍了的十万元,又听到一些风声,在小星的劝说下,主动交出赃款。得到龙翔的信任,提升为业务部主任。

三十四、汤永生得知孟林从山里带回一幅名人大家的画,动了心思,他开始行动了,首先说服了他老婆阿菜,拿出了几万元积蓄,将几年来创出的品牌作了有价抵押,凑足了八、九万元。说也巧,龙翔考虑到大茅山的孩子们急需这张画成交所得的钱修学校,在一场双月中型拍卖会中上了这幅可上大拍的画,并失策地将起拍价定为八万,为的是更多的人来竞买。这一切正中汤永生的下怀。他玩小动作,两张群众意见纸条送上主槌台,第一张要求除服务工作人员外,所有画家离开现场,为的是避嫌。第二张纸条要主槌师讲出,凭什么讲此画是虚谷的真迹,因为虚谷笔下从来没有长马尾松针出现过。他这一起哄,标的上拍就没人应价。最后,要撤拍的一刹那,他偷偷举了一下手中的牌。结果真还捡了一个大漏呢。

三十六、次日,由小京、孟林陪同龙翔同丹珠起程大茅山,幺爷、幺姑半道远迎,用两层彩轿抬他们上山。因为龙翔一直没讲明带来五十万,而幺爷他们以为被龙翔他们骗了,只带来了八万。于是,折腾他俩,一路狂颠轿子,特别是在独石板桥上荡轿,使龙翔脸上挂了彩,被野花的荆棘扎伤了。孟林都看不过眼了,强令停下轿。龙翔这才亮出那五十万,这使幺爷、村长内疚死了。小京要孟林在返回临江前给幺姑“政治”任务,一定要协助来的这对亲爱的结合在一起。因为他的二哥想到大家的多,唯独没想到他自己。幺姑因为还是个姑娘,要接受这个光荣的任务也为难。

三十八、毛涛任代理经理后,决定推出学生时代临摹先师的一册十二开的画页去拍卖,侥幸捞它几十万。毛涛的心里想的是一夜发富,有自己的房子、车子、好日子。此时,他大脑虽然还清醒,可是财已迷了他的心窍。一到办公室,他招来了小京、唐肇,开始调兵遣将,发号施令。他要小京去组织举办一场群众美术街头大展,大造声势影响,他决定在下一周周末的小型拍卖会搞成一场中型拍卖会,要成功推出一批雾中画派老、中、青画家的精品杰作,要上档次。业务部的主要工作交给小星,由唐肇协助,并且他要秦、罗二位教授这几日一定要到公司坐阵把关。他以公司的名义给香港的雾妹和华盛顿的周宏运通话,要二人配合这次中型拍卖会电话委托竞价。之后,他要小星陪他上市府陈家犬的家上门送那幅流标的《江南三月》,抛砖引玉,勾引起陈、史日后寻机会便宜价收藏价值连城的传世名画的欲望,目的是要利用他俩。短短十余天,一场中型拍卖会推出了,群众美展也成功举办。陈、史也被他牵着鼻子走了,而且鱼目混珠,成功地拍出他临摹丹珠父亲的那套十二开册页画,以五十万成交。更出奇的是,这重重的一槌拍下去还是由他陈家犬敲定的。

四十、半月后,龙翔、丹珠一早返回公司,赶在众人来上班之前,丹珠仿佛又回到了出发前的她,顾一张脸,怕人家指背心。毛涛一进门。龙翔便装着与周宏运通电话,戏说他此一行与丹珠如何又如何,那兴奋劲儿,让心虚的毛涛插不进话来。他一边与对方答白,一边察言观色,他这一招真还使毛涛额头上冒出了一颗颗汗珠。小京被招进办公室,他用同样的手段,可小京不吃他那一套。总结会,他肯定了全公司员工的成绩,表扬了大哥的才干,奖励了众人。下班后,又去了毛涛处和高易登的公司,基本上对假画案了如指掌,接下来,他要丹珠借口出售她爸的十二开真迹,用于结婚,要价五十万。龙翔招来他的两个兄弟,讲出丹珠廉价售画,肥水不留外人田。他仨兄弟有优先权,他龙翔本人高姿态,放弃。毛涛同小京同时去凑钱,龙翔用一个魔术箱,将一真一假两册画分别放在上下两层,毛涛付钱后,丹珠将画箱翻面,结果毛涛又将他到手的五十万买回了他那套赝品。

四十一、毛涛老道失算,病了住医院。龙翔、丹珠、小京去医院看他,他装死弥留。当龙翔讲出正要利用他的才华委以重任,提升为业务部经理时,他一下子从阴间地府的半道上返回来了。丹珠一直见不到翔龙那个影子,又担心自己有身孕,故有点悲喜异常,她一句模棱两可的话:“不是‘那个’老大,是‘这个’老大。”母亲张琴以为要嫁的这个老大是毛大。要罗良才去给他施加120个大气压,阻止这桩不理想的婚姻发生。结果,他毛涛以为丹珠见他升任业务部经理了,未来一定飞黄腾达,一下想嫁给他。于是要三弟小京为他出谋划策,先气走小星,再去勇敢地追求丹珠。小京碍于兄弟情面,装成金发女郎,躺在毛涛床上,让小星回家碰上,一气离家出走。可小京又怕小星受不住打击,又追去保护,不巧又被小燕她仨姐妹在电影院门口碰见,这又掀起一场大风波。

