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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盼幸福树望春》十六集电视连续剧剧本出售
剧情简介
该剧是反映个体私营经济发展历程的十六集电视连续剧。故事发生在风景秀丽,却又贫穷落后的西北农村,几位个体精英组成了个体劳动者协会,带领着人们搞联购分销,建立资金互助会,挖掘当地资源,开发传统工艺,把山村经济搞得红红火火。
该剧故事情节曲折动人,富有戏剧性。几位富有个性的主人公历经坎坷。梅玲的丈夫王云,工于心计,心胸狭窄,他总是怀疑梅玲与陆放偷情,便设置种种机关,拆梅玲的台,陷害陆放,给梅玲的工作平添了许多曲折,身心带来了极大的伤害,后两人分手。陆放妻叶华因嫌家境贫寒,随做投机生意的王老军私奔,陆放与5岁的儿子小宝相依为命。几年后,叶华回到镇上开了歌舞厅,弄虚作假把小宝夺到手。陆放经营一家旅馆,由表弟来福负责,来福贪玩赌博,两人不和,结果陆放成了王云、来福算计的对象。倔老常为人正直,敬业、脾气倔 。他为个体经济健康发展,敢说敢管,讨公道,找说法,兢兢业业。却生了个不争气的儿子,顺子游手好闲,投机钻营,惹事生非,成了他的心病。后来老常去世,人们自发地悼念,召开了隆重的追悼会,体现了个体私营经济在社会中的地位。
该剧围绕着“什么是幸福”这条主线展开。人人都在寻求幸福,在追逐中有迷茫,有失落,有笑声,有眼泪。随着剧情的不断深入,告诉人们什么是幸福,什么是真爱。由于个体私营经济是私有经济,所以为了赚钱谋利,不择手段,王云顺子等巧唱双簧,骗买骗卖,欺行霸市,王老军走私香烟,开黄色歌厅,协会通过开展光彩服务周,什么是幸福的大讨论,办报等活动,弘扬了正气,惩处了邪恶,使迷茫的人们走上了正道。当然,这并不是硬性说教,而是通过一系列感人事件潜移默化作用。老钱是位50开外,精明老道的商人,王喜多自私市侩,为赚钱,两人争来斗去,互不相让。老钱拾到台商巨款,却检查出白血病,当物归原主,老钱成了英雄人物,骨髓移植正好与王喜多的相匹配时,使老钱认识到金钱不是万能的。他没有子女,捐助了5 名初中学生到大毕业,得到了这些异姓孩子们的爱戴,他无比欣慰,找回了自已的幸福。
该剧是亲情剧。大黑被社会混子欺负,失学、杀人、入狱,母亲连急带气去世。大黑出狱后,其父不认这个儿子,得不到亲人的谅解,却遭受到社会的白眼、非议和误解,使他处于压抑的愧疚之中。赵明是个酒鬼,对妻春红非打即骂,婚姻危机重重,后来春红遇到了王老军,找到了精神寄托,却被骗失身,精神失常,赵明守着两个孩子,家里一贫如洗,他的精神处于崩溃的边缘,妻妹秀娟的到来,使他鼓起了生活的勇气,大儿子却节外生枝,不想念书,一心想挣钱养家。来福一心想干番事业,把住在山沟里的母亲接到镇上来,当他建起了自已的粉业开发公司,盖了楼房,妻子菊花却坚决不同意,矛盾就此升级。这些情节处处体现着亲情,感受着亲情,使人们对幸福有了新的认识和理解。
该剧是爱情剧。残疾个体户田生,聪明好学,有自已的发明专利,可说事业有成,但他却是个被遗弃的孤儿,在玉涵家长大,两人一同上学、嬉戏,有了感情,玉涵考上大学,田生很自卑,一度陷入了失恋的痛苦,玉兰的开导,使他摆脱了困境,当他对玉兰动了感情的时候,玉兰却另有所爱,他最终找到真爱了吗?陆放与叶华围绕着小宝,展开的悲欢离合的故事,使叶华对爱有了深刻的理解。来福为了爱情百般讨好菊花,甚至不惜拿顾客的耳环送人情。王喜多本有贤妻,却迷上了妙鸽,并离婚与之结合,结果吃尽了苦头。玉兰为了爱情,放弃了城市户口和进城工作的机会。秀娟与赵明产生了蒙胧的感情。顺子在爱情的感召下,找回了自己。
该剧又是团园剧,父子相认,浪子回头,如愿以偿,预示着幸福的到来,明天的生活更美好,也预示着新生活的开始。
分集梗概
第一集:陆放外出考察回来,提出联购分销的设想,人们不理解,给集资工作带来困难。本集各色人物先后出场,顺子卖假狗,大黑出狱,陆放与儿子小宝相依为命,与表弟来福产生矛盾,妻叶华与王老军私奔,以及梅玲与丈夫王云的分歧,为剧情的发展做了铺垫。大黑的狱友王海来找大黑,他到底想干什么?
