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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一年一度的高考就要来临了,学校照例召开大会,进行高考动员。19岁的陈尚娟和班委会四名成员一起,上台朗诵了他们集体创作的一首诗,向全体师生表达了他们迎战高考的决心。 高考成绩揭晓后,陈尚娟以一分之差屈居全市高考第二名,分数远远超过了清华北大的录取线。她和同组同学伍金权同年同月同日生,无论是学习成绩还是个人感情,两人都是倍受同学们羡慕的幸福的一对。在这爱情和高考双丰收的时候,到处是她幸福的笑声,到处是她欢乐的身影。 然而,就在同学们个个都举杯为她庆贺时,她的美梦却被无情地搅醒了。原来,她的父亲很早去世,从她读高中起,她和弟弟的学费就一直靠借贷在支撑,几年下来,家里已经负债几万元了,明年弟弟就要升高中了,如果她再读几年大学,家里面临的困难是可以想象的。劳累成疾的母亲吴如芝在四处借贷无果后,又被债主们上门逼债,走投无路之下她便在夜里跑到丈夫的坟前诉说不幸,失声痛哭,欲寻短见,被夜晚从同学家里兴冲冲归来的陈尚娟意外地发现了。在偷听了妈妈对爸爸的哭诉后,陈尚娟悲怆地对妈妈说:“妈妈,是我不懂事,太不体谅您了。我不上大学了,我再也不读书了。” 伍金权对陈尚娟的困境倍感焦急,跪求在外面做小本生意的父母援助陈尚娟,然而父母小本生意,收入有限,他们实在无能为力。 伍金权就要离开家乡去上大学了,他痴情地劝陈尚娟到他读书的那座城市去打工,这样他们仍然在一起。但此时的陈尚娟还被阴影笼罩着,心里一片茫然,不知何去何从。就这样在悲悲切切中,一对青梅竹马的有情人,洒泪而别了。
2、伍金权走了,也带走了陈尚娟的心,在这泪痕未干的时候,媒婆上门提亲,居然给她介绍了一个30多岁但在当地比较有钱的跛子。陈尚娟哭了,她对母亲说:“如果您相信我,就给我一点时间让我努力。如果您不相信我,那么男家您也不用去看了,他一手交钱,您一手交人,我没什么意见。”吴如芝也哭了,她没有逼女儿嫁给那个跛子。 陈尚娟所在的前进村是一个贫困村,村里35岁以下的成年男女都出外打工了,留在村里的都是老的老小的小,绝大部分人整天沉醉在麻将桌上,村里一片荒凉。 前几年,国家曾提倡买断土地经营权的做法,这样一来,贫穷的老百姓买不起,相当一部分土地就落到了那些有钱人的手里。在前进村买断了近千亩水库、丘陵和农田经营权的苟天跳,名义上是一个企业家,实际上是一个流氓头子,他买断的这些土地自己不种,却以天价转包给当地的农民种。与陈尚娟同一个生产组刚刚退伍还没有回到家门的全爱园因不了解情况,见苟天跳及其爪牙在威胁乡亲们签订那些不合理的合同,仗义执言,结果遭到了苟天跳等人的疯狂毒打。从田里劳动归来的陈尚娟,看到了这血腥的一幕,愤而上前制止,流氓们又想对她下手。但苟天跳发现乡亲们的眼里都迸射出了怒火,众怒难犯,只好悻悻地走了。 24岁的全爱园血气方刚,仅仅出于为乡亲们讨个公道的义愤,就在衣服内绑了两个空塑料瓶,威胁苟天跳说是炸药,若他不将与乡亲们签订的不合理合同烧掉,就要与他同归于尽。苟天跳吓坏了,烧毁了与乡亲们签订的不合理合同。 苟天跳在当地极有势力,与政府部门的一些人有勾结。他先报警,以全爱园制造恐怖事件为由,让派出所把他抓了进去,又勾结地痞流氓,企图在号子里整死全爱园。号子里的流氓对全爱园进行了闻所未闻的污辱:包饺子(用被子蒙住他的头让众人打)、拍皮球(让人轮流扇他的耳光)、骑摩托车(让人骑在他的身上,双手攥着他的双耳当油门扭,驱赶他在地上爬)、照镜子(让他伏在马桶上,对着里面的屎尿熏)、喝醒脑汤(喝尿)、弹钢琴(用一根细绳拴住他的阴物和耳朵,让大家弹绳子)等。开始全爱园拼命的反抗,后来有个好心的嫌犯私下里告诉他:号子是当前社会上的一个死角,在这里死了被当着流氓斗殴致死,算是白死了。全爱园听出了其中的话外之音,他终于以惊人的毅力,忍受了各种污辱,没有反抗。