四十三、为弄清几年前上面拨到市里修建展览馆的两仟万专用款的去向。龙翔、丹珠、小京三人调查组开始进行暗访调查。她们去市博物馆,从姜馆长馆藏资料中找到线索,那笔巨款用于博物馆收藏了一幅唐代王维的山水画了。那是馆长的先父、丹珠的父亲及陈家犬先父同时经办的,龙翔他们发现这里有一个大的阴谋,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夺回人民的两千万。而此时,陈、史也感到临江的风声一天紧过一天,为了在下台前尽快大捞一把,他们要贪婪地用手中的权在临江经济开发区大规模建筑工程中伸手向包工大老板索取巨款。龙翔同小京他们得知这一情况,先让孟林稳住农工建筑队伍,再借口一幅国宝级的古画就要从华盛顿送回临江上拍,最低价三、四百万美元,合二、三仟万人民币。陈、史动了心,但手上只有两仟万左右的赃款,差额部分就在包工头陆发财身上榨取,陆又去榨农工……
四十四、“国宝”上拍那天,陈、史已赤膊上阵了,提来了一大箱人民币和美元,有资格竞买的只有四家,陈家犬、高易登、黄金叶、汪•玛丽,最后自然是他陈家犬竞买到手,二仟八百万人民币落槌。陈、史得国宝后,开始做亿亿万富翁的梦,他们下文展览馆的修建谁投资,谁获利,目的是他们要急于展出他们的国宝,按参观者每人一次收一百元,他俩也要成为世界首富。转眼春去夏至,展览馆快落成了。唐新此时已落得讨口要饭。一天,他在市府门口拦住陈家犬的车,要他看在亲戚份上,给他封个拿国家工薪的绿豆芝麻官。陈、史拉下脸,还用车门挤压他的手。他绝望了,要报复,要作最后挣扎,他耍手腕将陈家犬的天富儿子掉入江中,又将他救起,送回陈家。准备在陈家与市长谈条件。他无意间看到那幅《雪村图》,那是他多年前收废品破烂时,用100元从一个老知识分子手中买到的,是一幅仿古画,画轴的一端是折断的,还是他用万能胶接上的,当时他将此画送给陈家犬的父亲。陈家犬真没想到,他贪得无厌,机关算尽,将捞到手的两仟万赃款又送出去了,买回这幅值100元的赝品画,他一时痰迷心窍,疯了,他将画撕个粉碎。他的下场就是这样,史军士一怒之下,送他进了精神病院。展览馆落成,展出雾中画派画家们的新作。八对恋人在展览馆同时举行婚礼,结成姻缘,然而,翔龙始终没有出现,丹珠此时大悟,翔龙、龙翔肯定是同一个“坏蛋”。


剧本片断
第一集(片断)

《情丝缕缕》
四十四集电视连续喜剧

第一集
一、临江市。春三月,一个双休日的第一天。朝阳洒遍美丽的临江城。沿江路上,绿树成荫;江滨公园,鲜花簇簇。
一辆红色小轿车行驶在车流之中。
驾车者是我们这部电视连续喜剧的第一号人物龙翔。他二十八岁,是咱临江市国画院“雾中画派”三少师之一,号龙老二。他头戴一顶藏民毡帽,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脸堂成古铜色。这肤色是他在西藏三年生活中,被高原的阳光染上的。
岔路口红灯亮。
龙翔停车。他瞅一眼手机上的时间。
行人穿越人行横道。
一幅大广告牌立于岔路间。上书:临江市五百万人民期盼2008年北京奥运。
绿灯亮。
车龙扭动。
龙翔驾驶着自己的车沿江边驶去。
二、临江茶园外。
龙翔驾驶的小轿车驶来,停靠在停车位上。他推开车门,准备下车。他抬眼看见。
王小京同文亮有些鬼鬼祟祟地走来。小京手上拿着一卷画。他二十八岁,是这部电视连续喜剧的男二号人物,临江市国画院“雾中画派”三少师之一,号王老幺,老三。
龙翔没急着下车,他关上车门,要看个究竟。
二人刚好来到他车旁停下,小京四周看看没人,又瞅瞅龙翔的小车驾驶窗内。
龙翔靠在茶色玻璃窗边,一动不动。
小京以为没人:“就在这儿。小亮,你听好,今天是我们国画院的画家们沙龙集会日,要谈祭奠咱们逝世了三周年的恩师,临江雾中画派的创始人马军艺教授的事,我手上这一槌手买卖得做干净利落一点,奈何不得,这人是铁,饭是钢,肚儿头没货心发慌,你我需要捞几文度饥荒。”
文亮:“唉。是。”
小京:“可我声明在先:我王某人历来玩的是光明正大的把戏,属于高层次的小骗术,其宗旨:绝不坑害拐骗普通市民,老百姓赚钱不容易。咱们捞钱要讲道德,要讲人性,切莫见钱眼开!宁肯为盗,不可伤廉。啊?!”