第二集:王海找大黑销售劣质手表,遭到拒绝,后来与顺子、王云等一拍即和。王云设计赌博,王海输了个净光,陆放发现睹博,训斥来福,来福很生气。王海将辛苦集来的两万多元的进货款偷走,大黑被误解,踏上了寻找罪犯的道路。联购分销部成立,残疾人田生开了修理部,玉涵考上大学,田生心里很矛盾,陆放进货遇到大黑,罪犯找到了吗?
第三集:大黑没有找到罪犯,老钱与王喜多为争顾客互不相让,大黑调解与王喜多打起来,菊花讨好大黑,却没得到好脸,很生气。梅玲与陆放小宝在一起有说有笑,王云怀恨在心。赵明家乱做一团。王老军来到镇上倒卖香烟,赵明妻春红被骗失身。天下起了雨,个协进的青菜积压受损。王老军得知小宝是陆放的孩子,想带小宝去见叶华,他带走了吗?
第四集:小宝被追回。菊花与大黑不和,人们看协会受损纷纷前来要求退股。协会到乡村搞调研,进行产品开发。王老军走私的香烟是假烟,倔老常得知后烧毁。来福百般讨好菊花,很晚才回到旅馆,与陆放发生了口角,陆放说不用来福帮忙,来福真的走了吗?
第五集:个协进了一车白瓜,有王云和顺子倒乱,个协的瓜滞销。个协将调研报告呈到县里,指导了农业大开发。王喜多尽情享受着家庭的温情。玉兰扶助独身老人,来福为了讨好菊花,偷顾客的耳环。个协提出建立资金互助会的构想。顺子用卖瓜的钱进了一些丝网,却卖不动,王云想出了一个好办法,这是什么办法呢?
第六集:王云顺子等巧唱双簧,把丝网卖出,,当陆放得知菊花戴的耳环是来福送的时,觉得顾客丢失的耳环与这有关,与来福闹翻,来福怀恨在心,告陆放贪污,引来了一些人的猜疑。资金互助会成立,王喜多贷款购车,来福与菊花筹建粉业开发公司。梅玲买了两件衣服,陆放和王云各一件,王云得知后,气愤已极,与赵明商议,夜间偷袭陆放。
第七集:当梅玲得知陆放挨揍,进瓜不给钱都是王云所为时,很失望,两人矛盾升级。三年后,协会办报,抓队伍,很规范。田生接到玉涵来信,提出不要经常给她写信,怕影响关系时,田生很痛苦。玉兰的到来,使她有了笑脸。倔老常为制止乱收费,跑物价局,跑县委讨说法,取消了乱收费。两位办班的个体户为争学员打起来,倔老常处理生气住院。来福盖上楼房想接老姨(他妈)回来,却遭到菊花的拒绝。梅玲怀孕,王云百般呵护。玉兰得知帮助的老人就是大黑的父亲时,为和好做了许多工作。王喜多在进货途中,迷上了少女妙鸽。
第八集:大黑回忆,说出了自己小时候受欺打架、失学、杀人、入狱,母亲连急带气去世,父不认子的经过。玉兰与大黑筹建刺绣品开发公司,田生发明手提绣花机获得专利。来福与菊花为接老姨打架,菊花跑回娘家。赵明家春红受气,老钱参与赌博,协会召开产品订货会,台商龙伯将密码箱丢失。
第九集:老钱拾到密码箱,脚崴入院,却检查出白血病。钱老伴将密码箱送回,电视台采访老钱。为老钱治病,大家慷慨捐助,骨髓移植却没有匹配的,一时大家都很着急。王喜多在外地听说,赶到北京,经检查,适合移植。王喜多妻凤容无无微不至地照顾着丈夫,在出院回家的路上,王喜多直奔妙鸽处,妙鸽提出怀了他的孩子,要结婚。