3、由于全爱园的忍辱负重,苟天跳以为他不过是一个一时冲动的软蛋,终于使他躲过了一劫。 伍金权又来信了,他仍然劝说陈尚娟到他读书的那座城市去打工。他信中的绵绵情话引起了陈尚娟很多温馨的回忆,但陈尚娟还是回信拒绝了。她心里爱着伍金权,深知自己没有一技之长,进城打工没有前途,弄不好还会绯闻满天飞,那样他们的爱情也就完了,她要立足家乡展现自己的价值,守望她一个最美好的梦。 全爱园从号子里被放了出来,立即磨刀霍霍要找苟天跳报仇。陈尚娟听说全爱园回来了,立即前来看他。其间说:爱园哥,我多么希望你能够留下来,和我一起立足家乡,在家乡为自己,为乡亲们找到一条致富之路啊!同时,从陈尚娟无意识的话中,全爱园反应到苟天跳是流氓,他没有未来,自己跟他以命换命,不值。于是他改变初衷,放弃了要找苟天跳拼命的想法。 陈尚娟在思考,思考在家乡怎么干才是一条出路。全爱园也在思考,思考自己是出去打工还是留在家里,怎样才能除掉苟天跳这个社会肿瘤。两人思考的问题虽然不同。但两人都陷在深深的苦闷之中。 村里没有年轻人,留在村里的中老年人又都麻木不仁,这使流氓们在村里横行霸道更加肆无忌惮。苟天跳的爪牙们利用在村里管理水库、丘陵、农田的方便,在村里窜来窜去,对村里的情况了如指掌,大肆盗窃农户的耕牛、牲猪等。冬天来了,各种肉类值钱,流氓们的盗窃行为更加猖獗起来。 勤劳的陈尚娟觉得家里仅有的几亩地不够种不说,有时种了还无收。为了缓解家庭的经济压力,陈尚娟决定多养几头猪。但母亲吴如芝说,猪养得越多,亏得越多。陈尚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想起高中同学周媛媛的父亲周海洋办了一个养殖场,每年盈利过百万,便跑去向他取经。周海洋热情地接待了陈尚娟,述说了养殖业要赚钱必须具备的条件,让陈尚娟回去号召乡亲们大力发展养猪,他帮助大家义务销售。并帮她接通了周媛媛的电话,让她们叙同学之情。谁知周媛媛不了解陈尚娟的情况,以为陈尚娟上大学去了,此时应该在大学里,她在电话里告诉周海洋来的肯定是个骗子。当两人直接通话,陈尚娟陈说情况后,两人在不同的地方,都忍不住泪流满面,痛哭失声,让人悲不自禁。 陈尚娟终于在村里找到了一条出路,她要号召乡亲们大力发展养猪。全爱园也决定留在家里了。他要在协助陈尚娟带领乡亲们致富的同时,还要铲除苟天跳这个社会肿瘤。
4、流氓们夜里开着车突击性的到村里盗窃了一次,使前进村上空笼罩着阴霾,飘荡着哭声。白天他们又来到村里看热闹,搞恶作剧,不但冷言冷语地嘲弄乡亲们,甚至还想动手打人,而乡亲们竟然不敢起来同他们斗争。 陈尚娟决定在村里号召乡亲们大力发展养猪,共同致富。全爱园也把养猪致富当着自己同苟天跳斗争并取得胜利的起点。他们先找到分管本组的村妇女主任冯桂兰,希望她能出面号召一下,遭到了拒绝。他们又一起在本组百般游说,试图用自己的真诚说服乡亲们。由于乡亲们有过养猪失败的教训,所以全爱园和陈尚娟的游说同样遭到了乡亲们的冷遇,有的甚至嘲笑,说只有猪脑袋的人才会想到养猪。不过,在游说过程中陈尚娟也找到了一些实际存在的问题:乡亲们不懂饲养技术、村里没有兽医,养猪没有保障等。