文亮:“听你师傅的,向师傅的美德学习!”
小京:“呃,莫叫师傅,在你们武林可称师傅,在我们绘画艺术界中,一般尊称老师。”
文亮:“是,王老师。”
小京:“拿着。”他将画卷交给文亮。
龙翔在驾驶室内好奇地注视着。
小京就地一转身,连声念:“变变变!”他一张年轻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张六七十岁老翁的脸,银须飘飘。
文亮张口结舌地:“啊!老师你……你还会川剧中变脸的一套?”
小京:“莫大惊小怪的!”
龙翔在驾驶室内定睛注视着,他伸伸舌头。小京又一转身,一件休闲长披风衣已罩在他的西服外,而且,他手中有了一根手杖。
“哟!”文亮上下打量他,“老师能变个卓别林吗?”
小京:“去去去!我若变个外国佬,你我今天就别指望捞到两餐美食了!”
文亮伸伸舌头:“老师,你真有两刷子呢。”
小京扭摆了两步老人步:“哼,现在而今眼目下,要没有这么两刷子,小亮啦,要在咱们这聪明人太多的临江市混碗饱饭吃,没那么容易呗!跟我来。”
文亮:“唉”。
二人向茶园方向走去。
龙翔掀开车门,目送二人的背影,表情复杂地摇摇头。
小京:“从现在起,你不要呼我老师了,叫爷爷,你崽儿装孙子,我呼你亮亮。你要少开口讲话,小心露了马脚!”
文亮:“唉。”
小京:“人生就是如此这般丰富多彩,人生就是这般如此的具有诗情画意。谁肯相信,本人当年美术学院的高才生,咱们赫赫有名的‘雾中画派’的后起之秀的三少师之一,毕业后拿到了一张响当当文凭的王小京,哈,居然不吃香。一迈进社会就改行了,画广告,粉刷墙壁,头上罩一顶破草帽,蹲在车站候车室为女士先生们擦皮鞋。哈……卧薪尝胆也!”
二人进茶园。之后,龙翔也跟进去。
三、茶园内。
小京同文亮立在石梯上,居高临下地扫视茶廊。
沿江吊脚楼一线都是设的茶桌,来此喝茶的很多。报贩们,卖瓜子花生香烟的小贩们穿梭其间,人声嘈杂。人们品着茶,有的谈生意,有的聊天,有的观江景,有的阅报消磨时间,还有的玩扑克,搓麻将赌小钱儿……
几位送茶服务生在四面八方的吆喝声中忙着掺茶送水,忙着招呼顾客。
龙翔出现在小京和文亮身后,他将毡帽拉下来遮住上半部脸面,他要旁观眼下将要发生的一折喜剧。
在这些顾客中,有两桌人比较显眼。一桌是市装饰公司经理周宏运,一位在野画家,自学成才者,商家款爷高易登及年轻漂亮的女秘田晓蜜,建筑工程包工大老板陆发财及他的智囊男秘胡信安,另一桌是刚入座的三位富姐:王群菇,曹雅兰和吴小燕。
王群菇:“来三杯‘一江香’花茶。”
一服务生:“唉,来了。”
高易登立起身:“三位女士的茶钱这厢开了。”
服务生:“好的。”
群菇:“谢高总了!”
高易登:“不言谢,啊!”
小燕给那一桌一个飞吻。
众人笑笑。
文亮低声对小京讲:“刚入座的三个女的在中心批发市场有摊位,有钱,是富姐儿。”
小京轻轻摇摇头,低声地:“娘们,头发长,见识短,不可能有雅性也难缠!”
二人走近摆麻将的一桌。
市民汤永生正好一推自己的麻将牌:“我又和了!•”
麻将友甲:“嘿!好你个汤永生,今天手气胜呢!”
麻将友乙:嗨!老子今天倒霉透了,坐下来就放炮!送菜送菜,妈哟!”
麻将友丙:“永生你坦白交待,昨天晚上是不是同你老婆分床睡,禁了欲的,没沾晦气?”
汤永生:“我巴掌大一间房,还分床睡!风水轮流转,我连续三天送菜,也该翻身了。实话实说,老子昨天晚上给财神爷爷烧了高香的。”
麻将友甲干脆地:“掏钱掏钱!”
汤永生双手捧着三位甩出的几张一元票,一张脸都笑烂了。
文亮给小京指一下他们。小京盯他一眼,低声地:“讲人性!讲人道!这帮呆子小市民,兜里的钱又不生崽,昨天甲的钱输到乙兜里,今天乙的钱又输到丙兜里,明天丙的钱又输到丁兜里,后天呢,丁的钱又输回甲兜里,输输赢赢,小泥鳅,不见掀大浪!”