第十集:赌徒抓走,协会组织召开“什么是幸福”的大讨论。王老军与叶华回到镇上开了歌舞厅,当王老军再次调戏春红时,被王云撞见,王老军反咬一口,春红气成精神病,王云骗陆放赶到跟前,遭到诬陷,陆放有口难辩。梅玲得知此事与王云有关,两人争吵起来,孩子流产。王喜多回家提出离婚,一家人都很惊呀。
第十一集:梅玲离婚。赵明身无分文,孩子要吃的,便蒙面抢劫,让陆放抓到。当觉察到春红得病时,大家匆忙把她送到了医院。赵明去歌厅找王老军算账,却遭毒打,大黑赶到把人打散,大伯对大黑有了好感,却因打架又产生了误会。个协救助赵明,召开“什么是幸福的演讲会”,组织开展光彩服务周活动。菊花父跌倒得了脑溢血入院,来福跑前跑后照顾,菊花来福二人和好。叶华见到小宝,小宝不认娘,使叶华很伤心,王老军发誓,要想办法把小宝要回来。
第十二集:为了孩子,协会和王老军都在积极奔走,王老军弄虚作假把孩子要到手。菊花父出院,两人把老姨接回家。赵明的妻妹秀娟帮姐夫,两人进了一车鱼,想赚一笔钱。小山子从医院回来,觉得自己不小了,有了赚钱养家的想法。
第十三集:小宝回到了叶华身边。小山子找到了一个送报纸的差事。老钱出院回家,转变了经营观念。个协筹建“光彩大厦”。王喜多结婚受气,见到大妈和凤容很愧疚。赵明进的鱼卖不出,小山子成绩下降老师找,急坏了赵明和秀娟。小山子迷上了摄影,夜间偷偷地出去学习。老钱捐助失学儿童。王云醉倒在酒店,梅玲赶到。
第十四集:学校举行捐助仪式。赵明见到了老师和小山子,经开导,小山子放弃了缀学的想法。小宝在歌厅得不到快乐,叶华与王老军经常打架,小宝偷着跑回家。陆放给小山子买了相机,小山子很感激。倔老常病倒入院。小宝使坏,挨了王老军的打,小宝为了不给叶华添麻烦,跑进了树林,人们四处寻找。王老军新招来的服务员小蕊,偷着跑出来,无处藏身,让顺子领回了家。赵明从顺子嘴里得知,王老军做色情生意。
第十五集:王老军、王云让公安局抓走。小蕊在理发店学习,吃住在顺子家,两人很合得来。个协带领人们致富的事迹上了电视。倔老常去世,举行了规模盛大的追悼会。王海找叶华讨账,被来福撞了个正着。赵明与秀娟两人出摊做小食品, 生意不错。田生喜欢上了玉兰,玉兰却另有所爱,田生很失望。陆放和叶华重温旧情。大黑仓库着火,赵明赶到跟前救火。
第十六集:大黑仓库着火,老伯心疼儿子,前来安慰,父子相认。秀娟对赵明有了蒙胧的感情。顺子与小蕊的理发店张罗着开业,得知顺子曾骗过人,便强迫顺子去赔礼道欠,顺子重新做人。赵明把春红接回来,用爱心补偿自己的过去。玉兰为了让田生从情感的困惑中摆脱出来,送秀娟来学微机,两人有了好感。梅玲是省人大代表,召开个体座谈会,征集个体私营经济发展中存在的问题。光彩大厦建成,召开峻工典礼和表彰大会。小山子的摄影作品获奖,春红流出了眼泪。
人物介绍
梅玲:女,27岁,个协分会主任,泼辣大方,责任心强。丈夫王云不支持工作,总是拆台,设置矛盾, 使她的身心倍受摧残和打击,但她很坚强,把农村经济搞得红红火火。
王云:梅玲的丈夫,工于心计,心胸狭窄。他总是怀疑梅玲与陆放偷情,便设计拆梅玲的台,陷害陆放,在经营上强买强卖,不择手段,后与梅玲分手,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陆放:男,25岁,个协分会副主任,精明强干,历经坎坷。妻与人私奔,与5 岁的儿子相依为命,由于嫉恶如仇,便成了王云等人算计的对象。