于是陈尚娟来到周海洋的养殖场,要亲自学习饲养技术和兽医,用实际行动为乡亲们服务。 一个偶然的机会,全爱园遇到了在号子里曾经帮过他的嫌犯。在喝酒中,全爱园从对方的嘴里知道了不少苟天跳的情况,弄清了苟天跳虽然披着一个企业家的外衣,实际上欺行霸市无恶不作;霸占着几个年轻姑娘做他的情妇,不准她们谈男朋友,更不准她们结婚。苟天跳还有一个令人发指的兽行,那就是谁要得罪了他,他必以 污对方的妻子或恋人以示对对方的侮辱;他的手下很多,鼻子很灵,要是风闻到有什么人对他不利,他宁可错杀,也不放过。社会上流传他还背有几条人命,只是慑于他的淫威和靠山,人们才不敢出来揭发和作证。了解了这些情况,全爱园深感要扳倒苟天跳很不容易,同时也清晰了他跟苟天跳斗争的思路:他要搜集苟天跳的犯罪证据,把他送上法律的审判台。 春节到了,出外的小鸟纷纷飞回自己的窝里。周媛媛回来了,这位热情奔放的姑娘对在父亲的养殖场学习饲养技术和兽医的陈尚娟给予了很大的热情和关怀,那诚挚的朋友之情、同学之谊,感人之深。 伍金权回来了。他和陈尚娟在述说了离别之情后,再一次劝说陈尚娟“家乡不是你生活的舞台,养猪更会消磨你的灵气”,要她到他读书的那座城市去打工。陈尚娟说“只要在时间中经得起考验,我想,我们在哪里生活都不影响未来!”再一次拒绝了伍金权的劝说。
5、陈尚娟和全爱园开始走出自己的第一步,在周海洋的有力支持下,他们分别建了批养量30头牲猪的猪栏,周海洋还借给陈尚娟资金,赊给她和全爱园仔猪、饲料等。乡亲们不相信他们能够鼓捣出一个什么名堂,部分人还在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陈尚娟和全爱园深知,他们的第一步迈得好与坏,直接关系到他们美好愿望的实施。一旦失败,他们不但会一无所有,而前进村就会更加成为一潭死水。为了迈好这沉重而又艰难的一步,他们不分你我,共同劳动,相互帮助,亲如一人,包括两家的母亲都团结的像一家人一样。陈尚娟地里的重农活都由全爱园一人承担,全爱园饲养的牲猪从技术到防病治病都由陈尚娟负责,而他们两人的亲密却让两人的母亲都想到了更深一层,即希望他们能够结成连理。 陈尚娟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展示自己的价值,赢得伍金权的爱情,她跟全爱园的合作从某种意义上说是为了相互利用。当她敏感的从全爱园母亲的话中听出了话外之音,就及时跟全爱园约定:我们现在一定要放弃一切私心杂念,加强合作,互帮互助,走好走稳这第一步。全爱园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全爱园的母亲希望全爱园能和陈尚娟定下亲事,遭到了全爱园委婉的拒绝。陈尚娟的母亲也希望陈尚娟能够和全爱园确实恋爱关系。同样也遭到了陈尚娟的拒绝。陈尚娟的母亲说:我知道你心里装着金权,容不下别人,可是他毕竟读大学走了……看起来你们现在还有感情,但时间一长,你们之间的距离就会把什么都磨平。再说,金权的父母都是很要强的人,他们在外面风餐露宿拼命地挣钱供金权读书,是希望金权能够出人头地,他们怎么会接受你们…… 陈尚娟在家乡展现自我价值的目的就是为了缩小自己跟伍金权的距离,这时听了母亲的话,她更加心烦意乱了。