文亮:“老师讲得完全对!”
小京:“得有耳性,千万别算计平头百姓!如果你改不掉小流氓的秉性,我绝不收你这个学生,我要求的第一是人品。”
文亮挤眨着眼:“我悔过!我悔过!”
服务生:“老先生,喝茶?”
小京:“不!暂不!暂时不!我们爷孙要先会一位书画收藏专家……文亮,你给爷爷看看那位罗大爷在不在座呢?”
文亮装出东张西望的样子,连连摇头。
胡信安:“喂!那位老先生,请把你手上的画送过来看看呢,这几位大款老板也有兴趣。”
小京:“噢?”低声对文亮,“这才是目标。这帮肥佬、款爷,大老板们一个个腰缠万贯,是赚钱容易,花钱也应该大方。”
文亮点头。二人嘀咕着走向周宏运那一桌。周宏运嘴角挂着微笑,注视着王小京。
二人目光相遇,小京向他眨一下眼,二人显然相识。
周宏运垂下眼皮,端起茶杯品茶。
胡信安:“请老先生将画展开来咱们欣赏一下呢。”
小京泰然自若地展开画卷。
这是一幅《廉洁》荷花图,取‘莲节’谐音,落款为:蜀中大千居士画,郭东先生雅正,丙戌盛夏。
几人的目光都注视着画,龙翔已来到他们身后。
小京介绍:“一幅《廉洁》荷花图。笔墨一流,造诣精深,取莲节的谐音,出自宋朝周敦颐的散文名篇《爱莲说》中之‘出淤泥而不染’之意,落款蜀名:‘蜀中大,千居士’。……”
周宏运用茶杯遮挡自己要笑的嘴。
龙翔将自己的毡帽脑袋低下,他在暗笑。
小京瞟一眼视线内的吴小燕,小燕也在瞅他,他继续介绍:“画家是为一名叫‘东郭’先生……噢!不是东郭先生,是为‘郭东’先生画的。啊!展画观其气韵之生动,内涵意蕴之深邃,实在是一幅神品之作也。我已老朽,今七十有八矣。三十年前一位同庚好友将此画相赠于我也。哎!儿孙痴愚,不爱好画道,无奈!近遇一位姓罗的书画收藏家,有意收藏。我不在酬金多少,让它有个好去处,衰翁我就死而无遗憾了。”
他动情地侃侃而谈。他身后的人越围越多,汤永生他们那一桌搓麻将的也散伙来看热闹。
小京伸长颈脖瞟小燕。
众人扭回头看着小燕。
小燕忸怩地嘟着嘴。
周宏运已平静下来,龙翔弯下腰,偷着乐。
高易登:“周老弟,你算我们这帮人中的内行了,这‘蜀中大,千居士’为何人?”
周宏运与王小京对一下眼神,似笑非笑地:“嗨,我一个书画业余水平……差劲!实话实说,高老总,这‘蜀中大,千居士’我没听说过,但是,这幅画泼墨泼彩,倒看得出某种专业技艺水平,笔情,墨趣,色晖……画面似有幽幽一丝荷花清香……”
胡信安在陆发财耳边低声讲:“陆爷,是‘蜀中,张大千居士’画的,价值在五六位数呢,这老头儿球经不懂!”
陆发财眼睛睁大了:“是张大……”
胡信安:“嘘!”他止住他老板的话头,“可送人!”
陆发财:“嗯,咱的陈市长一定喜欢……”
胡信安向他点点头,转向王小京:“喂!老人家,你这幅画开价多少钱?”
小京:“嘿!你这老弟,怎么一张口就谈钱哟!好象不说钱就不亲热一样,太俗气了!”
陆发财:“哈!今儿咱们遇上高人了。”
胡信安:“好,咱们再不提那个字儿。免俗!免俗!”
小京:“行!”
胡信安:“请开价。”
小京:“这幅画要是出自名人名家笔下,少说上万嘛。现在而今眼目下,名人名家的字画是天天看涨……”
胡信安:“可你这画不是名人名家的嘛。”
小京:“当然。不过,话又得说回来,有的画家是生前不出名,死后名倍增。比如四川成都有个陈子庄,号石壶的平头画家,生前不名不闻,而今一旦被美术界发现,原来他一幅画几元十几元人民币,如今是几万十几万甚至几十万。而我这幅朋友赠送的画,三十年以前能画成这样:墨色交融,元气淋漓,气韵生动,展画闻香,清心润肺,输筋活血,开胃健脾,畅神去疾……”
包括周宏运、龙翔等在内的一批人都扑哧扑哧地笑开了。可小京不笑,一本正经。
胡信安:“哎哟,老人家,这儿不是在卖狗皮膏药,你老话匣子一打开就没完没了。”
小京:“哈!你等年轻人哪知书画艺道的神奇功能哟。我每天欣赏此画三次,如卧游万顷荷田,养心安神,延年益寿也。”
胡信安:“好了好了,开价吧,你老要多少……这个酬金才转让给别人?”