叶华:陆放的妻子,嫌贫爱富,虚荣心强,与人私奔,后回到镇上,开了歌舞厅,她将陆放5 岁的儿子夺到手,并没得到快乐。经过一系列曲折的经历,使她终于对爱有了深刻的理解,并回到了陆放身边。
倔老常:男,65岁。个协分会副主任,正直、敬业、脾气坏,为个体的发展讨公道,争说法,兢兢业业。其儿顺子不务正业,成了他的心病,后来去世,人们自发地组织追悼会,体现了个体私营经济在人们心目中的地位。
顺子:倔老常的儿子,娇生贯养,没主见,跟王云等人鬼混,是典型的混子形象。后在爱情的感召下,重新做人。
大黑:25岁,小时因受社会混子欺负,打架、失学、杀人、入狱,母亲连急带气去世,出狱后,父不认子,又遭到社会的非议、白眼、和误解,使他始终处于压抑的愧疚之中,后来开办了刺绣品开发公司。
来福:23 岁,陆放的表弟,经营着陆放的旅馆。由于贪玩睹博,好交好围,与顺子、王云等混在一起,陆放很看不惯,总是发生争执,为此,他做了许多蠢事,后建起了自已的粉业开发公司。
菊花:来福的妻子,自私市侩,来福的心愿是干番事业,把住在山沟里的母亲接来同住,虽然事业成功了,盖了楼房,她却坚决不同意,后来经历了一些事情感化了她,一家人其乐融融。
田生:聪明好学,有自己的发明专利,残疾,孤儿,他一直暗恋着从小与自己一起上学、嬉戏的玉涵,后来玉涵考上了大学,使他陷入了失恋的痛苦之中,当他喜欢上玉兰时,玉兰却另有所爱,他很自卑,从他身上我们看到,残疾人也能发挥一技之长,也能找到真爱。
老钱:66岁,精明老道的商人,能过会算,见钱眼开,与王喜多争来斗去互不相让。后来拾到台商的巨款,却检查出白血病,当物归原主,他受到人们的称赞,他住院人们捐款相助,骨髓移植王喜多慷慨相助时,感化了他。他捐助了5名中学生到大学毕业,虽没有子女,却有这些异姓孩子的关爱,他甚感欣慰。
王喜多:市侩商人,斤斤计较,与老钱总是闹意见。家有贤妻,却看上了妙鸽,后两人结婚,吃尽了苦头,使他对幸福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王老军:投机商人,把叶华骗到手,又勾引赵明妻春红,使之精神失常。他走私香烟,开黄色歌厅,坏事干尽,最终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赵明:嗜酒如命,对妻春红非打即骂,婚姻陷入危机,王老军的诱骗,使春红找到了精神寄托,却被骗失身,精神失常入院,他守着两个孩子,陷入困境,后妻妹秀娟使他鼓起了生活的勇气,想到春红的种种好处,他悔过自新。
玉兰:高中毕业,聪明灵俐,热心助人,一直照顾着独居的老人,帮助田生摆脱了感情的困扰,为大黑放弃了进城招工的机会。
第一集
1、路边 清晨
这是一个典型的西北山区小镇,山青水秀,景色宜人,但也能看得出,这里贫穷落后。一条土路两侧是低矮的高低不同的门面房,房门口零星地挂着几块店牌,那店牌是破旧的、手写的、刻意描绘的,显得笨拙而没有一丝生气。