6、周海洋亲自带人收购了陈尚娟和全爱园饲养的第一批牲猪,两人均盈利万余万,在贫穷的前进村造成了较大的影响。根据周海洋的建议,陈尚娟大兴土木,猪栏规模由原来的批养量30头扩建到批养量100头,还利用当地促销的机会,赊回了摩托车、手机、彩电等,使清贫的家庭有了一丝现代化的气息。但是顽固的乡亲们却认为她这是瞎猫碰到了死老鼠,部分人仍在等待看她的笑话。 暑假就要到了,伍金权来信说不回来了,原因是“大学不仅仅是一个学习充电的阶段,还是一个编织社会关系网络的阶段。”有几个同学的父亲是厅长,约他去玩,为了大学毕业能够顺利找到一份好工作,他要去和他们联络感情等。信中所说的话,让陈尚娟感到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越大,不能不发出“你有你的理想,你有你的抱负,你就按你的思路去放飞你的理想吧,我祝福你!”的感叹。 陈尚娟犹如映日牡丹光彩照人,地痞流氓们竟然打起了她的歪主意。苟天跳安置在前进村的爪牙在挑逗不成的情况下气急败坏,雇人深夜潜到陈尚娟的家竟想毒死她饲养的牲猪,把她往绝路上逼,甚至公然当着她母亲的面要强 她。可怜陈尚娟母女凭着一把 和一条看家狗与流氓死拼,哭喊呼救之声划破夜空,但除了全爱园一家赶来相救外,连左邻右舍都无动于衷。贫穷使乡亲们都麻木了。 不幸的生活环境使陈尚娟和全爱园更加团结、相互理解,他们更亲密了。几个月后他们又出栏了第二批牲猪,每人盈利三万多元,乡亲们震惊了,开始对他们刮目相看。 春节就要到了,全爱园一翻年就是25岁。他的姨妈给他相中了一个对象,前来跟他的母亲卢兰英联系,约他们在春节期间见见面。卢兰英见全爱园对陈尚娟感情很深,就找陈尚娟的母亲吴如芝交换情况,决定陈尚娟同意的话,两家就把他们的关系定下来,如果陈尚娟不同意的话,全爱园就到他姨妈那里去相亲。 吴如芝对全爱园是一百个满意。但陈尚娟心里却非常矛盾,她心里既割舍不开伍金权,又觉得伍金权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怕到时既留不住他,又失去英俊潇洒对自己关怀备至的全爱园。最后在母亲吴如芝“什么事做错了后悔都来得及,唯有一生的大事,一错就会错一生”的忠告下,决定等春节伍金权回来后作最后的决定。
7、伍金权回来了,他春风得意,满口新名词,把家乡说的一无是处,说陈尚娟“你就是没上大学,思想退化,才跟我发生这么多毫无意义也很可笑的争论。”并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美好的愿望不能代替客观现实,我们都要有接受这一不幸现实的心理准备和勇气。”陈尚娟感到伍金权不留恋家乡,不留恋自己,她便毅然斩断自己对伍金权的情丝,决定跟全爱园确定恋爱关系。 全爱园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对陈尚娟一见钟情,今天总算如愿以偿了。忧的是自己立志要扳倒苟天跳,倘若不慎,就会祸及自己心爱的人,在经过了慎重考虑后,他决定跟陈尚娟建立恋爱关系,但暂时不对外公开。陈尚娟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她仍然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乡亲们虽然麻木了,但陈尚娟并没有忘记他们。就着春节拜年的机会,她又逐家逐户的做工作,号召大家养猪。而此时的乡亲们也被陈尚娟和全爱园年收入五万元的事情调动了积极性,他们也利用春节相互拜年的机会,开始团结在陈尚娟和全爱园的周围。 正月十六,陈尚娟用摩托车送伍金权到县城搭车返校。