小京:“如果讲这幅画本身的价值的话……”
陆发财与胡信安同时地:“值多少?”
小京:“少说也值……”
众人注视着他。
胡信安:“切莫不好意思开口!干脆点!你喊的是价,别人还的才是……那个那个票儿。”
小京好象鼓足了力气:“值个千而八百呗!”
陆发财同胡信安透了口气,主仆二人几乎同时端起茶杯品了一口茶。
陆发财:“嗯。这茶喝到这阵才喝出点味来。”
胡信安:“是喝出点味来了。”他放下茶杯,仍然站着讲话,“这样,老人家,看你也这大把年纪了,收藏此画也不容易。我代我老板爷回你一个价,也就是好玩玩。五百元。”
小京装没听清:“多少?”
胡信安:“五金魁首。”
小京嘿嘿一笑:“五张领袖头?算了!‘蜀中大,千居士’的画……亮亮,你把画收起来,爷爷死了以后,你们后人好好留下,若有朝一日真有识货的……”
文亮:“唉。”伸手要接画。
胡信安猛地抓住画轴:“嗨!生意是讲成的嘛,老人家,老爷爷,老先生,八百肯定高了,得少!”
小京:“七百九十九。”
胡信安:“啥?你老这是菜蔬摊上卖毛毛菜唢!一元一元的降价?”
小京:“我怕没那么俗!我开口这幅画值一千而八百,就是最高价一千元,最低价八百元,从一千降至七百九十九,就已经少了二百零一元了。”
胡信安:“那这样,以你最低喊价八百再少,你二百五,按我还你的五百,给你添了五十了,五百五。”
小京:“按我喊的一千少,你二百五,七百五了。”
胡信安:“七百五还慷慨少点儿。”
小京:“五百五还大方添点儿。”
高易登:“你们买卖双方要走拢了。我来当个中间人,打个圆场:买方添一百,卖方优惠一百,正好六百五。六六子顺嘛!”
陆发财:“怎么样?”
小京:“听中间人的,成!”他右手拳砸在左手心中。
文亮有点迫不及待地:“一手交货,一手交……”
他“钱”字没讲出口,小京顺手击他的后脑勺一下:“不许讲那个……货币字!”
文亮:“唉,听爷爷的。”
陆发财一边卷画,一边向高易登、周宏运点点头,表示歉意。
胡信安给王小京钱:“六百五十。”
小京接手,递给文亮:“亮亮,你把人民币数数,再一张张透过亮光照照,看有没有水银的老人头。”
文亮数钱,验钱。
小京继续唠叨:“树老根多,人老话多,莫嫌老头儿说话啰嗦,现在而今眼目下,这人心不古也!市面上假的东西太多了:假币假票,假名假证,假烟假酒,假衣假帽,假字假画,假仁假义……”
文亮:“爷爷,你越说越玄乎!人都有假的?”
小京:“嗨!喊你孙娃子多读点儿书,多了解事,你不,贪玩电脑,打游戏机!爷爷讲的假仁假义的仁是仁义的仁。不过,话又得说回来,如今假人还真有了。克隆人就是假的冒牌货嘛。孙娃子嘞,要学习,学聪明,学精灵,啊?”
文亮:“嗯。我一定好好向爷爷学习!我们走吧。”
小京:“钱没有假,都是真的?”
胡信安:“哈哈!你老俗!你终于讲了那个字!”
小京:“哪个字?”
胡信安:“钱。”
小京:“哈哈哈!你也俗!”
众人畅笑。
文亮搀着小京的胳膊朝茶园外走。
龙翔将毡帽沿抽起来,露出脸堂。
高易登:“你陆大老板买着便宜了。”
陆发财“嘿嘿”一乐:“张大千的墨宝呢!”
他又展开画卷,仔细欣赏:“展画闻香,清心润肺,输筋活血,开胃健脾,帮助消化,专治头痛……”
胡信安:“这就叫机遇。常言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也!慧眼方能识真金。”
周宏运伸过头来仔细看:“画是画得不错,可现在市面上伪造名人名家字画的特多。”
陆发财:“啊?”
高易登:“那这幅画会不会是赝品呃?”
周宏运:“这可得问专门家。这画……我有次去北京办事,中国美术馆正在举办张大千的专场画展,因为时间紧,我只在美术馆里呆了一天,浏览了三五遍。眼下仔细欣赏这幅荷花图,似乎画的品味……”
他摇摇头。一眼看到。
龙翔正要离去,偶一回首。
周宏运:“哟!龙翔老弟,你好啊!一定是刚从西藏回来吧?看你这面孔,看你这穿戴打扮!”他向服务生吆喝,“再泡杯茶。”
龙翔:“你好你好,周兄!”摇摇手。
周宏运向别人介绍:“这位是咱们临江市国画院‘雾中画派’的后起之秀,当年赫赫有名的三少师之一……”
胡信安:“那请画家给咱们鉴定一下这幅画呢。”
龙翔:“欣赏一下这幅大作呢。”
他仔细看画,又看看装裱工艺,众人看着他。他抬起头:“大千大师笔下的荷花取势独特,特别是泼墨泼彩,非常大器。这幅画笔墨欠火候。功力不到,装裱也看得出有作旧的痕迹。”
陆发财:“假的?”