在一块空地两侧,两棵电线杆子用生了锈的角钢连在一起,不知是那位领导蹩脚的题字“金三角市场”挂在角钢上,十分的滑稽可笑。市场里有几十名卖菜和水果的小摊,也是冷冷清清。不知是什么原因,人们个个表情冷漠。
2市场 路边 早晨
金三角市场的一个角落里,一位穿着脏兮兮的牛仔服,留着长发,尖嘴猴腮的人,他叫顺子,游手好闲,眼下他正跟一顾客油嘴滑舌地推销着一条“名狗”,几经周折,终于成交。
3路边
陆放年轻英俊,身材槐悟,他背着跨包,风尘仆仆的从外地回来,他的步伐走的轻快而有节凑,显得很有朝气。
4市场
那个买狗的顾客神情紧张地找到了顺子,跑上前抓住他不放,“退我钱,这是条假狗。”
顺子挣脱着,气急败坏地说:是你相中的
顾客:这颜色是染上的
顺子:你已经买了,就不能悔改。
两人吵吵嚷嚷,引来一些人观看。
大黑刚从监狱里出来,一时没有事做,他有些心事重重地却又故做漫不经心的样子走在路上,他见前面吵得历害,便好奇地站住,不动声色地看着。
那人死死地抓住顺子不放,就怕他跑掉似的,顺子用力挣脱着,一支胳膊挥动起来,大黑见顺子实在是欺人太甚,便上前捏住顺子扬起的手腕,低声说:还人家钱!
顺子痛得直咧嘴,刚要发火,见是大黑,便说:咦,你不是黑子吗,你给放出来了?你不知情,快松手。
大黑:我看明白了,你拿笨狗胡弄人家,快还人家钱吧。
顺子:真是的,一点哥们情义也不懂,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捌。
大黑:这事相理相不着人,是你不对,快把钱给人家。
顺子很反感地:就不给,你一个劳改犯,也配来管我。
大黑不依不绕:还钱不?
陆放来到跟前问:顺子,是怎么回事?
那顾客见有人管,象见到救星似的忙上前说:是他,卖我假狗。
顺子有些理亏地嘀咕:是他自愿的
大黑:顺子,你讲点道德。
陆放:大黑,是你,回来了。
大黑松开了手,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
陆放转过脸对顺子说:你别犟了,快还人家钱。
顺子极不情愿地还钱,嘴上却不示弱,“这是看在陆哥的面子上,要不我才不呢。吭!”说完悻悻而去。
陆放回过头来,很亲热地握住大黑的手说:大黑,回来就好,有好多事等着咱们干呢。
大黑愧疚地没有言语。
5办公室
在金三角市场一侧,有几间平房,其中一间挂着“大宁镇个协分会”的牌子,陆放回到个协办公室,进屋就说:刚才,顺子拿着笨狗冒充名狗骗人家,差点跟人打起来。
倔老常是个协分会的副主任,顺子的父亲,六十多岁的样子,干瘦显得很倔强,中年得子,又这么一个孩子,便有些娇惯,一天天大起来了,却又无所事事,整天惹他生气。
倔老常:这个败家子,我去收拾他。
说着就要出去。
陆放拦住他说:老爷子,你别生气,孩子大了不由娘,你生气又有什么用,还是慢慢来吧。
倔老常:这个兔崽子,就是不给你争脸,我非得教训他不可。
梅玲是个协分会的女主任,二十七岁,泼辣而又大方。
梅玲:老常,这事急不得,陆放,这么快就回来了?