伍金权还沉醉在幸福之中,陈尚娟却明白他们13年的感情只剩下纯粹的同学之谊了。她帮伍金权买了车票,又买了许多营养品之类送给他。在载着伍金权的班车离开车站的时候,她忍不住悲从心来,心酸的泪水成串地往外涌。 全爱园时刻没有忘记跟苟天跳的斗争,他到县城试图雇一个私人侦探搜集苟天跳的犯罪证据,但小小的县城里却没有这一类的企业和机构,他只好失望而归。村委会换届选举了,他反应到前进村要有一个能够呼风唤雨的明星人物,对改变前进村的现状必然会起到不可替代的作用。于是他便动员陈尚娟参加村委会妇女主任的竞选,并决心暗中努力把她造就成一个风云人物。陈尚娟无意参加竞选,但经不住全爱园的劝说,只好同意了。 乡亲们对村委会换届选举的态度都相当无所谓,在他们的思想中,谁当村干部都是聋子的耳朵——摆设。更让全爱园震惊的是一小撮势力竟敢公然舞弊,唱票时把不同意的票统统唱成同意,为了替陈尚娟争个公道,在唱陈尚娟的选票时,全爱园挺身而出,要求监票,把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8、陈尚娟以绝对的优势当选为村妇女主任。但村主任田水生与落选妇女主任冯桂兰因有 情,致使他们对全爱园的作梗和陈尚娟的当选怀恨在心。 本组的乡亲们在陈尚娟和全爱园的帮助带动下自发的大力发展养猪,但很多人恶习难改,都沉醉在麻将桌上,对牲猪缺乏管理。陈尚娟用自己学到的饲养技术和医疗知识义务为大家服务,她的勤劳和真诚,终于使那些麻将痞子们一个个感到羞愧,开始离开麻将桌了。 又一批牲猪出栏。全爱园为了更好的鼓励大家,证明养猪确实能够致富,就做陈尚娟的工作,要她盖一栋小楼房,把富亮在明处。但陈尚娟说,乡亲们太穷了,要发展养猪又没有资金,她已经答应大家这家三千那家两千,把几万块钱借空了。这时乡亲们的养猪已经有了一定的规模,陈尚娟的真诚已经深入人心,为了有力推动村里的经济发展,把陈尚娟造就成当地的风云人物,全爱园就向省、市电视台和报纸的相关栏目投了宣传陈尚娟的稿子,考虑到当前的市场形势,他便在稿子上特别注明:可联系有偿宣传。 时值盛夏,村里上千亩的水稻田都干旱得裂了缝,而买断了水库经营权的苟天跳却把水库当鱼池,拒不放水灌溉。落选妇女主任冯桂兰见机会来了,便煽动一些不明事理的老妪老汉到陈尚娟家里闹事,随后又让自己的老公抛砖引玉鼓动大家抢水。眼看地里的庄稼就要绝收了,乡亲们忍无可忍,终于团结起来,一家出一个代表,到水库强行开闸放水,全爱园代代表自己的家庭,凑人数也加入了这个行列。苟天跳恼羞成怒,纠集数十个流氓对乡亲们大打出手,造成数十人受伤的重大事故。 冯桂兰见自己的目的达到了,就急忙找到田水生,两人一番苟且后,冯桂兰要田水生立即做三件事:1、立即到镇里汇报,就说是陈尚娟暗中鼓动大家去抢水,造成的这次流血事件;2、马上到派出所去汇报,就说此事是全爱园的主谋;3、去找苟天跳,把全爱园是主谋的事告诉他。这个心理变态的女人,既要夺回她妇女主任的位置,又要报全爱园让她落选之恨。
9、苟天跳得知全爱园是抢水的主谋,大怒,为了扩大他的淫威,他决定将全爱园告上法庭,让人们看看他玩弄法律的手段。流氓们群魔乱舞,弹冠相庆,苟天跳大摆酒宴,对殴打乡亲们的“有功”者颁发奖金。 与苟天跳流氓们的情景相反,村子里一片凄凉。全爱园和陈尚娟两家都沉浸在痛苦之中。乡亲们再也难以沉默,他们决定联名上访,一定要把事情 公布于众,为正直的全爱园讨个公道。陈尚娟被撤销了妇女主任的职务,田水生和冯桂兰得意非凡,梦想要不了几天,冯桂兰就可以重新走马上任,到时他们又可以经常在一起鬼混。 