龙翔:“假画!”
众人:“假画!”
陆发财埋怨胡信安:“就是你!‘蜀中张大千居士’画的,还向我嘀咕什么五六位数之间,戳锅漏!”
胡信安抹一把额上的汗珠:“我找他去!”
周宏运:“算了,陆大老板,不就几百块钱儿。人都走了,你上哪儿找去?”
陆发财对胡信安:“你莫给我闹笑话了!哼,我倒不在乎几个钱,可气肚子,丢面子,脏班子,简直是倒夜壶涮坛子!”
高易登:“嗨!是有点动人心。张大千的画,这样的尺幅,要是真的,少说也值几十万嘛。”
众人“哦!”一声。
汤永生睁圆双眼,伸出舌头,傻瓜了。
龙翔:“不过,陆大老板,这画也有它的价值,属高仿品……”
陆发财:“不说了!没多大油水的!”
高易登:“哈!说而今的骗子,真有一套,快八十高龄的人了,还狡猾的有!”
小燕答腔:“我看那个老头儿也是假的,那白胡子须须就像演戏的挂嘴上的髯口一样。看他那对眼睛特有神,特迷人。嘻嘻,真象可爱的年轻人。”
群菇:“我们没看出来。”
胡信安:“可他骗子再狡猾还是蠢,他要讲‘蜀中,张大千居士画的,少说也要多捞几万元钱。”
周宏运:“信安兄,你在斗趣儿么?他要讲是张大千的画,千而八百出手,那不是不打自招,假画一幅么?他若要价几万,谁没弄个货真价实愿意掏那么一大笔钱去打水飘飘?”
胡信安:“这……”
陆发财:“你给我住口吧!不就玩玩么?没意思就拿来送人!”
小燕:“哈啰!我的陆伯伯大老板爷,玩厌了就送给我。”
陆发财:“你小燕子喜欢就拿去吧。小事儿一桩。”
胡信安急着指一下自己的鼻子。
陆发财拉下脸:“快给小燕姑娘!”
胡信安赶快照办。
周宏运:“呃,龙少师老弟,要是咱们临江市也象北京,上海,广州,香港等等大城市,有那么样的书画艺术品拍卖公司,一年也开个两三次拍卖会,既时髦,又高雅,把个书画市场运转活,我看画家们的日子肯定风光。”
龙翔:“周兄高见,但愿如此。”
周宏运:“那,说干就干,你出来承个头,把你西藏的什么装饰公司结了,莫来同我们同行争这碗饭吃,做与你们本行有关的事业。实话,咱们在座的恐怕都有兴趣投资收藏一些有价值的真艺术品。”
龙翔:“我西藏的公司已经结了。要是我们真要创办这么一家公司,届时期盼各位地支持。”
周宏运:“好说好说。”
高易登:“要真有价值的书画,我也想收藏。”
陆发财:“自然也少不了我啰!有时是业务需要呀,而今一些当官的……”
他话未讲完,敢快住口。
众人向他摊摊手。
胡信安压低声音:“雅贪。”
周宏运:“大家议论收藏的事儿,啊?”
群菇:“我们姐妹也愿来凑热闹。”
汤永生:“你们行家就办一个吧!”
龙翔:“好!也许我们想到一起去了。回头见!明天我的恩师马军艺教授逝世三周年纪念日,我赶回来参加祭奠聚会,咱们美术家沙龙今天在下面江湾清风亭凉棚内活动,少陪了。再见!”
众人向他点点头。
他离去。
小燕:“不管怎么说,这荷花画得多美。”
雅兰:“那个姓龙的画家多帅气。”
群菇:“今天的‘一江香’花茶特香!嘻!”
三个麻将友:“来来来,又围起!”
汤永生:“算了算了,不想赌了,没劲!我这一辈子要有一幅大师的名画就发了。就大发了!”
众人讥笑他:“白日做梦!”
……………………


四十四集(片断)
……………………
二十七、陈家犬那间挂着画的密室。
他在衣柜里找衣服。
唐新环视屋内,目光停留在那幅赝品画上。
陈家犬取出衣服、鞋袜:“上卫生间,把你的里里外外都换掉。”
唐新仍然低着头,声音沙哑地:“唉!谢谢市长大人!”
他抱着衣服,提上鞋子进卫生间,转身已穿着一新出来,不再遮面:“我的市长亲戚……”
陈家犬正在欣赏他那幅《雪村图》,闻声回头:“你!什么时候躲进我的卫生间的?”
唐新:“你市长不是刚才让我进去换了这身衣服么?”
陈家犬:“是你从江中救起我儿子?”
唐新:“是呀。遇上了,恩恩怨怨丢一边,大人有过,孩子无辜。见死不救,哪算英雄汉!”