陆放:我办完事就往回赶,马不停蹄。唉!真是的,咱们的个体户素质太差了,还靠搞小动作来挣钱。看看人家,没这个闲功夫,都忙着赚大钱,那才叫真正的做买卖呢。
大家沉默不语。
陆放:只要你走出去看一看,真觉得,咱们也太落后了,不发展不行了。
梅玲:今后咱们的工作重点,除了抓素质外,最关健的是要把个体队伍发展起来。
陆放:人家的市场有多大,商品有多丰富,不出去,是不知道。再看看咱们,除了眼前的几种青菜水果外,什么都没有,人家四季蔬菜水果应有尽有。
倔老常:人们手头有钱了,可就是没有东西可买,家里来人除了鸡蛋,没有什么可凑菜的,病人想吃点水果都很难。
梅玲认真地听着,疑惑地说:我们的个体户比较分散,又没有资金,咱这穷乡僻壤的,谁来投资,想发展难呀。
倔老常:是啊,咱们的货源有限,各家各户自已出去进货,进多了没法销,进少了又不值得,没有钱,又没有门路,不好办。
陆放:这个问题解决了,我们可以搞联购分销部,人家都是这么发展起来的,如果把大家的钱集中起来,集体出去批发,回来让他们零售,即解决资金问题,又解决进货难问题。
梅玲:对呀,这是好事呀,咱咋就没想到呢。
大家的兴致都很高。
6路边
陆放和倔老常两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倔老常问:也没顺便找找你媳妇,有信了吗?
陆放:还没有,我不抱有什么希望,是她自己走的,不可能回来了。
老常:真是的,都是因为穷啊,我就不信,咱们有个十万八万的,媳妇她会跑。
陆放:不完全是这样,人各有志吗。
两人回到倔老常家,这是沿街的农家小院,在门面房,自家开了个小卖部,挂着《利民商店》的牌子。小宝是个五六岁的孩子,陆放的儿子,妻子叶华跟人私奔,孩子小,便由常大妈照看。
小宝从商店里迎出来:爸爸,爸爸。
陆放忙蹲下,抻出双手接住小宝,关切地问:调皮了没?
小宝:爸爸,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想你了。
陆放:这不回来了。走,咱们回家去,跟爷爷奶奶说再见。
小宝摆摆手,说了声再见,走了。
7客思旅店
这是陆放开的饭店加旅馆,交由表弟来福打理着。
来福迎出来:哥,回来了,小宝快下来,让你爸洗洗吃饭吧。这一去就是十多天,还顺利吧?
陆放:基本上没耽误时间。
说着从包里拿出件衣服递给来福。
服务员端上来饭,放在饭桌上。
陆放:买了件衣服,看看合身吧。
小宝在一旁慎怪地:不给我买吃的。
来福接过衣服:花钱买这干啥,我有衣服穿。
他试穿着:挺好的。
陆放问:这几天旅馆还行吧?
来福:不太好,没有几个人来。
陆放生气地: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咱们这是旅店,不是赌场,整天招些不三不四的人来玩,谁还敢来住。
来福生气地走开了。
8 客思旅馆 夜
陆放睡不着。回忆:(黑白)
妻叶华与陆放布置着新房,两人很快乐的样子。
叶华依偎在陆放怀里,陆放很幸福地闭上了眼睛。
叶华做饭,见缸里没有米,生气地坐在床上。
陆放疲惫地干活回来,叶华跟他吵,陆放很愧疚地低着头。
9梅玲家 夜
梅玲兴奋地说:我们要办联购分销部了,以后你也不用吃苦受累地出去进货了。
丈夫王云有些意外地:什么,联购分销?