全爱园被扣上了聚众闹事、打架斗殴的罪名关进了收容所。陈尚娟去看他,表示要不惜一切代价请律师为他打官司。被全爱园拒绝了,他认为苟天跳手腕通天,一切都是徒劳。吴二喜等人要联名上访,也被田水生讹诈住了,不敢再动。 就在全爱园等着坐牢的时候,《新农民》报社的记者庞珍和华夏电视台的记者宋扬峰接到全爱园在出事前的投稿,前来联系宣传陈尚娟的事宜,没想到遇到了抢水事件,这种在农村很具代表的事件触动了他们记者最敏感的神经,他们立即进行了现场采访、录相、拍照等。苟天跳等流氓胆大妄为,竟然抢劫了他们的采访器材,还对他们进行了威胁。但邪不压正,苟天跳能在当地为所欲为,但面对省报和省台的记者,连他的后台老板也不敢怎么样。事件终于通过电视台、报社传向了社会。 华夏电视台在《新闻快车》里播放了抢水事件,并提出两点质疑:一、一个负责几千亩农田灌溉的水库,被个人买断了经营权,是不是它的灌溉职责就能转换成鱼池?二、涸县市的领导在用人制度上采取的是什么措施,他们不履行基本程序,不以事实为根据,仅凭某些领导自己的喜好来说话办事,他们的组织意识和法律意识到哪里去了。 市委书记杨大山看到了这则新闻,感到非常震惊,他立即拨打电话,要亲自过问这件事。
10、抢水事件经市委书记杨大山亲自一过问,一小撮人感到纸里再也包不住火了,立即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全爱园并非抢水组织者,无罪释放;陈尚娟也没有鼓动大家抢水,撤销对她引咎辞职的处分;田水生和冯桂兰阴谋败露,无脸再见乡亲们,抛弃各自的家庭,不辞而别私奔了。 全爱园原本是想暗中跟苟天跳斗争的,抢水事件把他们的斗争半公开化了。全爱园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利用媒体的影响,组织乡亲们联名告状,要苟天跳赔偿大家的医药费、误工费、农田绝收等各种补偿费用近50万元。 苟天跳气急败坏,派出流氓截杀全爱园,因全爱园早有准备,致使苟天跳的阴谋没有得逞。苟天跳一计不成又施一计,他聘请了本市最有影响的律师,反告前进村的乡亲们抢水侵犯了他的经济利益,要求索赔。又暗中威胁其他律师不得为全爱园辩护。全爱园迎难而上,本地请不到律师,就聘请了外地的律师来帮自己打官司。在法庭上,他的律师将对手杀得节节败退,被迫中途要求休庭。 苟天跳故伎重演,晚上派人拿了一万元钱,对全爱园聘请的外地律师软硬兼施,赶走了他。第二天,全爱园失去了自己的律师,形势急转直下,危难之中,他又拨通了《新农民》报社的记者庞珍的电话。 庞珍在报纸上进行了一系列尖锐的发问,以抢水事件为题,直刺其它一些问题的要害。苟天跳背后的靠山坐不住了,怒斥苟天跳: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程度?你非要闹得上面派个调查组下来,把你的脑袋给弄丢了你才满意吗? 以全爱园为首的部分村民终于打赢了跟苟天跳的官司,全村沸腾。陈尚娟不愿意再当村干部了,全爱园劝她说:现在媒体在关注我们,市委杨书记也知道了你的事,你怎么能就这样销声匿迹,让大家都失望呢? 陈尚娟重新走马上任,让她意外的是,村委会向上打报告并获准,将她调整为代理村委会主任兼妇女主任,她被大家对她的信任深深的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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