陈家犬:“这……”
唐新:“请你先打发一点儿吃的,最好有麻辣香肠,一瓶法国香槟。”他大大方方地坐下。
陈家犬:“周嫂,送一些麻辣香肠,一瓶法国香槟进来。”
周嫂应声:“听着了。”
唐新:“我开始感动,我的市长!看来你还不算忘恩负义的。”
陈家犬:“今天你能舍身救起我儿子是一回事,可这之前……”
唐新:“这之前我更是一颗忠心可见天。就说这幅画吧……”
陈家犬:“这幅画怎么样?”
唐新:“当年我跑遍全市收破烂,好不容易收到这么一张高仿的名画一件,整整花去我一百元……”
陈家犬:“你在扯谈!”
唐新:“看这画轴,当年已从这儿断,是我用万能胶将它粘连……”
陈家犬伸出颤抖的手将轴头扭下:“我的天!”
唐新:“当年你先父在世也特喜欢,我二话没讲就作奉献,要是今日送去拍卖行,少说也要值两千。”
陈家犬:“我的天呀我的天!这画还真是你当年收的破烂?!”
唐新:“什么破烂?这是艺术品,你不懂!它越旧越值钱!那位收藏此画的老先生当时急着上医院,人家明白告诉我,这虽是赝品也值钱。”
陈家犬:“那……这幅画的原作呢?”
唐新:“听他讲,复制时原作已经稀粑烂,文化大革命中被造反派抄走,眼睁睁地被扔入焚烧四旧的烈焰。”
陈家犬:“我的天呀!我的天!哈!哈哈!哈……”他抓扯他自己的头发。
唐新:“我的市长亲戚,你……市长夫人……”
谢茵茵同史军士进门。她问:“呼叫什么?”
唐新:“市长他……”
陈家犬“哗”一声将自己的衬衣撕破:“哈!哈哈!一幅赝品值两千万!哈哈哈!”他指着史军士,“我和你是两个傻瓜蛋!嘿嘿嘿!你和我机关算尽就完蛋!哈……”他一伸手扯破那幅画。
史军士:“我的天!他疯了!快抱住他!”
他推唐新上前,被陈家犬一伸腿蹬到门口。
陈家犬撕碎画往头上空扔:“哈……天女散花多好看!纷纷扬扬飘着冥钱!哈……”
史军士同谢茵茵退出屋。他绝望地喊出:“全完蛋了!全完蛋!”
谢茵茵:“怎么办?”
史军士:“赶快喊人来,关他进精神病医院!”
二十八、新落成的展览馆。
横幅:“临江雾中画派新作国内巡回展。”
画家们,美院学生们,美术大学的学员们,农工建设者们,市民们纷纷走进展厅。
相视者彼此问候,打招呼。
二十九、展览馆正厅里。四壁挂满了书、画。
龙翔和丹珠,小京和小燕,毛涛和小星,周宏运和汪•玛丽,黄金叶和雾妹,孟林和雅兰,罗良才和张琴,秦忠厚和群菇八对人聚在临时搭起的台上。
墙上的自鸣钟指着九点正。钟响九下。
人们涌进大厅。我们看到高易登及田晓蜜,陆发财及胡信安,汤永生同阿莱,小妹,还有一些曾经露过面的人物。
文亮出现,手持两份美术学院录取通知书,他递一份给小妹:“给,你我都考上美术学院中国画系了。”
小妹:“嗨呀!爸、妈我考上了!”
汤永生:“好,好呀!我家要出一个女画家了!”
龙翔呼刚进正厅门的姜馆长:“喂!姜馆长,请你台上来。今天你的展览新馆首次展出我们雾中画派的新作,开幕式上,我们斗胆借贵馆这方宝台,请你为我们主持一场集体婚礼,如何?”
姜馆长:“你们霸道,那有啥话说呢?有哪几对儿?”
龙翔离开丹珠到姜馆长身边:“八对。你数一数在场的对对儿。”
姜馆长:“哟!哟!哟!”
张琴:“你小龙坏小子想得出来!我同老罗例外!“
龙翔指指丹珠。
丹珠:“妈呀!你老实死要面子活受罪!正大光明不好,总要偷偷摸摸的搞!”
张琴:“你个吃家饭屙野屎的女娃子,总把你妈吵!”
秦忠厚:“老罗,思想解放,学我和群菇这样多好。”
罗良才笑笑点点头,众人也笑了。
雾妹对黄金叶:“鸣啦!我嫁到你们香港去了,我爸就不孤单了。”
小京拉住小燕:“今天让我仔细看一看。”
小燕:“难道你还没有看厌?”
小京:“哼!在咱们艺术家眼里总会有美的新发现,白头到老也新鲜。”
孟林:“龙经理,没我俩的事儿哟。”
龙翔:“三弟,你是他的校长老师,你讲呢?”
小京:“你孟老兄得听我校长老师之言。今天是你两口儿破镜重圆,婚事新办,重建家园。”
周宏运:“亲爱的,我们家建在哪儿?”