梅玲:就是协会统一组织进货,回来批发零售。
王云很不当回事:这不可能,现在谁不为自己,都分田到户了,你却搞联营,你太幼稚了,你们搞不起来。
梅玲:这是好事呀,有人送货上门,费用低,质量好,又省去了进货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王云有些生气:让你当主任,不是出风头,这事是办不成的,到时候就怕你难以收场。
梅玲不为所动:我这个主任,是你让当就当的,是大家选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
10办公室
梅玲与倔老常在县个协汇报联购分销的设想。
梅玲:李秘书长,联购分销部正适合我县的实际情况。
李秘书长:这个做法,外地有成功的经验,如果觉得不成熟,可到外地看一看,要做好前期工作,别出什么差子。
倔老常:陆放刚考察回来,心里已有了谱。
李秘书长:那就干吧,为了个体的发展,你们动了不少脑筋,走到了全县的前头,有什么事多联系,协会支持你们。
11路边
陆放走到大衔上,遇到大黑。
陆放:大黑,干啥呢?
大黑:随便走走
陆放:得干点啥呀,不能呆着。
大黑很后悔地样子说:以前不好好念书,现在不知干点什么好,出去打工也没有个方向。
陆放:干个体吧,随时都可以干,一点也不难,只要有心记,肯吃苦,你就会有收获。
大黑:我倒不怕吃苦受累,有事干就行。
他们来到金三角市场,走到了老钱的摊位上,老钱叫钱永旺,是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他一脸的病容,却透着商人的精明和老道。
陆放:老钱,你先带一带大黑。
老钱嘀咕着:大黑?老李头的那个儿子,不是进监狱了吗?回来了,这个不孝子,我可带不了,有他在,谁还敢买我的菜。
陆放:王喜多,你带一带。
王喜多是个生活散漫,好吃懒做,私心很重的人,他躲闪着:我不行,我怕他。
大黑很伤自尊的说:陆哥,我走了,你不要为我担心,我就不信,天无绝人之路,我走到哪都能混口饭吃。
陆放:别,在家能做,何苦还要出去干,出门万事难啊。
菊花是位漂亮姑娘, 她在一旁一直打量着大黑,看着大黑的骨气,使她暗暗佩服,她连忙走过来,笑着说:到我这来吧,正好我要改行卖水果呢。
一个白胖的女人说:这不行,我们可怕惹麻烦。
菊花:嫂子,我先带几天,然后把摊对给他,这不是一举两得吗?
大黑有些不好意思:不用了,你们不用为我操心了,我能行。
菊花:我这都是现成的。
12利民商店
顺子游荡着回到家里的商店,拿包烟就走。
小宝看见了,忙告诉常大妈,常大妈生气地:快放下,这烟你都要抽没了,还卖吧?
顺子无所谓地:妈,这烟不是抽的吗,谁抽不是抽。
说罢哼着歌走了,气得常大妈说不出话来。
13彩云时装店
顺子来到王云的服装店,很义气地说:大哥,听说个协要搞什么联购分销,你可得劝劝嫂子,弄不好要吃亏的。
王云:你嫂子那脾气,你还不知道,说 一不二,没办法。
顺子:都是你崇的。
王云:我就不信,集资就那么容易?说搞就搞起来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顺子:我看他们也办不成
王云象忽然想起了什么:我看,他们集资进货,如果……
王云故意地卖着关子说着,顺子忙侧过耳朵,王云嘀咕着,顺子点头领会。
14办公室
个协召开会议,屋里聚集了一些人。
陆放:联购分销,就是个协联合进货,回来批发到各户进行销售。
梅玲:这是个好事,现在做买卖最犯愁的就是进货,一出去就是几天,吃苦受累不说,却进不了多少货,费用可不低。
有人问:货进回来,能保证销路吗?
陆放:货进回来,你们可以有选择地批发,卖什么,怎么卖,自己说了算。
有人问:那价格?
陆放:保证比你们自己进货便宜
有人问:那赔了怎么办?
陆放:集资属于借,法律公正,将借将还,差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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