汪•玛丽:“中国、美国一边一个,作品展览,艺道交流这才方便。”
在众人的笑声中,姜馆长发现小丹珠身旁没有那一半。
姜馆长:“丹珠,那一半呢?”
丹珠跺一下脚:“龙二娃,你个大坏蛋!……”
龙翔举双手击两下掌:“我向大家解释,翔龙还没有出现,她丹珠一直脚踏两只船,我先师的千金小姐有她的优越感,在我与翔龙中间任随挑选。我对他翔龙兄弟有言在先,这一次来晚了就个人弃权。”
丹珠骄傲地:“不行!我一定要见着他的面,要是生米煮成熟饭,日后就麻烦。”
小京嘻嘻嘻笑:“而今咱们年轻人的试婚不算,走进大茅山,钻进龙丹洞曾有戏看!嘿嘿!”
丹珠跺一下脚。
龙翔向周宏运眨一眼:“我这人心胸坦然,历来都行得正,走得端,非常非常顾脸面。哈哈!我建议你丹珠小师妹干脆还是照你的老规矩办,他翔龙的画与我龙翔的画同挂在大厅的这一边,来来来,你现在当着大家的面,还是识画嫁汉。被选中的,你揭开遮掩姓名的彩色纸片。”
众人围扰去:“一锤定音!”“考验人的一锤定终生!”“新颖、创新!”“……”
表现世界屋脊西藏的两幅山水画。
丹珠浏览一眼后:“我的天!两幅画我都喜欢,优劣难分,美得都不一般。”
小星:“丹珠妹,你总不能因为都爱,就同时嫁给他两个汉!”
丹珠:“为啥不可以?嘻嘻嘻,现在我们国家是男多女少,比例失调,一女嫁二夫的形式我们美女可以创造,好满足男士帅哥们的需要。”
雾妹:“那两个男人要为你拼命!”
丹珠:“不会不会,他俩是朋友,二龙夺珠也要有分寸。一个单日,一个双日就不会分争,我居中间享太平。”
龙翔:“不!是那样我宁肯不结婚!今天你选中谁是谁,我发誓绝不伤害你与他的身心。”
丹珠:“那,让我先仔细观一观,听一听,摸一摸,闻一闻。今天需要谨慎!”
她将自己耳朵分别贴在两张彩色纸上听了听,用手摸摸两张画面,鼻子分别闻了一闻。
小京:“我不信,你小师妹还有特异功能!”
丹珠退后几步观画:“这幅《雪域冰峰》美得爱人,使人仿佛走进了那清凉世界的仙境;这幅《高原之春》也陶醉人的心,真使观赏者要情不自禁地赞美大自然中顽强的生命。总之,这两幅画都是当今伟大的杰作我全给打一百分。”
张琴:“你这丫头片子!一开始脚踏两只船就不行!这天下哪有你这样荒唐的爱情?”
丹珠:“妈呀妈,你当年还不是被两个男人竞争。也许,你我母女俩有如此相同的遗传基因。”
张琴:“这……”众人笑。
丹珠:“我今日与你昔日不同之点,就在于我个人掌握我个人的命运。”
龙翔:“师母妈咪,好事多磨嘛,你得相信你的丹珠女儿那双厉害的眼睛。”
周宏运同汪•玛丽在耳语。两人嘻嘻哈哈地笑。
龙翔:“周兄千万别在我身后指我背心,坏我的大事情!”
罗良才将张琴拉到人后:“你不讲小丹珠同龙翔早已搞定?”
张琴:“我又没亲眼见两个小东西同床共枕!”
罗良才摊摊双手。
丹珠扫一眼在场的人:“哈!我小丹珠大悟猛省,这翔龙、龙翔肯定是同一个坏蛋!要不是,我发誓终生不嫁人!”
她伸出两只手,同时撕下两片遮掩作者姓名的彩色纸条。果真,两幅画都署名“龙翔”。
众人“啊”一声呼叫。。
丹珠涨红了脸:“怎么样?看看,请看看!我丹珠聪明绝顶……”
众人鼓掌,笑开来。丹珠猛扑向龙翔,双拳象擂鼓一样击打他的胸堂。
龙翔张开双臂搂住她的腰:“真好玩儿吧?”
丹珠又气又好笑,冷不防,她学小燕的野性,一下子吊住他的脖子,一张口咬着他的肩。
龙翔叫唤:“哎哟哟!我亲爱的小丹珠师妹,我龙翔坏哥哥悔过!快松口,从今后再也不同你好事多磨。”
丹珠扭摆了几下身子:“我不松口!”
可她一说话,口就松开了。龙翔赶快推开她:“多么深刻的爱!多么丰富的色彩!”
众人放声大笑。
丹珠:“我不依不饶!折腾人家姑娘那么久,原来你龙翔与他翔龙还真真是同一个坏蛋! ”
她飞身奋不顾身地扑向他。龙翔张开双臂迎着她,二人定格在空中。
出现字幕:全剧终

 
上传时间:2008-04-18 15:19:23   【浏览:】 【评论:】  【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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